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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記錄了,我想你心里也明白,有些東西藏久了,難免會露餡?!?/br>現在還沒有充足的證據,能證明龍拾雨就是異獸。他和秋若雯都知道,事情的真相就是如此,絕對八.九不離十。可是疑罪從無,協會不可能在現在的情況下,向沈朝幕提出質疑和控告——先不提,控告之前他們還要掂量掂量沈家的身份和沈朝幕自身的優秀天賦,如今最令秦世著急的是,現在看秋若雯的語氣,她也不著急去追責。明明她是最能直接撼動沈朝幕的人。在塔步,和秦世搭檔的是個年輕獵人。那人在這次的山火撲救里,也和沈朝幕接觸過幾次,雖然無關痛癢,也算是提供了一點情報。這種存在是最不會讓人懷疑的,畢竟,就連年輕獵人自己都不知道協會在懷疑沈朝幕什么。但秦世和那人接觸了兩天就受不了了。那家伙他媽的就是沈朝幕的腦殘粉。每天睡前都要給他看一遍,他在北恩和沈朝幕的合照和簽名,抒發一下自己對沈先生的崇拜和向往,還興沖沖和他交流,沈朝幕哪次作戰最完美帥氣。“而且,”年輕獵人興高采烈地說,“沈先生會聽的歌也十分富有內涵,歌詞像是什么‘龜孫給我爬’之類的,十分具有教育意義?!?/br>......都是什么妖魔鬼怪?!秦世快被逼瘋了,終于按捺不住,請示首席之后,挑了個沈朝幕不在的時間來找龍拾雨。他并不害怕打草驚蛇。就沖龍拾雨這段時間的樣子,想來也不是多強的異獸,只是偶爾在危機關頭會爆發一下而已。他的根本目的本來就不在龍拾雨,而在沈朝幕。龍拾雨已經把一大袋子的烤串都吃完了,來到另一家燒烤店,開始挑烤生蠔。那生蠔又肥又嫩,淋上姜蔥蒜蓉過后烤得噴香,他一連拿了十幾個。這回秦世眼角跳著,給他付了款。龍拾雨這才邊吃邊開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呀。黑.拳是我被騙過去打的,馬戲團是因為之前他們剛好在招聘臨時工,我才過去了。你也查的到他們的招聘廣告?!?/br>秦世卻露出一個笑容:“我當然知道你不信任我。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件事情被協會知道了,沈朝幕會怎么樣?”他跟在龍拾雨的身后:“之前也有過獵人私下和異獸接觸的......但大多數都是像你一樣,比較無害的異獸。如果你愿意和協會好好解釋一下,主動上審判庭,我相信最后的處罰也不會太重,更不會影響到沈朝幕?!?/br>“他可是要競爭首席的人,如果這件事情鬧大了,他很可能這輩子都無緣首席了?!?/br>“怎么樣,我可是因為關心朋友,才給你提出這種建議的。你也不想害了他吧?”“噢?!饼埵坝昀^續吃生蠔,“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呀?!?/br>這一臉真誠的模樣,幾乎讓秦世懷疑自己了。但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就看龍拾雨之后會怎么做。要是能主動去找協會承認、解釋,那就再好不過了。不過和秦世說的不一樣的是,之前從輕處理了的獵人們,一是本身有著功績,二是協會對“無害”的定義分外嚴苛。比如有人養了一只樹精,因為晚上忍不住,偷偷搖動枝葉跳舞了,被人發現了。比如有人身邊帶了一只小貓妖,生得貌美嫵媚,連普通人都不大打得過。比如說有人養了只魔法雞,取名叫上校雞塊......他雖然不知道龍拾雨是什么異獸......但再弱小,也應當不至于,會被簡簡單單歸于“無害”。龍拾雨又走向下一個小吃攤。秦世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終端的余額。歸零了。竟然歸零了。他趕忙說:“協會有重要通知,我、我要先走了?!?/br>“好吧?!饼埵坝暧行┦?,“再見?!?/br>看上去根本毫無波動,像是沒聽到剛剛的所有對話,語氣干脆到像是和工具人道別。秦世就有些不可置信了:“拾雨,希、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我的提議?!?/br>這回龍拾雨倒是想起了別的事情。他說:“不過在星都那次,好像異獸警報是在你帶我去酒吧之前吧?!?/br>“什么?”秦世愣了愣。“就是協會關于魅魔的警報,”龍拾雨說,“在你邀請我去酒吧之前就有了。我也挺想知道,要是獵人協會發現,一個獵人把普通人帶去了有異獸出沒的場所,會有什么反應?!?/br>秦世最后是帶著憤怒與憋屈走的。沈朝幕是個混蛋,果然他身邊的人也是混蛋。協會還有別的事情要忙,秦世便七拐八拐一路準備回到飛行器旁邊。秋若雯還是沒給他回復消息。秦世還是很糾結報銷的事情,又沒忍住給財務部發了個消息詢問。他這半個月的工資,在這短短的一兩個小時里就被吃完了。走過集市區一條有些雜亂的小巷子,這里離游客們遠,地上落了一些葉子,沒人打掃。秦世走著走著,莫名又想起龍拾雨剛才說得那句,“但你不是他呀”。只是陳述事實而已,說得自然又真心。于是某種酸澀的情感涌上心頭。隔了好久,秦世意識到自己竟然在嫉妒。嫉妒到發狂。和之前一模一樣。在思緒徹底不可收拾前,秦世聽到了女人的驚呼聲傳來。那聲音尖銳,帶著十足的恐懼。精神力在空中猛地擴散開來,秦世沖向聲音的來源!拐過幾個角落,他看見一個獸族女人慌亂地向他逃來。她臉上帶著兩道血痕,傷口里混著泥沙,高跟鞋都在逃跑過程里被踢掉了。秦世立馬亮出獵人徽章:“我是獵人協會的人,你需要什么幫助!”女人驚恐的眼中頓時生出了希望。她用冰涼的手抓住了秦世,崴著腳,躲在他的身后。秦世定睛看去,小巷的盡頭是一片黑暗。某種陰冷的精神力在波動,他卻什么都看不見。不過,剛剛好像地上的陰影動了動?飛行器在頭頂呼嘯而過,人潮聲離這條巷子很遙遠。秦世當機立斷,拉著那女人低聲急道:“先出去再說?!?/br>他左手摁在信號槍上,準備朝天發射信號彈。他的動作非???,掏槍時干脆利落,剛要扣下扳機就聽見女人的驚呼聲再次傳來——右手空了。鮮血飛濺在空中。陰影在一瞬間將他的小臂齊根砍下。秦世的眼前發黑,身形搖晃了一下倒退半步。不論怎么樣,獵人的素養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