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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宗朔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什么。“希望你盡快把資料送到這個地方?!标戹贸鲆粡埫f給厲宗朔。接過名片,厲宗朔說道,“你就只要資料?”“對,你知道他沒答應我的條件,那我就沒義務幫他?!标戹粲兴傅卣f道,“我和他關系不太好。我很樂意看到他在你那?!?/br>--------------------------------------------“喂,你為什么現在才回來?”喬雪石不滿地看著出現在門口的人影,“早上你不是說你去買東西,很快就回來?,F在都什么時候了,我都快餓死了?!?/br>“抱歉,寶貝兒,工作上的事,我不得不去?!?/br>喬雪石從床墊上坐起,他察覺出厲宗朔的聲音里有一絲冷意,而且他第一次聽厲宗朔談工作的事,罪案調查組的警探,工作當然是查案。“那你給我買什么吃的了嗎?我要的豆奶呢?”喬雪石問道。“嗯,我買了吃的和你要的豆奶?!?/br>“我想在餐廳吃?!?/br>“你想在餐廳吃?”厲宗朔的聲音帶著異樣情緒,“不,你今天不能去餐廳吃,你要在刑室吃?!?/br>喬雪石愣了片刻,然后,他緩緩露出一個笑臉,帶著小男孩的禮貌,“我能問問我做錯什么事了嗎?”“你知道你做錯了什么?”厲宗朔朝他招手,聲音里似乎隱藏著極大的耐心,“乖乖過來,寶貝兒?!?/br>喬雪石打了個冷戰。-------------------------------------------------“所以,我們現在又要玩警察審訊犯人的游戲?”喬雪石叼著吸管,包裝盒里清甜冰涼的豆奶已被飲空,他只是在咬吸管。由于未知原因,厲宗朔先前確實帶給他些許恐慌,但很快,喬雪石冷靜下來。厲宗朔正在調試投影儀和電腦,沒作聲。“你又想審問我?”喬雪石嘬住吸管,空氣中響起“滋滋”的氣音,“你還是想知道我為什么殺李偉強?”“我想知道你為什么在殺死溫柯的事情上撒謊?!眳栕谒氛{好了設備之后,拉了張椅子坐在喬雪石對面,“他不是你們組織的目標,是你自己想殺他?!?/br>“哦?”喬雪石說道,“你為什么會這么想?”“有人告訴我的,我已經確認這是真的?!?/br>有人?媽的,喬雪石下意識就想到陸霈,他和這家伙互看不對眼很久了。“哦,那可能是我記錯了。我有時候記性不太好?!眴萄┦療o辜地攤手,“這是陸霈告訴你的?你和他做了交易?他想要回我的資料?”“記性不好,這個借口太爛了。寶貝兒。我要你對我說實話?!?/br>說實話?喬雪石脖頸前伸,直視厲宗朔的雙眼,他知道男人想要控制他。除暴安良,維持秩序,控制是警察的職業天性。身為警察的男人,總喜歡控制一切。可他又不是寵物店里的貓貓狗狗,他不能被控制,他拒絕被控制。他的內心陡然生出一股反叛欲,即使他被囚禁在此,他仍然可以不受男人的完全控制。想到這,喬雪石笑容燦爛,幾近甜美,前伸的身體向后靠,他姿態懶散地靠著椅背,兩手隨意地搭在桌上,這是典型的表達拒絕合作的姿勢。他在挑戰厲宗朔的控制欲。“你為什么一定要聽我說實話,厲警官?!眴萄┦恼Z調上揚,帶著戲劇性的效果,“你是想聽我說了實話之后,順利結案,將我交給警局,提高你的破案率?如果是那樣,我保證,我會立刻說實話。與其被你困在這,我寧愿進監獄?!?/br>挑釁你!激怒你!“不,寶貝兒,我知道他們都是有罪之人。我讓你說實話,不是為了審判你?!眴萄┦脑捔顓栕谒酚形⑽⒌膽嵟?,但更多的是亢奮。他想,也許這小寶貝兒還沒注意到,從一開始,他們的相處模式就是在彼此挑釁、彼此激怒,而這實際上——厲宗朔會把這種方式定義為——調情。因為這讓他們都感到興奮,他在挑釁和激怒喬雪石時,常常會感到難以抑制的興奮。而喬雪石,雖然從沒說出口,但厲宗朔感覺得到這小寶貝兒的興奮。此刻,他就觀察到喬雪石在說那些話時,藍眸在發亮,真迷人。“有罪之人?”喬雪石十分訝然地看著厲宗朔,“一個警察,說自己案子的受害者是有罪之人?”“溫柯是個戀童癖,成年以后,他仍然沉迷于同14、5歲的少女交往,并對她們暴力相向。他已經是個十惡不赦的戀童癖。諷刺的是,他有個做警督的父親,所以他不僅沒有進監獄,還上了警校。我承認,即使警察也有他們的缺點,在這個隊伍中不乏黑警。但讓一個戀童癖做警察——”厲宗朔灰眸中露出嫌惡。“那李偉強有什么罪?”喬雪石問道。“他也是戀童癖。學校的電腦上有他留下的兒童色情網站瀏覽痕跡。九年前,他因為猥褻女學生被任職的公立學校除名才轉去私立的英才中學。在英才中學這九年,他似乎未再收到任何控告,但我并不覺得他能控制自己的沖動,他只是比以前更小心?!?/br>“他們兩個都是戀童癖?!?/br>這就是厲宗朔今天發現的共同點。在陸霈提醒他之前,他只明確李偉強是戀童癖。而陸霈的提醒,讓他不禁想到追查溫柯是否有戀童傾向。由于溫柯父親的特殊身份,溫柯的戀童傾向以及強jian罪行從未在案子記錄中的任何地方被提到。所以,厲宗朔之前忽略了這點。“所以,這樣的人,根本不配活著。我是在匡扶正義?!眴萄┦f到最后一句的時候,特意望著厲宗朔,似乎在期待這位警察附和他的話。同時,厲宗朔注意到,青年的姿勢悄悄變了,他身體前傾,擺出聆聽的姿態。“他們的確死有余辜?!眳栕谒氛f道,“你是怎么發現他們的?”喬雪石的指尖輕觸鼻頭,然后他鼻子輕嗅,聞自己的手指,“我就是能發現?!?/br>游走在光與暗的邊界,殺手對罪惡的敏銳度比常人要高很多。“李偉強曾是漢海二中的體育老師,溫柯也是從那里畢業。李偉強被漢海二中開除時,溫柯正在那里上高一。他們兩個彼此認識,李偉強負責?;@球隊的教練,溫柯是球隊的中鋒。你覺得他們關系好嗎?”厲宗朔試探地問道。“為什么這么問?”喬雪石舔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