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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凱的表情則是僵住了,他當然不是真的認為厲宗朔認了一個小男孩做干兒子。他認為的是,厲宗朔包養了一個男妓,玩著干爹和干兒子那種包養游戲。厲宗朔凌亂的上衣很明顯的說明了這一切。僵住幾秒之后,許恩凱向來溫柔的棕色眸子里溢出怒氣,他張張嘴,卻不知道自己說什么,教養極好的他生生壓住自己的失態,邁著僵硬的步伐離開了病房。“他看起來很生氣?!庇X出不對的喬雪石回頭看厲宗朔,“看起來你們以前有過一腿?!?/br>“寶貝兒,我向你坦白,我和他過去是有一段經歷,但不是你想得那么親密?!眳栕谒穼υS恩凱的離去并不在意。“所以,他犯了錯,你甩了他?”喬雪石面無表情地看著男人,“你是在利用我激怒他?報復他么?”“當然不是?!眳栕谒窊u頭。“最好不是!”喬雪石調大金屬震動棒的開關,“我討厭被人利用!”“呼——”厲宗朔身體猛地繃緊,金屬小棒在他的尿道里摩擦震動,快感極其強烈。喬雪石趁機起身,從背包里拿出更多牛奶,三瓶250ml的冰鮮牛奶,對男人下命令道,“把這些都喝下去!”“我的手都被綁住了,寶貝兒,你讓我怎么喝?!眳栕谒窡o奈看著青年。然后,青年拿出了從醫院便利店買好的吸管。厲宗朔笑笑,看來青年是來專程報復他的。“喂!你快點兒喝?!眴萄┦粗腥酥皇欠捶磸蛷偷亟酪?,并不怎么喝,他沒好氣地催促道。“我不喜歡用吸管,寶貝兒,你用嘴喂我,我才會喝?!眳栕谒匪o賴道,他知道青年讓他喝那么多牛奶是為了什么,憋尿的膀胱,受刺激的尿道,青年是想讓他出丑。“惡心?!眴萄┦粗掷锏呐D唐?,嫌棄道。“好吧,寶貝兒,你知道護士一會兒會來給我打消炎的吊針,我不用喝那么多水,吊針就足以讓我膀胱爆炸?!眳栕谒飞平馊艘獾?,“趁他們還沒來,寶貝兒,你最好把我的一只手解開。如果被護士發現我被拷住了,那可不好解釋?!?/br>喬雪石看著男人,思忖片刻,拿出一柄小匕首割開了男人右手的拘束帶,解開的一剎那,男人獲得自由的右臂就迅猛地扯住青年的褲帶,將青年扯到懷里,在雪嫩的娃娃臉上親了好幾口,“才一個晚上沒見,爸爸就想死你了,寶貝兒?!?/br>喬雪石惱怒地用手肘猛擊男人的胸口,跳起身逃脫,手背一把抹去臉頰的口水。厲宗朔晃晃手里的小匕首,看向青年的眼神下流露骨,“寶貝兒,爸爸這就來干死你?!?/br>cao!男人剛剛趁混亂拿走了那把匕首。喬雪石眼看厲宗朔就要割斷另一邊的拘束帶,他不甘心地想要上前阻止。厲宗朔動作流暢如行云流水,快速割斷拘束帶,匕首對準青年細長的脖子,親昵道,“失策哦,你應該跑開才對?!?/br>喬雪石也不見慌亂,他向男人晃晃手里的圓形小遙控,把開關開到最大。這下輪到厲宗朔懊惱,腹部猛烈上涌的快感令他的手失去重心,青年重新拿回匕首,跳到幾米開外。厲宗朔反應也很快,趁機拔出下體的震動棒,“呼——寶貝兒,我下面硬得要爆炸了,聽爸爸的話,乖乖坐上來。爸爸知道你下面都濕透了,每次你下面濕透的時候,都會發出一股sao味兒,爸爸都聞到了?!?/br>什么?!喬雪石抽抽鼻子,除了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他什么都沒聞到。厲宗朔見狀,哈哈大笑,“所以,我說對了,你下面真的濕了?”該死!喬雪石面色鐵青,他被男人耍了!“乖,快到爸爸懷里,和爸爸zuoai?!眳栕谒窂堥_雙臂,俊朗的笑容分外耀眼。“cao你!”喬雪石倉皇地奔出門,逃走了。這次,青年沒有失策,厲宗朔很是遺憾,他歪頭看看自己左肩的傷口,如果不是左肩有傷,他一定趁機制服青年,然后在病床上狠狠地cao這個小寶貝兒。等等,他想到一個絕妙的主意。他要挖一個陷阱,讓青年自己跳進來。【這篇章節沒有彩蛋】??彩蛋是什么蛋?第一次取蛋或敲蛋的追文天使們請看彩蛋說明呦?作家想說的話小石頭跑得太快啦,厲警官還是沒抓住機會,我想知道大家對兩人下次見面有啥期待呢。感謝很多小可愛的認真鼓勵哦承包評論區什么的,霸道得令作者老臉一紅,求更多!?(?’ω’?)??蟹蟹!作品玩∣弄∣小∣變∣態-為了cao你的屄,我可以說無數個謊言內容咂咂嘴,厲宗朔將剪斷的拘束帶扔到垃圾桶,遺憾和青年相處的時間太短,滿腦子都是青年的書呆子裝扮,下面久久都沒有疲軟的跡象。心里咒罵幾句,只能自己去廁所動手打飛機,解決了需求。他需要小東西重新回到他身邊。從廁所出來,厲宗朔眼光余角瞥到青年匆忙離開前丟下的書包,立即好奇地翻查,避孕套?濕巾?他的小寶貝可真貼心。厲宗朔把那根震動尿道棒重新擦干凈,放進青年的書包。就在這時,許恩凱重新出現在病房門口。見到病房中只剩厲宗朔一人,許恩凱僵硬的表情緩和不少,“阿朔,我們得詳細談談,關于昨天的槍戰?!?/br>厲宗朔放下青年的書包,點點頭。“我們在你家里找到5個監控攝像頭,但它們無一例外都是壞的?!痹S恩凱說道。“沒錯,他們很久之前就壞了。我一直沒換新的?!眳栕谒纺抗馓谷?。“這不是你的風格?!痹S恩凱皺眉,他熟悉厲宗朔,他們以前同是特情局行動處的同事,不是一般的同事,他們是搭檔,他們還有一些搭檔以外的關系。許恩凱知道厲宗朔是非常小心謹慎的人。“那什么才是我的風格?”厲宗朔搓搓拇指,反問道。“壞的攝像頭只是擺在那迷惑別人,你在房間里還裝了真正的攝像頭?!痹S恩凱很篤定。“是么?”厲宗朔搖搖頭笑了,他否認道,“也許我從前會這樣,從前還在特情局的時候。但在這兒,我沒必要這樣?!?/br>許恩凱覺得不對勁,他想到昨天現場勘查人員的發現。別墅二樓的某個房間里,死了一個被人從背后一槍爆頭的殺手,倒在床墊上。那個床墊上除了殺手的血,還有精斑,很多,不是一天形成的。鑒證中心對現場提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