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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之后那幾根手指輕輕蜷縮了一下,隨即放在了方向盤上。莫修然一邊繼續往A口走,一邊冷冷地丟下一句:“我樂意?!?/br>張若拙:“……”行吧,您隨意。您不差錢,愿意繞路燒油玩,那就燒唄。楓溪里離莫修然之前簽的天易傳媒公司總部并不遠,高檔小區安保到位,地段又好,因此不少有購買能力的藝人會在這兒置辦房產,莫修然是一個,與他同公司的韓嬋也是。韓嬋性感美艷,是個風情萬種的美人,美得又張揚又明艷,圈子里和她路線重疊的并不多,自身實力也可圈可點,捧過一個視后的獎杯,算得上天易的當家花旦之一。莫修然的車開到小區門口,等待抬桿放行的時候,就迎面遇上了韓嬋正往外走的車。以前同在一家公司,活動中也時常碰面,半生不熟的關系,不打個招呼也說不過去。莫修然降下車窗,唇角揚起一個溫和的笑,對著那邊點了點頭,韓嬋同樣回了個笑,兩輛車錯身而過。莫修然進入楓溪里,韓嬋坐在車后排,若有所思地看著朝地下車庫駛去的銀灰色車子。“怎么了?”韓嬋回過神,化著精致妝容的俏麗臉蛋上浮出一個帶著點幸災樂禍的淺笑。她沒骨頭似的倚靠著身邊的男人,手搭在他的腿上,輕輕摩挲著,半響才說:“看見個熟人?!?/br>錢舒摟著她的一把纖腰:“是莫修然嗎?”他隔著韓嬋的位置,看得并不清楚,但是莫修然的臉太有辨識度,即使被墨鏡擋去了一半,他也隱約猜到了。他認識莫修然,但是莫修然并不認識他,畢竟圈子里莫修然這樣的影帝是鳳毛麟角,他這樣的小明星卻是一抓一大把。思及此,錢舒的臉色又難看了起來。當初如果不是阮篙,他也未嘗就沒有可能參演,如果沒有阮篙,如果有,他還會是如今這個境況嗎?“是啊,”韓嬋懶洋洋地說,“G&Q的代言,我再幫你爭取一下,你做好準備?!?/br>錢舒原本還沉浸在自己的思索當中,有一瞬間沒有消化過來韓嬋話里的意思,過了足足四五秒,那話才打了個轉兒重新撞進他的腦子里,錢舒立刻就彈了起來。“什么!”韓嬋喜歡這種把控別人喜怒哀樂的感覺,要是錢舒反應太過平淡她反而會覺得無趣,就是這樣才好。紅唇勾起一個笑意,她拖長了調子:“G&Q啊,你自己搞丟的代言,不記得了?”“當然……記得?!?/br>韓嬋用一部自己做女主的青春校園偶像劇直接把錢舒捧成了新晉流量,前一陣子輕奢手表品牌G&Q尋找國內代言人,主打少年貴族,錢舒和阮篙都參加了試鏡,錢舒落敗,聽說G&Q已經打定主意選擇阮篙。他沒有想到這事還能有轉圜的余地。韓嬋嗤笑:“連一個出道沒一年仗著莫修然胡作非為的新人都搞不定,還得我來出面,廢物?!?/br>錢舒已經顧不上計較她說些什么,急迫地追問:“他們后天就要簽合同了,現在還會有機會嗎?需要我去聯系什么人嗎?”韓嬋道:“你能干什么?我去和他們國內的負責人疏通,你不用管了?!?/br>一個國際知名品牌的代言,背后的含金量絕對不是隨隨便便的通告可以比擬的,一個藝人能接的代言是衡量他商業價值和大眾認可度的重要指標,錢舒激動得手都有些不知道往哪里放了。然而,他依舊不放心。畢竟韓嬋以前也有過答應了他卻最終不了了之的先例,偏偏他又不敢去問,但是這次不同,這不僅是一個重要的代言,更是……阮篙手里的東西。他太想壓他一頭了。錢舒思前想后,猶豫了半天,還是開了口:“可是阮篙后頭有莫修然撐著,這事兒不好辦吧?!?/br>韓嬋瞇著眼睛笑了,腦海里浮現出剛剛那輛銀灰色車子。“莫修然和阮篙好不久了?!?/br>錢舒心頭一跳,難以置信地看向她,等到吊足了對方的胃口,韓嬋才繼續道:“我今天早上才收到的消息,莫修然的律師今天去了東湖郡。喏,就剛才,你沒看見他搬回老房子了嗎?!?/br>錢舒道:“也許只是拿個東西,或者兩個人鬧別扭。嬋姐,要是不確定,咱們最好別和他正面對上,我怕對你有影響,那個代言也沒那么重要?!?/br>韓嬋推了他一把坐正了身子,眉頭擰起:“你當我是為了你??!”她眼梢挑起,面容陰騖,桃花眼微微瞇著,漂亮妍麗的容貌突然浮上了一層戾氣。“他倆絕對是出問題了,這種婚姻怎么可能走得長久……”“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也沒有人比我更適合他!”第4章落敗和G&Q簽約的那天,阮篙特地挑選了一身帶了些古典氣息的西裝,不僅剪裁合適,更在袖口、衣領處進行了不落窠臼的設計,穿上之后既不過分繁復又精致典雅,與阮篙俊雅漂亮的面容相得益彰。他站在衣帽間里,對著等身鏡打量自己。鏡中的年輕人細腰長腿,眉目秀麗,微微揚起的下巴帶著些許驕矜,一雙濕漉漉的杏眼卻又顯出三分天真,煌煌燈光落在他的肩頭發尾,背后是豪華衣帽間中排列整齊的衣柜,整幅畫面如同中世紀俊俏風流的皇室貴族,阮篙直視著鏡中的自己,恍惚間仿佛落入了一個金碧輝煌的夢。怪不得有那么多人想要當明星,何等的光鮮,何等的夢幻。光怪陸離,窮奢極欲。片刻后,阮篙收回目光,時間有限,柳瑞那邊從昨天就挺急,等下讓他等了又要炸刺,轉身走到配飾的玻璃柜前,阮篙的視線從一對對藝術品一樣的袖扣上掃視過去。家里兩個明星,衣服自然少不了,裝修的時候莫修然將房子本來附在主臥的衣帽間和隔壁客臥打通,用來放兩個人的衣飾。莫修然衣服多一些,被收拾得整整齊齊,填滿了好幾個大衣柜,阮篙的則相對少得多。而像是領帶手表之類的配飾兩人常?;煊?,便直接放在了一個柜子里。莫修然只讓助理來拿了些重要的東西,衣服大部分都沒有搬,他們依舊霸道地占據著這所房子的一隅,以不容人忽視的存在感不時提醒阮篙這里曾經還有著另外一位主人。阮篙不知道這種存在感從何而來,畢竟在他們結婚的這半年內二人也總是在各忙各的,和尋常夫夫全然不同,但是莫修然的氣息依舊侵略性極強地占據了這一方土地。阮篙強行忽略掉這種令人不快地感受,抿著唇選了一對藍寶石袖扣別好,這對袖扣還是當初莫修然去國外參加活動的時候做為伴手禮帶回來送給他的,深深淺淺的藍色如同星空一般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