分卷閱讀30
哥哥該不會要在這種鬼地方舞劍吧?】【還是赤腳?!?/br>【閉嘴,看?!?/br>【我——】【閉嘴?!?/br>閆歌向上踏出一步,手腕翻轉,帶過銀色的長劍在空中快速地翻轉后,由下往上撩去。側身向上再踏出一步,劍直直地朝反方向狠狠刺出,“錚!”繼續向上,在空中騰起,劍尖朝下刺去。【會不會掉下去?】【萬一掉下去了!】【不要??!】在劍尖觸地的瞬間,閆歌在空中翻轉,帶動劍不斷將尖銳的山石轉出,黑色的袍子在空中如同盛開的鮮花,四散開來。【居然轉起來了!】【這樣真的不會掉嗎?】正在擔心的時候,假山上那個身影右腕往下一壓,劍刃完成一個弧度,猛地躍了上去,如同飛鳥展翅,在一米的高度處重重落在地上,有血跡再次滲入地面。他立于原地,仰頭往上看去。什么都沒說,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想登頂!【??!】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閆歌猛地向后一仰,如同飄飛的蝴蝶,從剛剛站立的地方直直墜落下來。【這是表演出現了失誤?】【這是事故吧?】【小哥哥會不會有事?】劍客無雙握著劍的手一緊,忍住站在原地沒動。一雙黑眸看著目不轉睛地看著閆歌,隨著他的落水而變得愈發深沉。“砰!”閆歌直直墜入水中,被一雙結實的手臂攬住腰,朝假山扔去。閆歌破水而出,帶著渾身水跡踩在假山底,繼續朝上攀登。每前進一步,他就揮出一劍?;蛘哒f,正是因為揮出這一劍,他才能前進。他前方就像有一個看不到的敵人,正在和他過招。他必須戰勝這個人,也一定能戰勝這個人!或在空中躍起,或單腿出劍,或一只手攀在石壁上,一只手出劍……他出劍的速度越來越快,動作越來越大,純黑色的大袖在空中飄舞,黑色的裙擺劃出一個個令人驚艷地弧度。那雙白皙的腳已經被碎石割得滿是傷痕,躍動間帶著血腥味,讓所有人的心都為他而動。當那個身影終于停下,大家才恍然,原來已經到頂了嗎?“登頂了?!笔捲偰剜?,放開手中的折扇,松了口氣。劍客無雙看著假山之上的閆歌,如同在看一個舉世難得的珍寶。【到頂了,終于到頂了?!?/br>【小哥哥這一次的表演看得人心中壓抑啊?!?/br>【但是又很震撼?!?/br>【沒錯?!?/br>【我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依舊迷糊?!?/br>【哈哈哈哈,道可道,非常道?!?/br>【前面的,說人話?!?/br>【這吃小哥哥應該又是第一吧?】【雖然但是,我贊同!】冰瑤仰望著立在山頂的閆歌,心中滿是戰意,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錚!”劍刃劃過空氣的聲音響起。什么?所有人下意識一震,原來還沒完嗎?閆歌猛地跪在地上,雙手后伸,腰身后仰,黑色的大袖順從地滑落,緩緩露出里面黑色的泛著星星銀光的衣裙。手腕一轉,手松開,長劍旋轉。挺身,單膝跪地回身,握住劍柄。整個過程只用了不到三秒。紅色的束帶斷裂,頭發在空中揚起,又緩緩落在肩頭。他緩緩起身,露出了身上衣服的全貌。不是純黑色,而是接近黑色的藍色,在這黑夜中,泛著點點銀光。他緩緩起身,如同星光落下,灑滿了全身。挑起地上的紅色束帶,隨意在發尾綁上一圈,扔到背后,便開始舞起劍來。與之前的感覺不同。如果說之前是守禮的貴公子,漂泊嚴謹的劍客,現在就是嬉戲的文人,大徹大悟的俠客,一舉一動都帶著放蕩灑脫的不羈。更是與之前的劍招不同。如果說之前的可以稱之為劍舞,那現在則可以稱之為劍法。這才是那天劍客無雙教了一夜的劍法,是他讓閆歌拿出來表演的劍法。與閆歌放蕩不羈的形象不同,這套劍法格外干凈利落,一回手,一落劍,都是往要害處去。星光閃耀間,如同仙人下凡授道。在場的武林俠客恍惚感覺自己刺客就在閆歌對面,被這套劍法傷得體無完膚。而其中與劍客無雙交過手的玩家則心中更是動容,不動聲色地看向劍客無雙,這,不是他的劍法嗎?更讓他們震驚的還是耳邊不停響起的提示。“領悟劍招橫撩1”“領悟劍招直刺1”“領悟劍招反截1”……這一系列的提示,讓他們看向劍客無雙的目光詫異中帶著驚悚,居然就這樣把劍招公布出來了?瘋了吧?如果不是因為挑戰三大門派已經結束,他們不能再攻擊。就一天的時間,他們就能研究出一套專門針對他的劍法的解法。殺人升級不是輕輕松松的事情?與選了江湖俠客這一職業的玩家不同,蕭詡則是聽到另一個東西,“進入頓悟,感悟百折不撓,學習之心更為堅定和純粹,可加快學習時間一倍?!?/br>學習之心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加快學習時間一倍這個功能也太逆天了吧?他看向周圍所有人紛紛陷入沉思,不管是玩家還是NPC。得到好處的,不只是他一個人,也不只是玩家。這還怎么玩兒?他在心中吐槽道??聪蛞慌?,劍客無雙已經不見了蹤影。他握緊手中的扇子,他對著光屏一臉沉重,“我面臨一個重要的選擇?!?/br>【書呆子,剛剛發生了什么?】【有話就說,別放屁?!?/br>【怎么突然就安靜下來了?】【到底發生了什么,來個人來告訴我??!】蕭詡沒理他們,繼續沉重地問,“要臉,還是要美人?!?/br>【肯定要美人啊,主播你在想什么?】【書呆子你看看劍客,這個問題還用回答?】【主播你腦子被門擠了?】蕭詡深吸一口氣,用折扇打了下手心,“好!”“錚!”劍在半空中停下,最后一招舞完,閆歌只覺得腳扎心地疼,一動就疼。河風吹動他兩側的頭發,將閃著銀光的裙擺輕輕吹開。閆歌向下看去,看到了站在河中央,抬頭仰視他的劍客無雙。對他微微一笑后,縱身從假山上跳下。【是不是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