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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熱淚盈眶地送走了兩尊大佛。蕭亦珝臨走前還表示,需要人證或了解事實可以傳喚他,他十分樂意。而陸父此時已恐慌至極,自從被帶到警局,他心內就充斥著不安。事發突然,他根本沒來得及做二手準備,現在一切與外界通訊的設備都被沒收,除了給自己的律師打電話,他別無選擇。給他問話的是之前詢問蕭亦珝的兩名警察,因為了解了不少秘辛,看向他的眼神不由帶了幾分怪異。雖然陸父表現得問心無愧,但兩個警察都是老人了,怎么會察覺不到他竭力掩飾的不安呢?作為首要嫌疑人,他將在警局呆滿48個小時,如果搜尋不到犯案證據,那他會被保釋;但如果有足夠證據,接下來等著他的恐怕就是開庭了。陸父想到這一茬,簡直坐立難安。他心內不斷祈禱著無罪釋放,然而驚恐卻如蔓草般絲絲縷縷爬上心頭,纏得他喘不過氣來。與此同時,陸母和陸錫安也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陸老爺子死時,陸母正和一幫貴婦逛商場、做美容,陸錫安則和一幫狐朋狗友玩得正嗨,聽到老爺子逝世的消息后,兩人也是不以為意,并不急著回去,因此錯過了發生的一切。直到陸父被警察帶走的消息傳來,母子倆才發覺事情有異,回到家后更是六神無主,什么都沒準備就匆匆去了一趟警局。到警局后,他們也沒見著陸父,畢竟陸父現在是頭號嫌疑人,唯一能見的只有律師。于是母子倆在警局門口抱頭痛哭起來。蕭亦珝透過包子看著這一幕,心里萬分痛快——陸父冷待原主,原主卻因為這份冷待長成了一個優秀的人;陸錫安則恰恰相反,陸父陸母對他的嬌慣讓他變成了一個只會嘴上逞能、實際一無是處的無能之輩。不得不說,這簡直是天大的諷刺。把頭埋在靳琛懷里,蕭亦珝胡亂蹭了蹭:“從今天開始,我就無家可歸了,你收留我嗎?”“嗯,養你一輩子?!苯∮H了親他的發頂,臉上的溫柔令人咋舌。蕭亦珝突然又抬頭,親上他的下巴:“還有,你把陸氏收購了吧!”“你不想要?”靳琛挑眉。“你不養我?”蕭亦珝反問,“既然你決定養我一輩子,為什么我還要cao心陸氏?”靳琛定定的看著他:“你認真的?”失去陸氏的青年就像折翼的雄鷹,能輕易被他困在懷里,永不放手。他之前想過陸衍之不愛他的100種后果,最可能的一種,就是他強行占有青年,哪怕得到的只有恨。萬幸,他們彼此相愛。蕭亦珝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隨即被靳琛緊緊抱?。?/br>“這下你真的是我的了?!?/br>“彼此彼此?!笔捯喃嵨⑿?。如果能用這種方法給靳琛安全感,那他躲在他身后一輩子又有什么關系呢?作者有話要說:保佑下周申上榜!蟹蟹支持我的小天使嘿,愛你們!蠢作者會努力更文滴!蠢作者理想里的愛情不可能盡善盡美,總有一方需要犧牲的。第34章風月無邊10有了靳琛的協助,警察們很快抓住了白衣護工,從她嘴里掏出了許多不利于陸父的事情,再加上陸老爺子的藥方化驗單和監控,這下人證、物證都已齊全,陸父被告上法庭,等待宣判。意外之喜是,警方調出了陸宅的所有監控后,竟發現陸父、陸母一起密謀陷害老爺子的片段,這下陸母也得跟著陸父一起進去了。陸父的罪名為教唆罪和故意殺人罪,正常判刑量大概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陸母因事前通謀按共同犯罪論處,三年以上有期徒刑是跑不了了。而這場豪門恩怨爆出后,陸氏股票大跌,靳琛挑準時機,不費吹灰之力便收購了陸氏。親眼看著這個丑惡之家覆滅,盤旋在蕭亦珝胸口的怨氣也隨之湮滅大半,至于剩下的幾縷,都系在蘇華、孫浩和陸錫安身上。陸錫安現在有如喪家之犬,又遭到來自蘇華和孫浩的報復,日子并不好過。但蘇華和孫浩也沒比他好哪去。“聯系好了嗎?”蕭亦珝有下沒下地摸著包子的頭頂。包子最近吞食了許多戾氣,不必再呆在意識海中休養,已經可以出來走動。有人時它就窩在蕭亦珝懷里,看上去就像個大白抱枕,沒人時它就跳起來亂飛或者趴在蕭亦珝頭頂。“搞定了?!卑拥靡庋笱?。靳琛突然推門進來:“寶貝兒,吃飯?!?/br>包子慌忙竄進意識海。它總有種感覺,在那個男人眼底,一切都無所遁形,甚至有幾次,男人似有似無地看著它,兇狠的眼神就像要將它生吞活剝了。可怕——每每與男人待在一起,它連大氣也不敢出,而且前幾個世界的男人還遠沒這么恐怖。“抱我下去?!笔捯喃崙猩⒌貜堥_雙臂,他本就是死宅的性格,不然也不會常年呆在虛無界,日日與戾氣處在一塊兒。靳琛聽話地將他攔腰抱起,掂了掂手中分量:“怎么又瘦了?今天買了蘭桂園的梅花糕?!?/br>蕭亦珝的雙眸瞬間亮起來,按住靳琛的下巴給了他一個獎勵的吻。兩人旁若無人的親熱叫走過的傭人面紅耳赤。“什么時候回學校?”猛然想起高數,蕭亦珝頭疼起來,他幾乎把原主的學術夢都忘光了。靳?。骸暗壤蠣斪拥脑岫Y辦完?!?/br>“行吧,”蕭亦珝嘆氣,筷子把梅花糕戳出一個個小洞,“高數好難?!?/br>“其實不難,怕跟不上的話,我可以幫你補課?!?/br>蕭亦珝的眼睛又亮了起來:“尤其是微積分!”“好?!?/br>————陸老爺子下葬的那天,天空一碧如洗、萬里無云,到場為他悼念的人寥寥無幾,每人臉上表情不一,卻都沒有過多的悲痛——蕭亦珝不想讓他風風光光地死,靳琛便沒有大辦喪事,少數前來默哀者也不過是看在靳家的面子上。不知是不是巧合,陸老爺子頭七那天恰好是陸父陸母開庭那日。因為靳琛的關照,陸父穿著藍色囚服、剔著板寸頭走出時,蕭亦珝都沒認出他。畢竟這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與記憶中意氣風發的中年人相差甚遠。人證物證俱全的情況下,陸父對他的罪行供認不諱,陸母卻垂死掙扎,拒絕承認。法官很快宣讀了判決,陸父因態度良好被判處15年有期徒刑;陸母則因態度惡劣判了5年,她被押下去時仍在歇斯底里地尖叫,看上去精神有些失常。至此,陸家的事情算是告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