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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的腿心,手指擠進rou縫中來回快速滑弄,“唧唧”水聲響起。喬雪石雪白的臉頰騰地熱燙起來,艷麗的紅色從他的臉頰蔓延到脖頸、胸膛,身體的yin蕩表現讓他難以接受。低笑幾聲,厲宗朔在他的后頸啜吻幾下,然后舌尖沿著優美的脊線下滑,舔到豐腴的臀rou,深入臀丘之間的股縫,滑向蜜潤的幽谷,將yin汁兒卷入口中,故意咂吮,“真sao?!?/br>不、不、不,喬雪石雙手撐住上半身,向前發力,欲要逃離。腰早已被男人強壯的手臂鉗住,他用了好大的力,也未能動搖分毫。絕望地趴在那里,感受到一條黏糊糊的舌頭侵襲他的私處。“啊哈……”不知道自己哪里被舔到,喬雪石一個激靈,仿佛有細小的電流正穿過他的四肢百骸。厲宗朔用舌頭戲弄著青年的小rou豆蔻,rou蒂兒被yin水浸得滑不溜秋,軟嫩至極,舌頭上下刮掃。喬雪石小腹一抖,敏感的花xue噴出小股yin液。“尿的sao水真多?!眳栕谒返氖种冈谇嗄昙t艷的xue口沾了沾,稀薄的yin液聞著清冽香甜。勾起他的獸欲。甩甩手上的液珠,抓握住青年的rou臀,能輕松一手掌控籃球的手掌,卻無法蓋住這豐滿的臀丘。由于混血的緣故,青年的身骨比一般的東方人更寬闊,但骨架勻稱。狠摑幾下,留下紅紅的掌印,厲宗朔戲謔道,“大屁股又sao又白,騎起來肯定比騎馬舒服?!?/br>rou感十足的臀尻如白白的面團,彈軟無比。厲宗朔捏得愛不釋手,復又俯低身子,舌頭一遍遍刮舔過青年的粉嫩rou貝,混血兒的膚色嫩白,就連私處也很淺淡,即使動情,小粉桃一樣的rou貝,也是粉中透紅,粉的可愛。肛菊也是同樣粉嫩。“騎你個狗逼!”喬雪石叱罵,聽到自己的私處被男人舔得唧唧作響,喬雪石恨道,“……賤狗……這么喜歡舔屄……怎么不給老子舔舔rou!”牙尖嘴利。厲宗朔哈哈大笑,大口地舔吃著青年膣里泄出的yin水,極度的快感令喬雪石下身一下一下地抽搐,陌生的瘙癢感折磨得他要發瘋,他不知道怎么辦,只能拼命扭動身體。但無論怎么扭動,都擺脫不了那種瘙癢感。“嘖嘖,母狗發情都沒你sao?!眳栕谒吩谕蛊鸬年幐飞嫌昧σЯ艘豢?,令青年的身體劇烈抖動。他的roubang已經硬得漲疼,可沒興致再跟喬雪石搞什么前戲,直起上身。身后煩人的侵襲停下,喬雪石扭頭去看厲宗朔又搞什么鬼。看到厲宗朔從他帶進來那的只盒子里取出一只安全套和軟膏藥膏。被強暴時,喬雪石沒有看到男人的性器,此刻才看清男人的那里長什么樣,讓大多數男人都自卑的粗大尺寸,紫紅光亮的柱身,血筋浮凸,頂端的guitou飽滿碩圓,鈴口微張,正在吐露愛液,根部卵睪對稱隱在濃密蜷曲的黑色恥毛中。想到自己又要被這個東西貫穿,喬雪石眼神羞憤,回頭不再看。厲宗朔為自己的roubang套上安全套,并在外涂抹了一層淡黃的藥膏。破處時,喬雪石流了不少血,內里的創口不會小,他好心給身下這小寶貝上藥。跨開雙腿,騎到喬雪石的臀尻上,扒開臀瓣,guitou頂開窄小的屄口,搖搖擺擺地挺入其中。喬雪石整個光滑的脊背都在輕顫,好痛!厲宗朔的手指在他背上畫圓,沒急著動,而是給了他少許適應時間。手掌貼著肋下游移,摸到喬雪石前面的胸乳。喬雪石肩膀上的肌rou精瘦有力,按理說,他的胸部肌rou也該如此。但有些不合常理的是,他的胸部看起來過于膨大。厲宗朔先前見到的時候,有些奇怪,現在忽然想道,這只小野貓在服用短效避孕藥,藥物里的激素刺激了他的胸乳發育。沒達到豐滿的夸張程度,但絕對比正常男人大不少,穿上衣服也不算明顯,但脫了衣服,就輕易把厲宗朔吸引住了。雪乳在他掌心的揉搓下變形,觸感細綿柔軟,仿佛里面兜滿了奶水似的,越摸,心頭的yuhuo就燒得越旺。喬雪石默不作聲,但身體的反應總是騙不了人。膣里的xuerou猶如活嘴兒一樣開始收縮,掐擠闖入其中的巨物。厲宗朔沒出聲羞辱他,只是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笑聲聽到喬雪石耳朵里很刺耳。前后聳動腰身,抽送roubang,粗硬的guitou陷入一團水汪汪的軟rou之中,可惜他戴了套,沒能好好感受里面的細滑。起初,yindao里還是火辣辣的,喬雪石鼻翼快速翕動,嘴唇微張,小聲喘氣,身上出了一層薄汗。沒多久,清涼的藥膏在里面化開,減緩火辣痛感,再加上厲宗朔刻意放緩的抽插,喬雪石慢慢嘗出性愛的美妙滋味。他心神恍惚,稀里糊涂地就抽搐著高潮了,他這身體才是第二次被男人cao,還很敏感。腦子里有片刻失神和茫然,他還不太明白這是發生了什么,只知道身體一陣緊繃,直到不受控地痙攣,再之后,渾身肌rou都放松下來,強烈的愉悅感攫取了他的大腦。厲宗朔趴下,覆住喬雪石的身軀,舌頭舔上他光滑的臉蛋,一直舔到唇角,小心地試探,勾住喬雪石的舌頭。溫柔地密吻,令高潮后的喬雪石露出癡態,似乎記不起他現在可是在被眼前這人囚禁,被強暴。厲宗朔卻一直很清醒,他放開喬雪石的嘴唇,殘忍地笑道,“怎么,忘了我是在強jian你?還是說,你就是喜歡被我強jian?”喬雪石意外地沒有發怒,微暗的火在他眼中燃燒,他好像失魂一樣,握住厲宗朔搭在他臉旁的左手,手指在包有紗布的地方輕輕撫摸,給厲宗朔帶來些許瘙癢感。驀地,他張口咬住厲宗朔的傷口,狠狠撕扯,窮兇極惡,直到厲宗朔的傷口重新裂開,血色染紅紗布。厲宗朔悶哼,沒有抽出左臂,表情同樣兇惡,大力聳動roubang,guitou狠狠撞進花心,在青年的xue徑中刨刮、沖刺,不留情的貫穿到底,一下下地搗著xue心深處的嫩軟zigong口。“唔——”喬雪石痛得低呼,大叫道,“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不屑地笑笑,厲宗朔掐住喬雪石的脖子,纏綿的低語道,“小寶貝,你就是學不乖?!?/br>喬雪石神情倔強,露出殺人的眼神。厲宗朔俊美的臉上露出異樣情緒,“這樣才不會無聊?!?/br>強壯健美的男人死死扣住喬雪石的雙肩,加速抽插,小腹啪啪地撞擊青年濕滑的臀股,給青年極致的痛苦,也給青年極致的快感。喬雪石左右掙扎,rou乎乎的雪臀不斷上拱,倒是迎合了男人的抽插。怎么也逃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