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攘攘的人走過。蕭亦珝百般無聊地靠在小巷的墻壁上,隱去身形,把玩著手中面具。他方才路過街邊小攤時,看見這個螣蛇面具,竟然鬼使神差地買了下來,心中的熟悉感久久不能散去。按照道理,螣蛇作為上古神獸,絕不可能在低級世界出現??伤霈F了,還被攤主稱作勝利的希望,難道這個小世界有和他一樣屬于主世界的人?蕭亦珝只覺得事情變得越來越撲朔迷離。不知不覺,夜色已徹底吞沒白日的余暉,一輪彎月悄然掛上枝頭。幾顆星星忽明忽暗,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天空中升起一盞盞花燈,離巷子不遠處的花街上人聲鼎沸,一派熱鬧歡騰的景象。而隱藏在其中的黑暗,無人可知。盛宴開始了。年久失修的墻和瓦塊映射出生冷的月光,碎裂的瓦片踩在腳下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叫人毛骨悚然。墻頭的黑貓似乎看見了什么,“喵”的驚叫一聲,快速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蕭亦珝并未久等,空氣中漸漸傳來血的腥臭味,以及刀劍刺入皮rou的聲音。打斗進入了白熱化階段,流殤雖然中毒,還是勉強能以一敵五,只是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不斷變多。蕭亦珝絲毫沒有幫忙的意思,呆在一邊默默看戲。等到流殤把長劍捅進最后一個對手的心臟,而他自己也體力不支地倒下時,戴著面具有著神仙之姿的國師才不緊不慢地走上前來,嫌棄的往他身上踹了幾腳。昏迷中的流殤痛苦地嚶嚀一聲,卻未醒來。“包子,收入意識海?!?/br>“OK?!?/br>如果有人在場,一定會大吃一驚。只見一道白光閃過,地上的人竟然憑空消失了!蕭亦珝大功告成,轉身離開。背后忽然傳來一聲輕笑,讓他頓住了腳步。作者有話要說:啦啦啦,請大家多多支持。作者的文筆還在磨練之中。即將出場的攻:媳婦兒,我來啦!蕭亦珝:手動再見!第4章禍水紅顏3是誰?蕭亦珝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即使只剩百分之十的本源之力,他也自信這樣的低級世界不會有人能對他產生威脅。可對方顯然看見了整個事情的經過,自己還未發現對方。這簡直顛覆了蕭亦珝的認知!他迅速返身,對方正站在他身后。借著漫天燈光,他看清了那個男人的模樣。對方戴著與他一模一樣的螣蛇面具,穿一身玄色衣袍,腰間懸掛著一塊上好的螭龍玉佩,表明其身份非富即貴。男人的臉部被面具覆蓋著,只露出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卻莫名讓蕭亦珝感到心悸。不知為何,他竟萌生了一股想流淚的沖動??蛇@沖動只是一瞬——本源之力隨黑霧一點一點向前蔓延,遮蔽了小巷的最后一絲光亮。極致的黑暗里,唯有猩紅的瞳孔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就像猛獸露出尖利的獠牙,蓄勢待發。“看著我的眼睛?!?/br>那聲音就像一柄大錘,狠狠地撞擊著男人的神經,恐懼、焦慮、憤怒......所有負面情緒如潮水般向他襲來,滿懷惡意,逼迫他服從主人的指令。黑霧漸漸將他包裹,男人變得渾渾噩噩起來,宛如一具行尸走rou。混沌戾氣素有“人擋殺人,佛擋弒佛”的惡名,仙人尚不能承受,何況一介凡人?隨著男人的眼睛漸漸合上,那聲音才再一次響起:“你剛剛在小巷看見了什么?”“人......消失了......”“不對,剛剛什么都沒有發生,你只是睡了一覺?!痹境林氐穆曇袈兊幂p柔而舒緩,好像在撫慰不懂事的孩童。男人隨著他喃喃道:“我只是.......睡了一覺......”“對,睡了一覺。你做了個噩夢,兩個時辰之后才醒來?!?/br>直至男人的靈魂徹底安眠,盤旋在他四周的戾氣才慢慢散去。這個男人的靈魂......是黑色的呢,好想撕裂它、吃掉它。戾氣幻化出獠牙的模樣,可惜地舔了舔唇,飛快地縮回蕭亦珝體內。沒有主人的指令,它不敢輕舉妄動。可蕭亦珝也不知,自己為何就這樣放過了這個男人。戾氣之身,象征著人世間所有的負面情緒,欺騙、背叛、憎恨......每一種痛苦的滋味他都嘗過。他卻不懂何為心軟、何為善良。輕輕將男人放在地上,摘下他的面具,蕭亦珝陡然瞪大了雙眼。眼眶里有什么掉了下來,他茫然地用指腹描摹著男人的容顏,連呼吸都隱隱作痛。這種感覺來的猝不及防,幾乎令他無所適從。“大魔王,你沒事吧?”包子感知到他劇烈的情緒波動,擔憂地飛出意識海。蕭亦珝一瞬間收回了情緒,將古怪的感覺拋出心頭,“沒事,走吧?!?/br>但他不知道,他走后沒多久,地上的男人赫然睜開了雙眼,眼底一片清明。男人伸手抹去臉上殘留著余溫的水汽,眉頭不自覺地擰起。這滴淚,灼熱得刺痛了他的心臟。很久很久以前,似乎也有個人,曾在他心口落下一滴淚。第二天——朝堂充斥著腥風血雨。原因無他,本該后天才回京的攝政王今日便到了京城,現已在宣政殿外等候,讓慕容易寒的下馬威成了個徹徹底底的笑話。慕容易寒端坐在龍椅上,屬于男主的臉自然是刀削斧刻,俊美非常,乍一看挺有帝王風度,可眼底溢出的陰郁卻將他周身的氣質破壞了七八分。“攝政王到!”話音未落,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便跨進了宣政殿。來人逆著光,蕭亦珝看不清他的神色,第一眼望去看到的,竟是黑色長靴上繡著的九道螣蛇紋案。待近些,蕭亦珝才看清了他的容貌。男人的臉部棱角分明,眼眸深邃,鼻梁高挺。他身穿黑色鐵甲,神色冷峻,通身氣勢銳利逼人,有如一把出鞘的寶劍,逆風而行、勢不可擋。當他走進來時,連最清高的大臣都低下了不可一世的頭顱,不敢與他對視,生怕看見死亡的倒影。亡魂與鮮血澆灌出的殺氣,不是這些安逸過了頭的大臣所能承受的。蕭亦珝愣了幾秒,也隨其他人一道低下了頭。畢竟他昨日剛見過這個男人,還像受到蠱惑般做出了不可思議的舉動,違背了他一貫的原則。他此刻的心緒有些紊亂,每每觸及男人的臉,一種奇怪的感覺便會產生,既心悸......又心痛。但他能確定的是,自己的記憶里并沒有這一號人物。正值沉思之際,慕容易寒的聲音打破了一殿的寂靜——“侄兒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