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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浪得虛名。7月15日唐、張伯倫和喬不巧同時出外勤,我背著小包去狄其野伯伯家借住。我站在門口不敢進,狂背成語詞典,臨時抱佛腳背了半小時。但開門的顧長安叔叔笑嘻嘻地說“狄將軍不在家哦~”我敢打賭!他一定是在監控上看飽了我的笑話,然后才開門的!顧長安叔叔真的很皮。唐說顧長安叔叔以前不這樣,然后說顧大?,F在這樣也蠻好的。這話讓我一個小學生來說多少有點那個啦,但是,這些大人們怎么不想想,顧長安叔叔越來越皮,不就是這么被整個先鋒營慣出來的嗎?我在狄其野伯伯家住了三天。第一天,狄其野伯伯和顧烈伯伯都不在家,謝廖沙叔叔煮的飯也很好吃,雖然我更習慣比唐aa的口味。而且,喊兩個十七八歲的人叫叔叔真的好奇怪。晚上睡覺前我想喝牛奶,出門就看到顧長安叔叔把謝廖沙叔叔按在墻上親。雖然他們都很養眼,但是我很想回家。第二天,狄其野伯伯回家了。在被罰背成語詞典的過程中,我悄悄問了狄其野伯伯一個我想了很長時間的問題。“為什么我有幾次聽到顧長安叔叔管您叫哥哥?他是顧烈伯伯的親戚嗎?”狄其野伯伯挑了挑眉,敷衍我說“因為顧長安比我小?!?/br>然后親切地問我“背完了嗎?”我就不敢再問了。顧烈伯伯不愧是當總理的人。第三天,顧烈伯伯終于回家了,他要下廚給狄伯伯做飯吃。因為配給的食材中缺少一個調料,顧長安叔叔自告奮勇去買,騎著謝廖沙叔叔變的大白狼就跑了出去。然后狄伯伯就進了廚房說要幫忙。……總而言之,那天我目睹了秀恩愛的最高境界,光是兩個人待在一個空間,就閃瞎了我的狼眼。今天一大早,我就背著小包回家了。我把出任務回來的喬、張伯倫和唐都擁抱了一遍。“我們都成功存活下來了?!?/br>我很嚴肅地說。然后不了解我度過了怎樣的三天的三個大人,無知地哈哈大笑起來。我在那一刻,明白了什么叫做滄桑。然后唐做了水果蛋糕,我就好了。7月16日前天,顧烈伯伯教我,可以提前想好一些主題,按照主題觀察生活收集資料,就不會覺得日記無話可寫了。我今天在先鋒營,就讓章魚先生幫我用張伯倫做的隨機軟件搖了幾個主題,今天要寫的是“遺憾”。我去問唐“aa,你有沒有什么遺憾?”唐幽幽地嘆氣說“當然有,你知道我一直想加入阿根廷國ji(我不知道),因為球王馬拉多納是我的人生偶像。我對足球的理解足以令阿根廷人立刻把我引為兄弟,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直到他們發現我丈夫是個英國鳥人……簡單來說,英國和阿根廷在國家關系和足球關系上,都是世仇?!?/br>我不是很懂,還想繼續問,但是路過的香克利伯伯和唐為了“馬拉多納到底算不算球王”吵起來了,我找不到機會插嘴。香克利伯伯是英國人。我仿佛明白了什么。我去問張伯倫“爸爸,你有沒有什么遺憾?”張伯倫放下手中的,對我笑了一下,說“沒有?!?/br>那我只能去問下一個。“爸爸可不可以抱我飛到狄伯伯辦公室門口?”張伯倫爸爸就把我抱起來,低低地飛掠過先鋒島。每次被帶著飛我都很開心。張伯倫爸爸比任何人都要高大,身高有兩米多。唐說這是因為張伯倫爸爸經歷了很不好的事,以前的他不是這樣子,但不管怎樣都還是同一個人。我不是很懂,但我知道,我和唐都很喜歡張伯倫爸爸的翅膀。這雙翅膀很潔白很寬大,還很溫暖,能把我和唐都蓋住。我很艱難地進了狄伯伯的辦公室。我問“狄伯伯,你有沒有什么遺憾?”狄伯伯挑著眉答“本將軍從不遺憾?!?/br>因為采訪對象都不合作,所以就寫到這里。……喬在“都記了些什么東西”和“成語倒是用得比以前強”兩種情緒混合的復雜心情中,合上滿是流水賬的日記本。他決定等哥嫂回家后舉辦一次家庭會議,主題為小莉莉絲的教育問題,不如趁暑假報個補習班吧。小莉莉絲對叔叔的冷酷想法一無所知,她還在做著給omega妹子們當護花使者,與她們談笑風生的美夢。作者有話要說 莉莉絲小朋友的被閃瞎眼記錄還想看什么?第83章番外熱帶颶風[上]七月。熱帶氣旋狹裹著北太平洋溫暖的海水,像個迅速增大的怪物,形成颶風,向加勒比海沿岸撲去。加勒比海各國遭受重創,海堤、房屋幾乎都被預告式的暴風雨拆毀殆盡,較為強大的國家早已完成了民眾撤離工作,但那些人口只有數萬甚至數千的小國,因為沒有余力進行氣象防控、或因為國家處于混亂狀態,只得緊急向先鋒營求救。于是,就出現了新聞中這幕驚人的景象。一個少年身形的發光人形,懸停在暗如夜色的半空之中。柔和的光芒從他身上擴散出去,在可怖的巨型颶風與海岸線之間形成一道透明的屏障。屏障之外,是毀天滅地一般的疾風驟雨,巨型颶風正在步步逼近。屏障之內,是暫時的雨歇風止,先鋒營的戰士們將民眾從被困房屋、積水、樹木上救出,帶上征服號,準備用征服號載他們撤離。“……顧長安大校和先鋒營又一次為人類擋在了巨大災難面前?!?/br>眼看著營救行動接近尾聲,聯線記者為了不造成拖延,迅速用這樣一句話作為報道結尾。“看來我們的steve是先鋒營的支持者?!?/br>聯線記者對先鋒營的態度太過支持了,不符合電視臺的定位,主持人只得用調侃一筆帶過,準備接著說過場詞將鏡頭切回演播室,卻聽聯線記者一聲驚呼。極具新聞敏感性的主持人立刻問“steve!發生了什么?”聯線記者的飛行鏡頭已經及時聚焦了上去,捕捉到了正在做自由落體的似乎脫力昏迷的顧長安,和一匹焦急沖過去的也發著光的白色巨狼。聯線記者一邊往征服號跑,一邊大喊著繼續報道“顧長安大校出現了脫力昏迷的情況,我們看到他的伴侶謝廖沙大校接住了他。由于顧長安大校的忽然昏迷,屏障隨時可能失效,所幸營救行動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