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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絲訝異。于情于理,謝廖沙這么做都沒什么問題,顧長安是大校,謝廖沙是上校,在只有他們兩人的情況下,下級走前面探路是合理的做法。不過,也許因為謝廖沙在顧長安面前越發像個大男孩,顧長安不過比他大兩歲,在對待他時,心態卻像是從前在孤兒院里照顧孩子們。因此謝廖沙這樣合情合理的舉動,卻令顧長安驚訝了一瞬,差點要將人拽回身后。好在是迅速回過了神來,否則,謝廖沙恐怕會覺得被看低了實力,也不夠尊重年輕人一馬當先的勇敢。但是設想一下這個大男孩不服氣又委屈的眼神,灰藍色的漂亮眼睛像大狗狗似的……顧長安不禁彎了彎眉眼。真可愛。這半邊空間確實是空曠得很。征服號到處是光屏,連艙道中都不例外,這里也有一面光屏,大章魚正期待地看著他們,似乎很想看他們的反應。借著訓練室的光,謝廖沙和顧長安打量著那堆雜物,全是人類從未見過的材料。有坑坑洼洼的不知名金屬,有看上去像是從哪兒拆下來的支撐結構等等,總之全不認識。唯一有可能藏寶的,就是被這些雜物蓋著的大箱子。除了這些,就真的什么都沒有,像是想不出拿這塊空間做什么,干脆用墻擋住了似的。可這樣的話,何必裝一面光屏?“大校,”謝廖沙將蓋住大箱子的雜物掃開,回過身來,想問顧長安的意見再行動,卻見顧長安表情格外溫柔。他想到了什么?還是喜歡雜物中的什么東西?或者只是單純心情不錯?謝廖沙很想知道。大章魚催促:“快開箱子,快開箱子?!?/br>顧長安收到謝廖沙和大章魚的催促,走到大箱子前。箱體也是從未見過的材質,表面泛著冷白色的金屬色澤,高約一米五,寬約五米,像個巨人用的收納盒。顧長安反手敲了敲,聲音很沉悶,聽不出什么。沒有鎖孔,從外表來看沒有任何安全裝置,就是一個最簡單的箱子。唯一的問題是這個箱子高度,從正面打開,人類的手不夠長,也不安全。顧長安給了謝廖沙一個眼神,謝廖沙會意,兩人一左一右站在大箱子兩側,抬起了箱蓋。箱蓋不重,很快就被兩人聯手掀開。柔光從箱子里映出來。里面東倒西歪地放著六把長弓,和配套的六個箭筒。這些長弓弓長約有四米多,整個弓身像是用光線造出來的,弓弦就像是一道光線,散發著柔和的光。整張弓漂亮得不真實。箭筒很奇怪,它有一道光線似的背帶,然后是銀白色的圓筒形筒身,但幾乎是實心的,說是圓柱更恰當,只在中央有足夠放下兩三根的箭的狹長空隙。六個箭筒都是空的,一根箭都沒有。顧長安的視線從過于漂亮的弓和箭筒上移開,才發現箱子底部還有五把純黑的三米大刀、三個人頭大小的未知金屬球和若干半米高的奇怪雕像。顧長安看向大章魚,問:“這些巨大的武器是?”大章魚喜滋滋地回答:“淘汰的玩具?!?/br>玩具?謝廖沙翻進箱中,用力從底部拖出其中一柄純黑大刀,但只拖動一米左右,就不得不暫時休息。他想了想,脫下軍服外套,將袖口在露出的刀刃上輕輕擦過。布料斷了。這是玩具?顧長安目睹了謝廖沙的實驗,又轉過頭去問大章魚:“誰的玩具?”大章魚想了想,回答:“按照人類的說法,是創造者的孩子的玩具?!?/br>顧長安皺眉道:“可這些‘玩具’很危險?!?/br>大章魚糾正他:“是對人類很危險?!?/br>顧長安與謝廖沙對上眼神。若這樣的武器,對祖克星人的幼崽都不算危險,那祖克星人是強大到了什么地步?大章魚期待了半天,他們兩個卻沒有興奮的意思,于是委屈起來,扭著觸手說:“有了長弓,你們也許能活著離開Death星球呢。我也不用擔心一個章魚無聊了。你們為什么不高興,為什么不高興?”說到最后,大章魚很氣憤地用觸手隔空戳著他們。但它話語中透露的訊息,卻讓顧長安和謝廖沙交換的眼神更凝重了。也許能活著離開?Death星球上的生物,究竟是怎樣兇殘的物種?按照大章魚提到的原則,大章魚不會提前告訴他們。為他們想到長弓的存在,還隱約透露了Death星球上生物很強的訊息,應該已經是大章魚出于好感,小心繞開規則放水的行為了。顧長安對大章魚笑了笑,誠懇地道謝:“謝謝你?!?/br>大章魚奶凍抖啊抖,把觸手扭成了麻花,嘿嘿的笑了一聲。顧長安提問:“可是,這些長弓太大了,而且,箭筒是空的,我們要如何使用它們?”大章魚理所當然地說:“開機甲用啊。箭筒是自動生產箭矢的,你們按動側邊按鈕,箭筒就能制造出兩支箭?!?/br>箱中的謝廖沙向箭筒走去。顧長安沉吟考慮,疑問不減:“駕駛機甲使用長弓……我們的機甲cao作很難達到這樣的精準度。機甲武器都連接著瞄準系統,長弓沒有自動瞄準,在視覺偏差的影響下,就算有了箭矢,我們也很難準確射中目標?!?/br>大章魚扭了扭,想了半天,最后說出一句鼓勵:“勤能補拙,熟能生巧?!?/br>好有道理的廢話。謝廖沙按下箭筒的側邊按鈕,箭筒從底部逐漸變為長弓那樣柔和的光色,像是充能一般逐漸升高,當整個箭筒都變成光色時,光色迅速消失不見,褪回了箭筒原本的銀白色,而此時,箭筒中央出現了兩根光線般的箭矢。謝廖沙立刻切斷人工智能的計時,整個自動制造過程約五秒零三。謝廖沙將光箭捧到顧長安的手邊。顧長安舉高光箭,怎么看,這都是一束箭矢形狀的光,握在手中,感覺不太好形容,有些類似玻璃,但帶著柔和的溫度。顧長安:“這些弓箭使用的技術……”大章魚很為難地打斷他:“不能說是技術,嚴格意義上來說,它們并不是‘制造’出來的,我無法用你們能夠理解的方式說明?!?/br>又是這種答案。謝廖沙面無表情地掃了它一眼。大章魚叉起腰來:“干什么?干什么?你還不服氣?”謝廖沙什么都沒說,但那樣子已經回答了一切。大章魚生氣了。大章魚張開了嘴。……謝廖沙和顧長安進入了某種莫名舒適的狀態,像是處在休眠艙,但內心總覺得哪里不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