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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走向欣欣向榮。程亦升了幾級軍銜,一時揚名。沈杏懷孕的這幾個月里,程亦一直盡量留在她的身邊,即便是有任務也很快趕了回來。好在一直沒有嚴重情況出現,他不會長時間離開。晚上靠在一起,沈杏喝著程亦熱好的牛奶,說:“我昨晚做了個夢,夢見他以后成了勇敢的戰士,成了大英雄,和我們一樣在星海中追獵,所有人都聽聞過他的名字?!?/br>程亦笑說:“你這就有些白日做夢了,英雄這個詞哪里是隨隨便便來的?!?/br>“我當然知道這個啦。其實不是英雄也沒關系的,他不用去追獵不用去當戰士,做著自己喜歡的事情,健健康康長大就好?!?/br>“聽上去不錯啊,”沈杏講,“這樣子會高效很多吧?!?/br>“嗯?!?/br>沈杏看了看程亦,又問:“怎么了,還有其他事情?”這回程亦猶豫片刻:“家族里掌握了,能夠簡單使用煉金術的方法。他們本來是想用煉金術的力量定位王座的,但是意外發現它可能有……別的用途?!?/br>家族一直在研究煉金術,這點沈杏當然是知道的,只是沒想到真的能掌握了這屬于龍類的能力。她就問:“什么用途?”程亦繼續說:“后天我要回家一趟,你看了就知道了?!?/br>后天沈杏跟著他去了那座島,海面上波濤洶涌,礁石如犬牙,高大的燈塔立在海中。一路順著石階到了最高處,那里已經用龍類的鮮血,畫出了一個晦澀的圓形圖案——光是看著,沈杏就感覺到里頭的精神力在流淌。都是……龍類的精神力。圖案中間是棺材,臉色慘白的老人靜靜躺在其中。五日前去世的一位長輩。!沈杏剛開始,并不清楚會發生什么。現場的氛圍讓她本能地覺得不安,所有人都在期待著什么事情。直到其他人的精神力飄浮于空中,彼此交錯,那巨大的陣法一點點亮了起來。隨后某種半透明的、像是精神力的東西從死者的身上流淌而出。它逐漸化作了人形。——即便是死去,精神力也能夠被固定下來。這發現是轟動性的,但是幾個獵龍家族非常默契地達成了共識,并沒有將其公之于眾。回家后,沈杏說:“我總覺得……這種事情有些奇怪?!?/br>“有什么奇怪的?”程亦說,“不是一件好事嗎?!?/br>程亦就笑說:“你又不懂這些。你想的太多了?!?/br>然后,他就很少再提起這件事情了。本章節次年春天,新的生命來到了家庭中。沈杏剛出院,抱著嬰孩坐在飄窗上。程亦就笑說:“小心點,別著涼了?!?/br>“沒事,我身體好著呢?!鄙蛐幽坎晦D睛地盯著孩子,輕輕叫道,“朝幕,程朝幕?!?/br>那孩子就笑了起來,伸出手想要抓些什么。沈杏俯身,任由那稚嫩的手撫過臉頰,笑開了花。在兩個月的時候,孩子開始不斷發燒。剛開始只是低燒,隔個幾小時就自己降下去了,再之后發展成了高燒,連續數日不退。他們兩個人擔心得要死,天天就是跑醫院,倒是什么也查不出來。“有可能,是因為天生精神力太強了?!贬t生這樣分析說,“我沒見過這種病例,只是在很多年前,有一個孩子也有過類似的情況——說實話,他的情況還比你家孩子要好?!?/br>沈杏就問:“后來呢?那個人治好了嗎?”醫生沒有回答。于是她就明白了。等到秋天來臨,任務再次繁重起來,有時候程亦不得不離開數個星期,才急匆匆地趕回來。沈杏瘦了很多,原來姣好的面容都變得蒼白起來。幸運的是,事情似乎終于出現了轉機。一整個月下來,孩子都沒有發過燒。這段時!時間無疑是輕松的。確認了情況稍稍穩定后,沈杏甚至還有時間出了一個兩三天的緊急任務。任務回來后,她和程亦擁吻。然而這天晚上,程亦突然提了一句:“任務報告上寫了,你沒能抓到那個鮫人?”程亦皺眉:“你又和它們交流了?”“我看它也是個孩子而已,什么也不懂?!鄙蛐诱f,“畢竟,鮫人沒有過傷人的記錄不是么?”“這是原則問題?!背桃嗟恼Z氣卻嚴肅起來,“先不提你沒有如實報告,異獸是不能被寬恕的?!?/br>沈杏微微皺眉,安撫說:“我不想和你吵,只是,有時候它們看起來也有感情?!?/br>“……”程亦稍微緩和下來:“就比如說幽靈鯨,它毀掉了我們的多少艦隊?我們最開始也不是不想和它溝通,只是它從來做出回應。不論是何種交流方式,從電磁波到精神力都沒有用?!?/br>本章節“可能只是我們不懂它的語言,”沈杏說,“它說不定在虛空里唱著歌呢?!?/br>“別再想象了?!?/br>這場談話不歡而散。實際上,這不是他們第一次的爭吵,也不會是最后一次。之后病情忽然又嚴重起來,那平靜的歲月曇花一現。在一天天跑醫院、一次次熬夜陪伴的過程里,剛剛才獵殺異獸的程亦本來就一身疲憊,變得暴躁起來——像是變成了陌生的一個人。這一切都和他們想象的場面,相差太多了。精神力強的人生來就是很占優勢的,哪怕是孩童時期,學起東西來也比別人快。本來以為是獨一無二的天賦,是上天的饋贈,最后卻變成了這樣的結果。沈杏知道,程亦期待的是一個美好的家庭。但她又何嘗不是呢?她只能一邊帶著孩子去看病,一邊安撫著程亦,裝作什么!么事情都不曾發生。真正的爆發,在第二年夏天的晚上。天氣燥熱,沈杏好不容易把孩子哄睡著了,站在床邊看新開的藥。她本來是半點不懂這些的,這些日子,倒是學會了那一個個復雜的學名。程亦一身軍裝,站在門口說:“我要走了,一個長期任務,可能要去四五個月?!?/br>“嗯?!?/br>“……注意安全?!鄙蛐幼詈笾皇呛唵握f。程亦說:“還有,再之后我回去島上,幫他們研究那個煉金術?!?/br>“我不是都說了,你別再去折騰那種東西了嗎?”沈杏微微皺眉,“那東西真的太奇怪了,作為精神體活下來的那些人性格全都變了,你沒發現嗎?”“我不懂這些?”沈杏的聲音略微提高,“我再怎么樣也是家族里的,還是有分辨是非的能力的。你不可能沒注意到這個的,永遠活下來,對你來說也那么重要嗎?”“你是什么意思,難道你不希望我們掌握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