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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六十四次回到原地。光芒開始自動修補不成人形的顧長安。筆記本居然又一次出現了。顧長安冷冷地注視著伊芙,在筆記本上記下編號559864,然后照例混淆了伊芙的記憶。他站起來,再次走入門中。……編號772348時間公元前3000年地點地球人物顧長安顧長安第七十七萬兩千三百四十八次回到原地。光芒開始自動修補不成人形的顧長安。筆記本終于又一次出現了。顧長安在筆記本上記下編號772348。他捧起年輕人的頭顱,親吻廖沙的額頭“廖沙,廖沙,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他照例混淆了伊芙的記憶。他站起來,走入門中。編號772349時間地球末世地點地球人物顧長安殺死歷史上出現的所有伊芙,吞噬那些光。更改征服號,清洗星網,清洗章魚。更改1,全員存活。更改2,全員存活。更改3,全員存活。顧長安第七十七萬兩千三百四十八次回到原地。光芒開始自動修補不成人形的顧長安。顧長安吞噬那扇門,混淆伊芙的記憶。……顧長安看向伊芙的眼睛,隨即垂下眼眸,問“下一個就輪到我了,是嗎?”年輕伊芙大笑起來“我的孩子,你已經無知愚蠢到了可笑的地步。我無法再忍耐下去了。你會感謝我的?!?/br>顧長安看到兩團飛來的光,然后就痛到什么都不知道了,他從半空中重重摔下,滾落在地。年輕伊芙轉身看向正在接近的征服號,消失在原地。顧長安用手臂支撐著自己爬向謝廖沙。“廖沙?!?/br>顧長安強行用自己的精神力去呼喚謝廖沙的內心,他像是喊不膩年輕人的名字,將年輕人的名字呼喚了兩遍,溫柔地命令道“廖沙,廖沙,標記我?!?/br>他們完成了標記。顧長安抹去年輕人無意識中落滿臉頰的熱淚,對過去和未來一無所知的他,竟這樣保證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保證,廖沙?!?/br>在暴風雪與茉莉花香交織成的冷香風暴中,他們昏睡在地。征服號中,一切按照設計發生,唐和張伯倫也被篡改記憶,年輕伊芙未注意到生活痕跡,章魚備份進入張伯倫的行李袋。未來也已經注定。他們將醒來,將發覺記憶被篡改,將回到類地球,將經受同僚和上將死亡的打擊。到那時,唐、張伯倫和謝廖沙將記起顧長安編織的一切。顧長安也將記起一切。記起真正的真相。第79章謝廖沙和顧長安牽著手,走在一處無人沙灘上。“大?!?/br>顧長安回過頭,看向謝廖沙。謝廖沙微微搖頭,示意自己并不是想說什么,而只是想喚他一聲。謝廖沙更習慣稱呼顧長安為大校,好像已經這么稱呼過千千萬萬遍,所以顧長安剛宣布降回大校職位,他就更改了稱呼。顧長安笑起來,感受著撲向海岸的浪頭沖過腳背,今天有不大不小的海風,沖向海岸的浪連綿不覺,這種生機和不間斷的沖刷感,讓顧長安能夠鮮明感受到此刻的存在,所以他很喜歡。拉著謝廖沙繼續往前走。征服號已經接到了人,正在趕回地球的路上。消息傳回的那刻,顧長安就向全地球宣布狄其野上將即將歸來,順便把自己即刻起降回了大校職位。盡管回到地球當日,顧長安就宣告過狄其野會歸來的消息,但死者復生這種事,正常人都會心存疑慮。還有,顧長安實力之強大,人類有目共睹,他要把上將之位還給狄其野,到底是做樣子還是另有圖謀,也讓各國新興高層和暫時代表感到擔憂。所以消息一出,各國都還是做出了十分訝異的反應,紛紛向先鋒營發送通訊,或是勸說或是直接詢問,都想知道更具體的情況。然而,顧長安以自己已經不是上將為借口,逃避了所有先鋒營事務。這就是為什么他倆在這踩浪花,而其他大校都忙得焦頭爛額。回到地球后,大校越來越黏著自己,謝廖沙剛開始察覺時,內心翻涌起極度的喜悅和難以掩飾的愛意,簡直要被年長愛人難得表現出的依賴沖昏了頭。漸漸的,謝廖沙才注意到大校的一些改變,并不是不好的改變,他的大校像是在卸下重任后找到了生活的樂趣,例如更喜歡和他待在一起;找各種理由推脫先鋒營事務;一本正經地玩小惡作劇,然后露出溫柔正式的笑容假裝不知情。有一次,顧長安打著教小狼崽認顏色的旗號,把張伯倫的翅膀玩成了七彩霓虹燈,每分鐘換一個顏色,把唐和小狼崽逗得不行,其他大校也紛紛和張伯倫合影留念。這明明應該是好事,說明大校學會了放松,學會了生活的樂趣,可謝廖沙卻毫無來由地感到難過。那天,謝廖沙看著頂著小狼崽的大校,莫名覺得,這個人好像孤獨生活了很久很久,所以不得不學會輕松,才能撐得下去。也是在那一天,謝廖沙為了避免大校察覺擔憂,獨自在茶水間思考時,一本厚厚的舊筆記本,就那么憑空出現,掉落在地上。這本舊筆記本開本很小,像是傳教士外出時攜帶的可以塞進外套內袋的那種便攜版圣經。但非常非常厚,厚到了不正常的地步,因為太厚太舊了,看上去像是隨時會塌下去,自己滑開。它的封面是皮質的,從舊的程度來看已經使用多年,表皮磨得很光亮,同時又有許多焦痕、水痕,完全看不出原本的皮色,呈現出一種暗沉的深棕。封面上刻有兩個歪扭到令人看了就不舒服的字,一時難以辨認,像是書寫人的精神處在極度不穩定的狀態,又或者寫出這兩個字的人根本是個瘋子。謝廖沙沒有貿然接近這本充滿詭異的舊筆記本。他試圖辨認出那兩個字,他越是仔細看,那兩個字就越顯得詭異,甚至到了邪惡的地步,像是邪神的異典。他一度想要放棄,他抬起手腕,向人工智能發送命令,打算讓蜂型機器人過來拿走這本筆記本,然后報告大校。就是在此時,他突然認出了那兩個字。廖沙是他的名字。他忽然感受到了難以言喻的悲傷與驚恐,他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去,撿起那本筆記本……他用盡生命中所有的克制,將它匆忙塞進制服外套的暗袋,沒有打開它。在塞進去之后,這么厚到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