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
先不提包子的慘狀——陸冷凰收到慕容易笙的信后,大為感動,終于念起慕容易笙的好。她沒想到自己淪落到這個境地,這個男人對她依舊癡心不改。大概是有對比才有傷害,她以前覺得慕容易笙胸無大志,無法滿足自己的野心,回想起來卻覺得他深情專一,難能可貴。和他見一面?陸冷凰眸光閃了閃,揮手示意身邊的侍婢退下。三日后,這對(自以為的)苦命鴛鴦終于成功碰面。陸冷凰一見慕容易笙,兩行清淚便悠悠落下。她已不復從前珠圓玉潤,反成了個揚州瘦馬,卻正因如此,落淚才別有一番風味,我見猶憐。兩個人很快吻得難舍難分,旁若無人,渾然沒有偷情的自覺。近距離與兩人接觸、漂浮在空中的包子:“......”自那日狗口求生,又經歷了一系列割地、賠款、求和的手續,蕭亦珝給它布置了一個“綠帽任務”——為狗男女打掩護。單純的包子本以為這是個很輕松的活兒,直到面前的兩人開始互解衣衫,給它弱小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沖擊?;秀钡陌泳谷幌肫鹆水斎盏拇蠛诠?.....惡狠狠地咬住它的場面......它痛苦地捂住了雙眼。御花園的偏僻處,一片春光。一個時辰過后——大汗淋漓的兩人才停下來,陸冷凰靠在慕容易笙肩頭,一言不發。在慕容易笙心里,他的阿凰乃天下少有的奇女子,平日一貫獨立自強。如今卻擺出這等小鳥依人的情態,想來也是極愛自己的.......他不禁將她擁的更緊了些。疼惜地親吻女子的額頭,慕容易笙向她鄭重承諾道:“阿凰,總有一天我會帶你脫離苦海,讓欺負你的人受到懲罰?!?/br>“我相信你?!?/br>陸冷凰順勢倚進他的懷里,遮住眸中那一抹得意之色。與兩人的心滿意足截然相反,當天晚上,包子一哭二鬧三上吊,申請更改任務,卻被蕭亦珝殘忍無情地拒絕,美其名曰“學習知識”。反抗無果的包子只能繼續走在這條不歸路上。而自初次幽會過后,陸冷凰和慕容易笙越來越大膽,整個御花園遍布兩人偷情的足跡,石凳、假山、亭臺......以至于蕭亦珝每日上朝,都覺得慕容易寒頭上那頂綠帽子顏色越發鮮亮。陸冷凰的本意是引得慕容易寒與慕容易笙兄弟鬩墻,慕容易笙有能力奪得皇位自然更好,若不成他也不會出賣自己。這筆買賣,怎么看怎么劃算。但設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陸冷凰近來總覺得身子疲乏,常常反胃惡心。隨著這種癥狀的加劇,一個可怕的事實悄然浮出水面:她再次懷孕了!私通、亂·倫,一旦被人發現,兩項中的任何一項都是誅九族的罪名。巨大的恐慌如潮水般向她襲來,此刻她終于意識到自己不再是前世順風順水的第一殺手?,F在的她,只是一個沒有母族勢力庇護、沒有皇帝愛寵、任何人都能隨意磋磨的小小后妃!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她哆嗦著提起筆,像是抓著最后一根稻草。蕭亦珝得知女主現狀后,同樣十分詫異。他知道陸冷凰報復心重,定會想方設法打擊慕容易寒??伤磉厔萘υ缫驯贿B根拔起,若說到可以倚靠的人......除了慕容易笙,還能有誰?因此他故意派人在慕容易笙耳邊提起陸冷凰,又為他們傳信、打掩護,就是為了看一出狗咬狗的好戲??申懤浠说膽言?,的確在他意料之外。這真是上天的旨意??!蕭亦珝勾起嘴角,露出一個涼薄的笑。作者有話要說:思修復習不下去啊啊??!蠢作者繼續改文中。生活要想過得去,頭上必須帶點綠~真實,太真實了唉,又被鎖了我只能改了第9章禍水紅顏8五月中上旬,距祭天大典僅一個月不到,沉寂已久的德妃再度復寵,震驚了整個后宮。陸冷凰權衡再三,若進,自己將會成為眾矢之的,腹中孩兒可能不保;若退,自己私通之事便會暴露,落得一尸兩命的下場,退反不如進。如此一思量,她當即放軟姿態,與慕容易寒制造了一場偶遇。慕容易寒本對她有愧疚之心,又見她主動服軟,心下憑添幾分憐惜。何況陸冷凰懷孕后,身子愈發豐腴,肌膚細潤如脂,某些方面比土生土長的妃子更加放得開。慕容易寒好像被迷了魂一樣,夜夜與她顛鸞倒鳳、被翻紅浪。可憐她腹中孩子不過一個多月,在這樣的激烈運動下居然能頑強地存活下來。蕭亦珝看得嘖嘖稱奇,不得不感嘆瑪麗蘇光環的強大。不久,陸冷凰又在適當的時期爆出自己有孕一事。慕容易寒龍顏大悅,一揮手,各種名貴古玩都被送進了正德宮里,吃穿用度無一不精,讓她充分享受了一把人上人的感覺。前幾日端嬪的侍婢不小心沖撞了她,慕容易寒竟叫人拖出去活生生杖斃了,半分面子都未給,素來厭惡她的太后也因孩子變得寬容不少。當真是“母憑子貴”,叫后宮一干人等咬碎了銀牙。眼看慕容易寒如此盡心盡力,養的卻是親兄弟的孩子。蕭亦珝惡趣味的想著他得知真相后的表情,想必十分精彩。而那一天,離現在已經不遠了。此刻,蕭亦珝正悠閑地躺在院中軟榻上,執起一顆去了皮兒的水晶葡萄放入口中。晶瑩的汁水潤著小舌,配上他半瞇著眼的享受神情,看上去竟無比誘人。如今正是天元國葡萄成熟的時節,蕭亦珝向來喜好酸甜口味,何況這葡萄皮薄rou厚、酸甜多汁,他早命人備下了幾大籃子。“主子,”王總管急匆匆地踏進院子,“王爺來訪!”蕭亦珝反射性地捂住太陽xue——頭疼。“知道了,你好好招待王爺,我速速便來!”他剛要下榻,卻聽得男人低沉的聲線,“不必了!”原來慕容澤已至院外。他今日穿了件黑色便服,頭頂發冠高高豎起,更顯身姿挺拔,氣度不凡。王總管不等吩咐便識時務地退下,只留蕭亦珝與慕容澤兩人。“不必下榻,”男人看著那雙裸足,喉頭微微涌動。他徑直走到蕭亦珝身邊,變戲法兒地從袖口掏出一瓶梨花醉,又拿出兩個小酒杯,“城東吳家巷的酒最有名氣,國師可要嘗嘗?”上次是梅花糕,這次是梨花醉……無事獻殷勤,還都對準了自己的喜好,慕容澤究竟想做什么?蕭亦珝眼神暗了暗。“這……”,他為難道,“王爺有所不知,下官酒量......怕掃了王爺雅興?!?/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