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鐮刀?這深深的鞠躬結束后,他直起身子,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模樣。眼眸變為翡翠綠色,黑色巨鐮取代了雙手,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尖刺,那是獨屬于螳螂的殺器。身軀的其他部位也有或多或少的變形,細長的觸角生出,薄薄的半透明翅膀在身后展開,上頭是放射狀的黑紅色澤。小丑滑稽的、特大號的牛皮鞋子被遺留在原地——他的足部已變為螳螂略微尖銳細長的后足。這才是他真正的模樣。隱藏在人類外表下的兇惡異獸,來自云端的行者。維爾潘的聲音也隨之改變,嘶啞而尖銳:“各位觀眾,讓我們來欣賞這最后的一幕演出吧!由本世紀最偉大的馬戲團團長維爾潘帶來的小丑喜??!希望大家喜歡!”下秒,鐮刀已架在龍拾雨脖頸上!這拼盡全力的謝幕演出,令他的速度達到了不可思議的巔峰。龍拾雨堪堪退后,這次的攻擊終于觸碰到了他的身軀,他的小黑馬甲被劃開了一道大口子。“哎呀,這還是別人給我定制的?!饼埵坝暾f,“弄壞了不好?!?/br>維爾潘一腳踏下,腳下地面呈蛛網狀開裂。他猛地扭腰旋身,左側鐮刀帶著殘影呼嘯而來!這次近距離的角度很完美,龍拾雨終于沒法閃避。他伸出右手接住鐮刀,雙方摩擦時火花爆裂開來。維爾潘的力量遠遠比不上龍拾雨,但轉瞬右側鐮刀也架在了龍爪之上。他借力起跳,螳螂那可怖的跳躍力令他高高躍起,一瞬間舞臺上明亮的燈光也隨之移動,聚焦在他的周身。跳躍的姿勢完美,值得掌聲。像是一場盛大的表演,觀眾的視線牢牢鎖定在他的身上,表演精彩到無法移開目光。隨后是一連串的火星爆開!巨鐮的揮舞已經完全看不清了,只聽到雙方觸碰時那可怖的撞擊聲、摩擦聲。維爾潘的薄翅震顫,在高處不斷以詭異的模式移動,旋身、躍起,一個漂亮的回轉與落地。前踏、后撤,一個完美的突進與閃避。燈光追隨著他,這是一出再出色不過的個人秀,周圍響起熱鬧的尖叫聲、掌聲、歡呼聲!在那噴濺的火光中,他狂笑著大喊:“你想去哪里?!死亡亦或者是極樂???!”又是一次尖銳的摩擦聲——鮮血爆開在昏暗的樓梯上。右側的鐮刀徹底折斷了,那最后拼盡全力的一擊令它粉碎。血染紅了維爾潘的戲服,他因為劇烈的痛楚后退了半步。在他面前,龍拾雨的銀白鱗片上終于出現了一條鮮明的劃痕。僅此而已。僅此而已了。龍拾雨略有些喘息,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白皙的皮膚,額前一點汗珠令他的容貌在燈光下,帶了生氣勃勃的明艷。維爾潘知道,那喘息只有兩三分是來自他的攻勢,其余的全是因為那道傷口。龍拾雨還游刃有余。維爾潘說:“怎么樣,我的演出是不是很精彩?”龍拾雨緩緩開口:“……為什么?”小丑面具從維爾潘的面龐上滑落,在空中碎成了兩半。在剛剛的狂舞里它被自中間整齊地劃開,跌落地面時,碎成了白色的粉末。面具那哭泣的面龐消失了,面具之后他卻是笑著的模樣。……空中金色光絮化作長.槍不斷刺下,所過之處地面一片狼藉,碎成了齏粉。臺下的人面花大多數已經死去,花盆粉碎,枝葉散落一地。十幾只半身是白骨的動物被準確無誤地刺中頭顱,直接釘死在了地上。它們很快變回了精神力散去。油燈靜靜懸浮在周身,沈朝幕緩步接近舞臺中央。維爾潘的黑色巨鐮上全是傷痕,劇烈喘息著。他見過很多很多的獵人,一百三十年前在卡珊德被獵人協會圍剿時,他精神力化作的馬戲大軍殺掉過他們。掌聲與贊美聲響起時,上城的街道破敗不堪,馬戲剛好盛大收場。但是沒有一人能做到眼前這個男人的地步。這戰斗太超乎他的想象力了。那絕對的力量、速度和戰斗本能,如果不是那氣息確實并非異獸的話,他都要懷疑對方根本不是人類。舞臺又亮起來了,明亮的燈光灑下。之前那兩個毫無生機的玩偶再次動了起來。男孩玩偶說:“你今天的表演很精彩!你看,和我說的一樣吧,人們都會喜歡你的演出的!我明天再來看你!”身著戲服的男人玩偶腦袋上鮮花怒放,他舉起了酒杯:“那讓我們痛飲!我的朋友,我喜歡金燦燦的云朵,因為那能讓我的斑馬盡情奔跑。但是今晚的月色同樣美麗!”他們干杯,酒液在杯中撞出漂亮的花朵。然后像是老舊的錄音機卡帶、黑白默片不斷回放,兩個玩偶一直在重復這個動作。酒花綻放,笑容凝固在最燦爛的時刻。維爾潘的牙齒都開始打哆嗦:“別!別給我看到這個??!快把他們拿開!”他的每一寸神經都被狂躁覆蓋了——明明這舞臺劇是他親自cao控的,但現在,沈朝幕能感受到空中的異獸精神力一片混亂。維爾潘已經到達了極限,傷痕累累的力竭絕境下,甚至沒辦法cao控自己紊亂的精神力了。沈朝幕緩步接近。眼前的異獸已經恐懼瘋狂到極點了,血從他的額角留下,他近乎是崩潰地喊道:“滾!他媽的滾!別讓我再看到那一天??!”之后是一片混亂的異獸語言,完全分辨不出內容。沈朝幕安靜地停在了他的身前,彼此間隔了五米的距離。維爾潘的瞳孔渙散,垂下頭顱,已經根本看不到他了。沈朝幕的目光像是帶了些悲傷,但那太微不可察太迅速了,幾乎叫人以為是個幻覺。他說:“我不想殺你,但是如果放你走,你會傷害到更多的人?!?/br>維爾潘像是聽見了他的話,又像只是在自言自語:“只有、只有吃掉他們,我才能有更多的力量……”他的目光又變得癲狂起來,“王座……我必須要得到王座!我要去找阿卡薩摩……”說罷他拖著疲憊的身軀,跌跌撞撞就往帳篷外邁出了腳步——一根金色長.槍從天而降,狠狠釘在他的身前攔住了去路。維爾潘遲緩地移動視線,看向沈朝幕。沈朝幕的臉側有道血痕,是為了保護宋淺淺時他的巨鐮留下的。那鮮血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翠綠色的眼眸亮了起來:“把你、如果把你吃掉的話……我就可以去找那個家伙了?!?/br>他踉蹌地走向沈朝幕。“謝謝你今晚的演出?!鄙虺粎s說,他伸出了手——維爾潘以為下秒光絮就會貫穿他的胸腔。但是沒有。沈朝幕手中只是拿著一張馬戲門票,說:“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