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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在意了,比如凱風長歌他們,擔心安南,連陣法品階都不做鑒定,管他是不是金色陣法,全炸吧。千里掉隊也贊同凱風長歌的意思,趁著冬黎攻擊他們時,趕緊從商城買東西炸陣法。一時間就聽見陣法內各處跟打雷似的,安南忍不住捂住了耳朵。凱風長歌拉著他到處躲避冬黎的攻擊,好在后者雖然攻擊力變強了,速度卻沒變快,直到陣法被完全炸毀,幾人正要離去。冬黎冷笑一聲,帶著瘋狂之感:“想跑?今天就是死也別想離開!”話剛落音,周身忽然爆發出鋪天蓋地的力量,她確實拼盡全力也要留下安南。凱風長歌可以躲開,但如此一來安南不知會受傷,畢竟后者不一定能隨時反應過來用治療當盾牌,所以他便擋在安南身前打算抵抗一擊。不過凱風長歌心里明白自己肯定會受重傷,只希望不被秒殺,否則安南落入對方手中就真麻煩了。安南離的如此近,自然也能感受到這一擊的威力,他的反應完全不能跟打習慣了的凱風長歌比,有點兒慢也正常,察覺到恐怖的威壓從冬黎周身散發出來后,才趕緊加治療,還沒來得及害怕,就茫然的抬起腦袋,沒打成?只見原本躺在床上的無夜不知何時出現在不遠處,一步步走向冬黎,眼神毫無溫度,看誰都像死人一樣,剛才那一擊便是他擋下的。“哥哥!哥哥怎么會醒來?”青面獠牙的冬黎忽然伸出雙手捂住臉:“不,不要看我,不要看我,”語氣有些絕望,但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慢慢松開手:“哥哥的眼里從來都沒有我,看到又怎么樣?看到又怎么樣……”真的像個精分,安南望著她不知該說什么好,難不成已經做傀儡被逼瘋了?無夜走到她面前,表情并未因為冬黎而產生絲毫變化,他說:“我給過你機會?!甭曇羧缛?,冷澈心扉。冬黎忍著痛苦,終于毫不畏懼的望著他,絕望道:“……給過我機會?讓我遠離你的機會嗎?那么多年了,你怎么就不能看我一眼?今天,要么你陪我留下來,要么你跟著他們一起去死??!”她說著便向無夜出手,凱風長歌幾人很有眼色的往后退去,安南小聲的嘀咕著:“冬黎的話很不對勁的樣子啊,他們倆什么關系?怎么感覺有些……”凱風長歌解釋了一下:“劇情設定兩人皆無父無母,因為都被欺負才互相扶持,大概有點兒感情吧?!?/br>安南:“……”哦,難怪那么有貓膩的樣子。原本以為這對男女二人要打上很久,他們可以趁機溜走的,結果明明很厲害的冬黎卻被無夜一招放倒,后者鋒利的劍刃毫不猶豫的刺穿冬黎心臟。“握草!”千里掉隊看到這一幕叫了一聲,表情簡直了。一個副本中的BOSS明明平日里攻擊差不多,甚至無夜在之前還不如冬黎,現在卻能秒了她?!瘋了吧。而冬黎同樣不可置信的望向無夜,一直以來她也以為無夜不如自己,她布置良久,為的就是今日一定要把哥哥留下來,然后兩人永遠在一起。冬黎軟軟的倒在地上,鮮血流的特別快,她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逐漸變冷,原本恐怖的面龐也重新變了精致,這是她力量消失的原因。“哥哥……你看看我……哥哥……就、一眼……”冬黎拼盡全力想要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在紛飛的大雪中伸出沾滿鮮血的雙手,試圖去碰觸遠處無心的男人,卻怎么也夠不著。無夜最后一次目光與她對視,依然沒有絲毫變化,像是完全不在意她的生死。冬黎表情比哭還難看,可惜的是她已經哭不出來了。她曾經想過,如果自己沒有身不由己的被困在這方寸之地,是不是就不會對這冰冷的男人動心?冬黎根本就沒有作為小女孩時被人欺負的記憶,睜開雙眼時,能夠看見的便是無夜,然后冬黎便控制不住向無夜靠近,再一起殺了整個雪域的人。人生第一眼是他,最后一眼也是他。至于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他們在雪域并非無時無刻都不清醒,冬黎不知下崖底找過無夜多少次,但無論對方清不清醒都不愿見任何人。冬黎知道,無夜眼里從未有過她,時間越久她越明白這一點,于是日復一日的,心底便有了不甘。她從很早之前便開始計劃了,接著一直在等一個像今天這樣的機會,為此她甘愿被心魔侵蝕,放棄美貌,哪怕變的青面獠牙,也要變強。只希望能永遠留下無夜。一切到剛才之前都好好的,冬黎以為自己控制了他,很快也能捉住安南,卻沒想到會功虧一簣。也許她從未了解過無夜,畢竟從戀慕到現在,冬黎第一次知道那人如此厲害。所以長久以來,她的愛算的了什么呢?最后,冬黎只剩下一句哥哥看我一眼,可惜對方那雙無情的眸子里依舊沒有溫度,仿佛她的死,微不足道。雪花飄落的越來越大,覆蓋在冬黎身上,層層疊疊,像是要為她鑄一座無聲的墳。無夜收起鋒利的長劍,抬眼望向安南,凱風長歌不緊不慢的邁出一步,正好擋住兩人之間的視線,替安南回望過去。兩道目光只碰撞了一瞬,便各自撇開,這是不為敵的信號。而后無夜伸手扔給凱風長歌一樣東西,依然一副冷漠的語氣開口:“給你身后的小朋友,這是我煉制的特殊傳送符,他日若有需要的地方,捏碎,我便會到?!?/br>千里掉隊和鬼爺互相看了一眼,松口氣,看來是不需要跟無夜對上了。安南這才從凱風長歌身邊露個頭:“不知道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凱風長歌伸手又給他按了回去,就你大膽,眼前副本的BOSS太過危險,誰知道他會不會隨時出手。無夜冷冷的說:“沒什么,我原本就不認識她,但他卻想永遠將我留在此地,僅此而已?!?/br>確實,在無夜的記憶中根本沒給冬黎留一丁點兒位置,后者表示出的喜歡,他當然不予理會,甚至有被打擾的不悅。但長久以來都是一起被困在這雪域,無夜倒從未想過將冬黎置于死地,前提是她不要惹到自己。方才算是無夜給冬黎的最后一次機會,其實他從未中招,包括無夜閉上雙眼躺在床上時,也只是在試探她到底要做什么。原來,是想找死。無夜一直都能看見她的痛苦,但那又怎么樣呢?他不覺得自己有義務需要回應。感情之事,不愛就是不愛。至于被對方感動?抱歉,在這鬼地方被控制了數不清的年歲,他也許早就沒了心,怎么可能還對冬黎有一絲絲憐憫?“那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