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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芳香十年,永盛不衰!蕭詡溫文笑了,十幾朵蓮花一朵接一朵,不停往冰瑤的船上飛去。一朵接一朵的蓮花在空中形成一座蓮橋,吸引了四方的目光。察覺到這些目光,蕭詡逍遙地扇了扇折扇,“為了這一天,我可是苦練君子六藝中的“射”。準頭那是——”他發現了一朵脫離了蓮橋的蓮花!然后他眼睜睜地看著這朵飛入阿三的懷中。蕭詡:!阿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br>【主播打臉了?!?/br>【主播臉疼嗎?】蓮花還在一朵朵的往阿三懷里飛。不對!他沒有扔那么多!“梯子!”“在那邊?!?/br>蕭詡在看到船頂的瞬間,情緒爆炸了。說好的不來呢!劍客無雙一襲黑衣,抱著一把銀鞘長劍隨意地坐在船頂,聽見旁邊傳來的聲響,淡淡地看過來。在他腳邊,蕭詡花費人情請來的兩個高手安詳地躺著。【原來在這里!】【我就知道劍客不會不來的!】【話說武林高手原來是可以直接爬船的?】有落在后面的人眼睛一亮,看著前面的那艘船的船頂跳了過去。“你的武力值低于船的防御值?!倍呿懫鹨粋€機械的聲音,他就像撞在了一面無形的墻上,“咚”地一聲落入了水中。臥槽!先不管為啥能爬船,所以那兩箭不是“高手”知道傷不了他,而是想借刀殺人?這樣一想他心中更生氣了,明明之前邀請過你上船的!只是面色不顯,笑著上前一步,“你——”“快被別人超過了?!?/br>!蕭詡一驚,轉頭看到便閆歌的船的位置已經和冰瑤持平。身邊一朵花飛出去,落在阿三腳邊。閆歌的船便晃晃悠悠地沉了下去,領先于冰瑤了。?蕭詡嘴角抽了抽,所以這個“別人”就是他自己?夸自己都這么委婉的嗎?得虧他是個讀書人。他一拍扇子,面色嚴肅,“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敵人了。各憑本事?!?/br>劍客無雙沒有分給他半分眼神,在他心中,蕭詡已經在戲精的標簽上牢牢釘死了。蕭詡認真地收起扇子,開始扔花,他剛剛說的,可不是開玩笑的。【小哥哥,劍客出現啦!他在書呆子的樓船頂部哈哈哈哈,書呆子快氣死了?,F在他們兩人正在比賽扔花呢!】【小哥哥,之前劍舞江南和繡衣被淘汰,我還以為是意外?,F在想想,這是劍客在吃醋??!】【前面的,你這樣一說,我也感覺……】【劍客無雙!我要殺了你!】【哈哈哈哈哈哈劍客含蓄地吃醋,含蓄地鏟除情敵,含蓄地夸自己。我怎么這么想笑呢!】閆歌坐在船中,看著阿三被蓮花慢慢淹沒,掃了一眼光屏,笑出聲來。【???】【小哥哥是在笑阿三,還是在笑劍客?】【這一注我壓阿三?!?/br>【我壓劍客,壓阿三的人是眼瞎嗎?】【咋還興人身攻擊呢?】【偏題了偏題了,我就想看到劍客見到今天的小哥哥的表情?!?/br>【我也……】閆歌聽到外面傳來的熱鬧的聲響,感受著小船晃動得越來越厲害,勾了勾唇,“阿三?”像根在花海里杵著的木頭的阿三,聽見閆歌叫他,瞬間明白了閆歌的意思,“現在是可以出來,但其他人都沒出來——”他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一只纖細的手從簾子里伸出來,抓住了簾子。“出來了!”有驚呼聲響起。“他這么早就出來了,嘖嘖——”蕭詡正要轉過頭去看劍客無雙,就看到一朵蓮花直直朝閆歌的小船沖去,往即將掀開簾子的那只手打去。什么東西?閆歌手一松,簾子落下,那多蓮花傻乎乎地撞上來,又落在甲板上,滾了一圈,匯入了花海大家族的懷抱。閆歌愣了一下,低頭笑出聲,故意再掀簾子,又是一朵花打來。劍客無雙甚至為了不讓他出來,將所有花朝著門打去,活生生將門掩了起來。蕭詡:……這cao作sao得一逼。【哈哈哈哈哈哈,劍客這cao作笑死我了?!?/br>【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驚呆了?!?/br>【我發現我自己以為的甜永遠不夠甜!】閆歌坐回凳子上,手撐在桌子上托著頭,閉上了眼。淡淡的蓮花清香縈繞在鼻尖,他唇角微彎。【唯美!】【已截圖!】【噓——】停止了。劍客無雙看著閆歌船上再沒有任何動靜,恢復了剛剛的樣子,抿了抿唇。伸手往空間里一掏,掏了個空。“沒了?”蕭詡時刻注意著劍客無雙動作,見到他的動作停住,就知道是沒有蓮花了。買蓮花也是要錢的,他都快傾家蕩產了好嗎!蕭詡臉上掛著笑容,手中的蓮花一朵接一朵,不停地往冰瑤的船上扔去。劍客無雙冷冷看了他一眼,不說話。這是惱羞成怒了?蕭詡無聲地嘆了一聲,心里美滋滋。閆歌表演的時間太短,哪比得上冰瑤積累的人氣。除開劍客無雙,為他投花的人連冰瑤的三分之一都沒到。臥槽!蕭詡看著突然往閆歌船上投的蓮花心里叫了起來。他朝著蓮花來的方向看去,是滄運鎮上另一個富商。當然,這個另一個,是針對被劍客無雙打劫那位而言的。“你干的?”他轉頭看向劍客無雙。“嗯?!眲蜔o雙看著源源不斷往閆歌船上飛去的蓮花,眼神柔和。“怎么——”說話間,又看到其他幾艘船有蓮花飛出,落在閆歌船上。這幾艘船毫無例外地,都是當地的富商。他這是將整個滄運鎮的富商家的金庫都搬空了?天可憐見,他之前只是開玩笑地想想而已??!這該是有多喪心病狂。蕭詡坐在船頂,一言不發,開始往冰瑤的船上狂仍??墒撬蝗说牧α吭趺幢鹊眠^整個滄運鎮的富商,最富裕的那群人?結果自然不言而喻。他嘆了口氣,“我認輸?!?/br>劍客無雙看向他,那雙冰冷地眼仿佛直直地看進了他的心里,將他的骨rou全部剝離,只留下一顆光溜溜地心臟。“不過如此?!眲蜔o雙移開目光。蕭詡怔住。“怎么還不出來?”“只剩下兩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