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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是火龍?!?/br>“我當然知道你是火龍?!鄙虺挥职岩粋€被角壓了壓,“你想想看,火龍不應該更怕冷嗎?”“火龍很熱啊,怎么會更怕冷?!?/br>“溫差越大冷得就越快?!鄙虺徽f,“基本的物理常識?!?/br>龍拾雨卡殼了:“但是我的火是源源不斷的?!?/br>“源源不斷地散失熱量,就更冷了?!?/br>龍拾雨直接給整蒙圈了,想了半天是不是這種道理?;瘕垜撌遣慌吕涞?,但公主說的好像也有道理呀......見他這樣,沈朝幕笑了笑:“別想了,趕緊繼續睡吧。我去看看橋梁情況就回來?!?/br>于是龍拾雨躺在床上看著公主給他熄了燈,輕輕掩上了門。屋內漆黑了,聲聲海浪分外催眠。他看起來是安分地躺著,實際上......興奮地根本睡不著!一閉上眼睛就是剛剛的沈朝幕。龍拾雨心花怒放到尾巴都在厚實的被子下甩動,滿腦子都是他好看的公主。隔了幾分鐘龍拾雨爬起來,激動地開始斗地主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王炸。要不起。三帶一。要不起。對三。要不起。玩著玩著,尾巴又枯萎下去了。惡龍再次破產。龍拾雨放下終端,還是耐壓想去找沈朝幕的心,于是翻身下床準備跑出門,走出幾步,又想起沈朝幕看見他沒穿羽絨衣肯定會生氣,又倒回去到衣桿旁邊。他剛伸手準備去拿,突然頓住了。傷口的疼痛驟然加劇,他感受到了沈翟的氣息。幾秒鐘過后,雙翼龐大的陰影掠過海面,無聲到沒有任何人察覺。海面盡收于他的眼下,龍拾雨追尋著精神力,一直到了達摩克利斯之橋附近。沈朝幕之前說的是對的,精準度高的爆破飛彈為了減少濺射,威力有所欠缺?,F在出現在他眼前的是分外詭異的場景——高大到插入云霄的支柱歪斜了一半,nongnong黑煙正冒出,將星屑的光輝遮蔽。部分金屬已經融化,鐵水落入冰冷海中后迅速硬化成黑塊。而支柱最上頭的星辰玄鐵還是通紅的,燒灼得空氣微微扭曲。寒風吹過它身邊好似都被點燃了,遠遠看去,像是一把未淬火的利劍,歪斜刺入冰海。這種金屬的強度實在太高,要換作一般橋梁,早就被炸得連渣都不剩。支柱的傾斜帶著橋面也歪了,那能夠承載千噸重量的橋面成直角面對深海。北恩王朝留下的不滅奇觀,還是會有毀滅的一日。支柱既然沒有完全摧毀,巢xue基底似乎還殘留了一部分。獵人們在甲板上奔走,指揮室內忙作一團,都在探討究竟下一步要怎么做。爆破飛彈需要近四十分鐘的冷卻時間,他們不確定塞壬會做出什么。龍拾雨穿過狂風,收住翅膀穩穩落在了那支柱的側邊。那熾熱到通紅的金屬被踩在腳下,熱度卻像是傷不到他一般。畢竟高熱與火炎一直是他的盟友。歪斜后,某個角度下支柱像是一個小小的平臺,能供他落腳。就算是高度降低了,這里依舊是令人畏懼的高聳,海洋都像是遠去了。四周望去盡是作戰船明亮的黃色光芒,看不清船的具體輪廓,只看見它們隨著波浪沉浮。龍拾雨望了望,橋梁空空蕩蕩,自己的終端倒是震個不行——他離沈朝幕那么近地展翅,想必是被對方發現了。但是不能讓沈翟接近公主。每隔幾分鐘,橋梁上倒是多了其他的異獸。那是幾十只黑色螳螂,在黑鐮刀的帶領下飛掠過空中。他們鐮刀上還帶著幾片人魚的碎骨。螳螂們很快看見了龍拾雨。黑鐮刀嘶嘶說:“龍類,又見面了?!?/br>龍拾雨說:“你們也是來找他的么?”“血債必須血償。他一直殘殺我們的同胞。即使是戰死,我們也應當維護聚落的尊嚴?!?/br>“好吧。但是你們應該打不過他加上塞壬?!饼埵坝暾f,沒有繼續說些什么。然而黑鐮刀卻說:“或許我們此刻的力量有限,只能這樣冒險地一次次試探敵人。但等到維爾潘回歸我族,就是所有敵人身死之日?!?/br>“維爾潘?”龍拾雨略微愣了下,“他應該已經死了?!?/br>那群螳螂嘶嘶交流了一番,黑鐮刀再次開口:“龍類,你太狂妄了。聚落的精神是相互牽連的,他還活著......至少,還有一個他活著?!?/br>當時在卡珊德,協會確實沒找到任何一個維爾潘的尸體。龍拾雨是確定自己殺死了他的,但沈朝幕當時心急想去找龍拾雨,沒有做二次的擊殺確認——或許就是這里出了紕漏。龍拾雨沒太在意這個話題,注意力還是全在沈翟身上。他繼續慢慢感應。他沒有精神力,追蹤起別人的精神力來說有些費勁,但到底是太熟悉沈翟的精神力了,和冰川上次一樣,總能夠找到的。他順著某個方向再次展翅,風吹起柔軟的黑發。隔了半分鐘,龍拾雨聽到了口哨聲。聽起來像是......交誼舞曲?有人獨身走在歪斜的橋面,黑色老式西裝,別了一朵鮮紅的玫瑰。哼到最悠揚的部分,無人的大道上,他伸出雙手虛虛抱著想象中的舞伴,鞋跟抵地,完美地轉了一圈然后停下——他的頭發同樣被風吹亂了,沒有了平日的一絲不茍。望向龍拾雨時,他露出了一個冰冷的笑容,眼中又像是有火焰在燃燒。“又見面了?!备糁耧L,沈翟說。在晦暗與半透明之間的精神力并不耀眼,還是在周身緩慢而凝滯地飛舞,流轉時,他周身是錯亂的影。有舉起螳螂巨鐮的,有擁有獅鷲雙翼的,有長著詭異獨角的,有伸出猙獰利爪的。伴隨著精神力的飛舞,那些影子漸漸地活了過來。仿佛恐怖片里的詭異場景,陰影脫離了沈翟的身下,在地面飛速移動時,粘稠的黑色不斷拔地而起,面目扭曲、似人似獸,最高的有近十米,最矮的也是成人身高。如果一個資深的老獵人在這,想必能夠輕易認出,這些都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異獸。都曾經無比覬覦那王座。口中涎水流下,喘息似是咆哮,他們飛速逼近空中的龍拾雨,在接近他腳下的瞬間,拔地而起!那是濃厚無比的黑暗,橋梁上充滿了陰森森的精神力。堆疊起來的陰影瞬間竄上數十米高,張牙舞爪撲向龍拾雨,撲向如今的擁有王座之人——一點龍息出現在了龍拾雨的掌中。它很微弱很渺小,但即便是全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