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4
揮手,示意儀仗隊繼續前行,心底卻盤算著甕中捉鱉。等祭天大典過后,他定要將這幫亂臣賊子一網打盡!除卻這個小插曲,之后的一路倒是平平淡淡??梢苍S是老松流血一事太過詭異,不少人神情凝重,整支隊伍的氣氛越發肅穆。很快就到了祭壇。作者有話要說:虧我還是個中文系!蠢作者經小伙伴提醒才知道,一個時辰居然是兩個小時,長見識了。第11章禍水紅顏10一番準備后,巳時三刻,伴隨著太和鐘的一聲長鳴,祭天大典正式開始。大典分五個環節——迎天、獻貢、行福禮、祈雨、送天。迎天也稱為“去晦”,經受陳年雨水的洗禮后,皇帝帶領眾人三跪九叩,恭迎上天到來。隨后便要獻貢,在供奉的牌位前擺上牛、羊、豕等祭品,再依次進獻三種不同的酒。初次倒酒只可倒半杯,不可全滿,每過一刻再倒一次酒,直到酒杯滿為止。獻貢完畢,所有人再次跪下,五體投地,約莫半個時辰后方可起身,這就是所謂的“行福禮”。前三步做完,就到了祈雨。國師站在祭壇中央吟誦經文,前設天臺,后設地爐。東南西北各個方位分別站八人,均著寬大衣衫,持木劍,隨號令變換腳下位置,整齊劃一。等經文誦完,國師需將清水灑到天臺之上,若天臺無異象,表明上天認可此次大典;反之則不然。蕭亦珝有嵐蕪的記憶,做起這些輕車熟路。從禮部侍郎手中接過盂,他細致地將水灑滿天臺的每一處,然后耐心等待著結果。沒有人覺得這次大典會不成功,尤其在看到國師輕松的神情之后。但很快,國師臉色驟變,原本的輕松蕩然無存,反而化為絲絲凝重。不知為何,慕容易寒眼見蕭亦珝的轉變,心底忽然產生一絲不安。“國師,結果如何?”他迫切地想知道答案,畢竟祭天大典關乎一個帝王在其子民心中的威望與形象。而蕭亦珝只是一言不發,良久,等到慕容易寒都要失去耐心時,他才閉上眼,無奈開口:“帝、非、帝!”群臣嘩然。“放肆!誰給你的膽子造謠生事!”慕容易寒眼神驀然陰鷙,第一時間就給蕭亦珝安上了罪名。“臣按天意行事,絕不敢有所欺瞞。陛下若不信,盡管上前查看?!笔捯喃嵜嫔绯?,語氣篤定,毫不慌亂,再聯系到之前的老松流血,不少大臣心里的天平都傾向了國師。“簡直一派胡言!”慕容易寒再也維持不住他的帝王風度,怒叱道,“來人,褫奪他的官服,關押刑部,三日后處斬!”就算蕭亦珝說的是真的,慕容易寒也會讓它變成假的。一切威脅他皇位的東西,都不該存在于世上。“陛下,莫要自欺欺人了?!鄙硇螁伪〉膰鴰熣驹诟吲_上,任由侍衛將他押下去,臉上寫滿對慕容易寒的失望與對天下蒼生的擔憂,“臣死不足惜,可請您為百姓想一想!”這副置身死于度外、心懷黎庶的做派讓幾個老臣無法袖手旁觀。“陛下,臣以為,事情還未查清,不可妄下論斷,污蔑好人!”“陛下,國師忠心為國,縱然失言,罪不當斬??!陛下!”“陛下,固然......”“陛下......”......“夠了!”慕容易寒已經被這些人的求情氣到頭皮發麻,雙目赤紅,“天下乃朕的天下,由朕說了算。爾等再敢求情,一并論罪!”群臣霎時噤若寒蟬,唯有一人輕笑。“陛下何須動怒,既然是子虛烏有之事,不妨讓這些老臣上去看一看,以免落人口實?!膘o立在一旁的慕容澤突然出聲,完全不把慕容易寒的一番警告放在眼里,平靜的仿佛在和他閑聊。“皇叔是在質疑朕嗎?”慕容易寒盡量讓自己顯得不那么膽怯,可只要一對上慕容澤那雙好像看透世事的眼睛,他就覺得自己陰暗的心思無所遁形。慕容澤微微皺了皺眉:“陛下多慮了,既然陛下如此不愿,此話就當臣未說過?!?/br>“你......”慕容易寒被他堵得啞口無言。好一招以退為進!這下恐怕所有人都知道什么叫“欲蓋彌彰”了。慕容易寒心內恨得滴血,他上位三年積攢的威信,好不容易拉攏的大臣,甚至嘔心瀝血奪來的皇位,都快在蕭亦珝和慕容澤一兩句話里灰飛煙滅。讓他如何能不恨!強迫自己充血的腦袋冷靜下來,慕容易寒眼帶冷意,他絕不能讓“帝非帝”一事流傳出去,否則......后果不堪設想。他看著群臣,幾乎是明晃晃的威脅:“今日的事,若誰膽敢說出去,別怪朕無情!”鬧劇過后,祭天大典繼續,可誰都不在狀態。悉心準備的大典,就這樣慘淡收場。大典完后,眾人下山至寺廟用飯、休息,然后啟程回京。太后、皇后等女眷都在各自的廂房中,不可輕易面見外臣。但寺廟后園景致正好,難免會走動多些。慕容易寒雖然暫時堵住了群臣的嘴,可心頭思緒卻如一團亂麻,渾渾噩噩不知如何是好。為了散心,也為了尋找對策,他帶著幾個心腹到寺廟后園一偏僻處共商大計。一行人還未走到,便聽得草叢后有聲音。“阿笙,慢、慢點??!”“快了,再忍忍,心肝兒!”女子的嬌喘和男子粗重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傻瓜都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阿笙?易笙?慕容易寒面色微變,撥開草叢。后面幾人也跟上來一探究竟。入眼的赫然是男子背上幾道抓痕,以及......架在他腰上那兩條雪白細長的腿,隨著男子越發激烈的動作不斷搖擺。因為角度問題,慕容易寒未看見那名女子的真容,只能看見瑩白如玉的肌膚上大片大片的吻痕和女子盤在男子脖頸上的手。入耳的則是一聲比一聲高昂的尖叫,女子的腳趾用力蜷縮起來,連底下的石桌都搖搖晃晃。慕容易寒頭腦中不禁有些火熱。然而在目睹女子真容的那一刻,他感到自己如墜冰窟,似乎連血液都被一點點凍結。那張臉的主人,昨日還躺在他的懷里溫言軟語,不是陸冷凰,又能是誰?被背叛的怒火一瞬間席卷整個心頭,全身的每一根血管都在急速膨脹,慕容易寒臉上暴起了青筋,眼前一片猩紅。女子的討好逢迎、溫柔小意,以往的一幀幀、一幕幕如雪花般飄過,最后皆化為泡影!“??!”一聲尖叫。陸冷凰同時看見了慕容易寒,本能的拿起衣服蓋住自己,推開慕容易笙,抱著膝蓋瑟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