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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能生活在干凈之中,而此時,他們就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對于神奇的楊東平,他們在這一刻獻上了自己的忠心。在小孩們心思如潮涌的時候,第一個被推出來的乞丐也正式走進了他們曾經熟悉萬分的破廟,這個人叫做狗剩,年約三十許,是個身材還算高大的男人,而他,也曾經是這間破廟的乞丐頭子。對于楊東平的神奇乞丐們在昨天晚上都深有體會,于是曾經的乞丐頭子一進門就恭敬地跪在了地上,同時把油紙包裹的鹵牛rou高舉過了頭頂,他是個聰明人,否則也不會在乞丐如云的破廟占據乞丐頭子的位置。雖說這有他力氣大,體型彪悍的原因,可同樣也因為他足夠聰明,會為人,會看形勢,所以才當上了乞丐頭子。曾經的乞丐頭子從來不欺負弱小,就算是大寶他們這樣的孩子他都不曾欺負,只需要孩子們每天上少量的供,他就給孩子們提供遮風避雨的場所。其實,給頭領上供,這也是乞丐內部的慣例,否則,幾個孩子,還有兩個什么活都干不了的孩子為什么能好好的住在破廟里,這其實也有他的關照。不過,這些彎彎繞繞他從來都沒有跟孩子們說起過,因為都是乞丐,說這些也沒什么意思,只要他能護住這個破廟的一天他就能保這些孩子有片擋雨的瓦,至于擋不住的時候,他也無能為力。因為命運,有的時候總是不由人。跪在地上的乞丐頭子很平靜,他頭領的位置被奪,要說甘心,那肯定是不甘心的,不過,再不甘心,在經歷過昨晚離奇的事件后,他就知道,要不遠走離開汴京城,要不全力以赴追隨新的頭領。在經過深思熟慮后,他決定回來,這個世道,在沒有房產,田產的情況下,跑到哪都是一樣的,要不還是做乞丐,要不就只能落草為寇。可他不想落草,所以,在衡量再三后,他用好不容易攢下來的一點錢買了供品,然后他回來了,回到這座他曾經最輝煌的破廟,而且不僅是他回來了,昨晚從這里離開的所有人都回來了,大家都做了一樣的選擇。狗剩不知道楊東平到底要做什么,是真的想霸占這座破廟,還是只是路過此地,反正他自己是不打算走了,既然都無處安家,那就把家安在國家的最中心吧,這也算是為曾經的家人看一眼人世間的繁華。狗剩的想法反正楊東平是不知道的,因為此時的他也在打量著對方。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是個乞丐,但是可以看出,這個男人還是比較愛干凈的,就算是身上的衣服很破爛,可也還算干凈,特別是手,這可是給他貢獻食物的人,要是手不干凈,這上供的食品他是吃不下去的。看了幾眼,楊東平就看出,眼前這個跪在大殿里的高大男人是個沉穩之人,至于jian佞不jian佞,這個從面相上看是看不出來的。在楊東平打量對方的時候,狗剩也是忐忑不安的,因為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而好看的男人到底是誰,從哪來,要干嘛,有什么目的,更重要一點,這個男人會不會接受他的投誠,他在這個破廟還有沒有安身之地。雖然狗剩很擔心自己的前途,可他還是小心偷眼看了看還留在大殿里的幾個孩子,見孩子們都安安穩穩,也不驚慌,他也算是真正的放了心,看來,這個新來的并不像乞丐的年輕男人應該不是個狠心之輩。就在狗剩有點放心之余,楊東平的目光掠過他,看向了一旁的大寶,然后微微一頜首。見此,還算機靈的大寶一愣之后就立刻離開大門的位置走到了狗剩的身前,他先是看了看對方手上的食物袋,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把手在破衣服上擦了擦,才小心翼翼接過原乞丐頭子手上的紙袋,往楊東平的方向走去。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做,可就是感覺這樣做才是正確的。看著機靈的小孩,楊東平的眼里露出了一絲滿意,是個聰明的孩子,值得培養,不過,也由此可見,孩子們生活在看人眼色的環境里,這是悲哀,也是無奈。看到大寶站在了楊東平的身后,其他幾個孩子雖然還是很害怕與懵懂,可他們也陸陸續續跟著站了隊,就連最小的小四、小五也乖乖地跟在大家身后站好。不過,兩個小家伙也一直不停地用大眼偷看著楊東平。其實,大殿的變化小四與小五是最驚訝的,他們也是最直接的當事人,就在剛剛,在大寶哥哥他們開門的一瞬間,這個神仙哥哥對著大殿里一揮手,然后大殿就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模樣,這簡直就像是神仙一樣的法術。所以,兩個孩子對楊東平不僅是崇拜,還有敬仰。孩子們站好了隊,楊東平則看著狗剩問道:“你叫什么名字?!边@個男人他有印象,就在昨天晚上,他踏進這座廟宇的時候,就是對方站在的第一線,同時,也是應他的要求最先離開廟宇的人,看來,是個識時務者。聽到楊東平的問話,曾經的乞丐頭子趕緊低下頭顱恭聲回答道:“小的叫狗剩?!眲僬邽橥?,敗則為寇,這是生存的法則。聽到這個又土又搞笑的名字楊東平并沒有嫌棄,要知道,古時候可不像現代,并沒有多少文化人,所以取名,好多還是按照好養活的原則來取的,權貴人家可能會取個通俗點的名,如果是窮人,或者是莊戶人家,那一般就會取個賤點的名。比如狗娃,貓九,等,都是為了讓孩子好好活著。聽到狗剩的賤名,就可以猜出,這個男人應該在還沒有成年的時候就成為了乞丐,否則他不會沒有正式的大名,而他為了不忘本,在成年后并沒有改掉父母給他取的這個賤名,由此可見,這個名字,對于他來說,是尊重,也是懷念。而此時,狗剩給楊東平報的就是他的賤名,這也是一種臣服的態度,就猶如動物,臣服誰,就把最柔軟的腹部,或者是弱點暴露給對方。對于這樣的人,楊東平算是欣賞的,于是點了點頭,說道:“這座廟的大殿,我暫時居住,兩旁的廂房你帶人去收拾出來,作為你們以后休息的場所?!闭f到這,他漠然地看了一眼對方,補充道:“這里,不允許有不勞而獲的人,你聽懂了嗎?”“是,是,我懂了,我會約束他們的,一定不會給您添亂?!惫肥Zs緊回答道,幸好,他們這些人并沒有被真正地趕出這座廟宇,也就是說,他們還有一個安身之所。要知道,汴京城可是國家的都城,是最繁華的地方,像他們這樣的乞丐,要想有個安身之所,也是不容易的,地方大了,乞丐也多,僧多粥少,能再次生活在此,他們就滿足了。而且,這里離碼頭近,就算是找活干都容易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