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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年一眼沒開口,不過聽她的語氣好像誤會了什么?“我們不是那種關系!”安南說。卻韞雨瞥了他一眼:“那是什么關系?”安南:“……單純的父子關系?”凱風長歌可不就是之前逼自己叫他爸爸么?凱風長歌:“……”作者:求收藏~我之前的幾百收藏啊,當事人十分后悔QAQ謝謝修辰的地雷~謝謝晨夕的地雷~謝謝myrtle的地雷~謝謝寒瘋凋零的地雷~☆、好慘一女的卻韞雨笑了:“他是父,我是娘?那你該叫我什么呢?”最后一句話是問凱風長歌的。凱風長歌面色冷漠了一瞬,又有些遲疑:“……娘?”“嗯?!”安南一時間差點兒沒反應過來。卻韞雨:“……”真欠!斯年已經看透了凱風長歌和安南這對狗男男,面無表情。凱風長歌望著卻韞雨表情不對,似笑非笑解釋著:“我之前就說過喜歡的是誰,小朋友都叫娘了,我只好附和他一下?!?/br>卻韞雨皮笑rou不笑:“委屈你了啊?!?/br>安南差點兒動jio:“還胡說八道,你說誰小朋友?”凱風長歌給了安南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繼續看向卻韞雨說:“怪物幫你們殺了,箱子也幫你們拿來了,隱藏任務獎勵呢?”安南聽到這話才不鬧,無論怎么樣,闖過副本先把獎勵搞到手。斯年冷哼一聲站在原地沒動,卻韞雨知道凱風長歌的戰斗力,肯定不會貪了獎勵,否則自己還真不是他對手。那紅箱子之前在打斗中隨手被凱風長歌扔在了不遠處,他也不擔心摔壞箱子,卻韞雨走過去將箱子拿了起來,指尖遞出一枚精巧的鑰匙,打開了箱子。一瞬間,仿佛有百鬼化作一縷縷青煙從箱內涌出,大人小孩老人女子的聲音齊齊響起,安南連忙要捂住耳朵,凱風長歌伸手把人拉身后擋著。箱內百鬼全部出來后,在天空中盤旋不肯離去,卻不攻擊人。安南抓著凱風長歌的衣服詫異的問道:“這些都是什么?”卻韞雨淡淡的開口:“村中冤死的村民啊,之前你們看到的那些村民都是活著的怪物,真正的村民早就被怪物分食殆盡?!?/br>箱底還有個黑色的小旗子,卻韞雨說完便拿起旗子將冤魂們都收入了進去。“招魂幡?”凱風長歌比較識貨,冷冷的看著卻韞雨說道。卻韞雨:“你看我做什么?招魂幡又不是我制作的,反正這些冤死的村民以后都是孤魂野鬼,不如為招魂幡添點兒養料,而且——”她語氣一頓,伸手把招魂幡扔給凱風長歌:“這是你的隱藏任務獎勵?!?/br>招魂幡以喂食冤鬼為養料,但游戲世界一般NPC根本不會死亡,副本大小怪又不能收為己用,所以遇到鬼魂的幾率非常渺茫,一個成型的招魂幡可遇而不可求。招魂幡屬于副武器,相當于玩家殺手锏一樣的存在,商城只有賣招魂旗的,需要玩家自己抓夠一百個鬼魂進去,招魂旗才成招魂幡,但至今為止沒聽說過哪個玩家真做出了招魂幡。成型招魂幡的力量依然取決于里面的鬼怪數量和鬼怪強弱,就卻韞雨給凱風長歌的這支招魂幡,只能算剛成個雛形。但那也夠了,凱風長歌非常滿意這個任務獎勵,便立刻綁定招魂幡。“我們現在殺死了村長,清空了村內怪物,但還是不知道為什么神隕村會變成這樣?”凱風長歌說,他在打聽消息,總覺得這個副本的情況和無限森林有點兒像。卻韞雨聽到他的話便陷入了回憶,不知想到了什么,站在原地良久未動,隨后嗤笑一聲:“問那么多做什么,都得到了隱藏任務獎勵,還想貪心的要更多?”安南暗地里翻個白眼,剛想開口,就被凱風長歌截住了話:“是啊,世上誰人心不貪,我只是個俗人,好奇心也重,隱藏任務做都做了,想知道個真相不過分吧?”安南:“……”好吧,他咽下了差點兒脫口而出的義正言辭,打算跟凱風長歌一起做個俗人。旁邊的斯年同樣望向卻韞雨,眼中不再裝作孩童般的天真,反而沉淀了下去,他說:其實我也想知道呢,那么多年了,娘我們這么厲害,為什么總是被那些怪物村民欺負?我每時每刻都無法反抗,不斷的被當怪物殺掉?!?/br>斯年說道最后眼中滿是恨意與委屈,他一直在被控制,今天是特殊的,平日里哪怕心里再難過也無法流淚,就像提線木偶一般被cao縱著,起初還有恐慌,后來只剩下無盡絕望。畢竟他外表看起來是個孩子,事實上已經重復著年齡和每天被欺負的事情很多年了。卻韞雨伸手摸了摸斯年的腦袋,眼神低落了下去,她搖搖頭說:“我不知道,我清醒的時間也不多,而且跟你不一樣,我一般被cao縱的時候并不會有自主意識?!?/br>安南和凱風長歌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斯年也望著她。卻韞雨嘆息一聲終于不再隱瞞:“我不想說是因為一切都太奇怪了,而且我知道的不多,很久之前我確實是神女,當時似乎發生了一些事,我流落在此地,后來……我遇到了一個人,他對我很好,我們生下了斯年?!?/br>卻韞雨的表情非常復雜,安南不太想插嘴,看她沉默很久才開口問道:“然后他就出事被獻祭,你們也變成了BOSS?這不就是平時玩家來刷的神隕村正常背景資料?”卻韞雨點點頭:“是,但這發生的一切都非我本意,我不喜歡他,也沒想過跟他在一起,我更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當初會流落在此?!?/br>安南忍不住微微張大嘴巴表示驚訝,這么刺激的嗎?她堂堂神女,哪怕出再大的事也不可能一輩子被困在小村莊里,卻韞雨承認那個男人對她很好,但那又怎樣?她又不喜歡對方,長期處于渾渾噩噩的狀態的她,連那男人是何模樣都快忘了。然而事實上她們卻生了個兒子。卻韞雨要是普通女子,恐怕早就崩潰了,她甚至連自己懷孕的記憶都沒有,不過即使如此,她還是知道斯年是自己所生。不知是好是壞,斯年比她清醒的多,只要意識還在,就有機會逃離,但同樣有意識也會讓他更加痛苦。畢竟卻韞雨眼一閉一睜幾百年就能過去,而斯年在這無盡的歲月中慢慢磨著,日日體驗著被cao縱的恐懼與不甘,該多么痛苦。所以他才一點兒都不像小孩子,真實的他內心陰暗無比,早就瘋了。卻韞雨慢慢解釋著一切,表情非常隱忍難過,再加上她美麗的外表,確實挺觸動人心,但她省略了斯年的一些事沒說出來。算是變相保護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