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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模樣的瑪麗翻身下床,優雅地從衣柜中找到一條新裙子換上,碧瞳的黑貓趴在窗外,慵懶且無聊地旁觀著一切。穿著燕尾服的管家倒在床下,像是在保護主人的途中被人打暈,嗅到船外更多活人的味道,瑪麗沒有再理會對方,而是頭也不回地推門而出。尸山血海。原本歌舞升平的游輪上早已沒有任何賓客的笑鬧,老式的唱片機吱呀吱呀地放著樂曲,更顯得這艘遍地白骨的輪船充滿古怪。是誰,是誰在放歌?順著瑪麗的視角持續移動,觀眾們終于看到了那只不知何時跑到宴會廳的黑貓,它的眼神是那樣通透,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注定好的結局。“嗒?!?/br>完全不記得自己對“牛奶”的寵愛,女孩瞥了黑貓一眼,隨即便腳步不停地繼續向外,海風夾雜著月光呼嘯而入,瑪麗推開大門,仰頭用嘴巴接住空中洋洋灑灑的雪花。好甜。這就是死而復生者一直渴望的味道……“砰!”就在瑪麗閉眼沉醉在這個奇妙的夜晚時,一聲經過處理的槍響卻倏地劃破所有玩家與觀眾的耳膜,緋紅的月色下,閃著銀光的子彈勢不可擋地穿透女孩的頭顱。是嚴森!那枚威力十足的對靈子彈,就是男人在游戲中最獨一無二的標識。沒想到江寧這一隊會在攜帶傷員的前提下正面硬剛,進入主播視角的觀眾們立刻熱血沸騰起來,雖說逃生游戲要靠智取,但沒有一個人會真的喜歡四處亂竄地茍活。“嗬?!?/br>喉嚨里發出一聲干澀的喘息,瑪麗左太陽xue處不斷有紅紅白白的液體滑落,可她卻像感覺不到那令人瘋狂的疼痛,只是抬起左手向自己腦側的傷口摸去。“這是成了?”見瑪麗僵在原地不再動彈,阮桐端著可以隨時開火的炮|筒猶豫道,她這武器很難控制,稍不留神就是傷人傷己。更何況船上還有另一小隊暗中窺伺,無論如何,她都要留住一發足以震懾對方的火力。有古怪。常常被Boss針對,對危險有著強烈預感的江寧寒毛直豎、縹緲的第六感瘋狂地提示著他快逃,果然,在阮桐話音剛落的下一秒,瑪麗便用攪動的手指在腦中翻出了那枚發光的子彈。“滋啦——”對靈子彈天生與邪物相克,瑪麗的手指很快便被燒灼出一道焦黑的痕跡,銀色的光芒越來越弱,女孩右手猛地用力,它便像泡沫般消失在對方的掌心之中。這是什么能力?從未見過嚴森出手后如此失利,所有人的腦海都不約而同地冒出一個問題,然而江寧根本來不及細想這些,在對上瑪麗雙眼的下一秒,他便滑稽而可笑地向左側滾去。“我好餓?!?/br>伴隨著熟悉的自言自語,女孩閃現般地出現在青年先前的位置,若非江寧的反應夠快,他剛剛就會被系統宣判出局。可江寧要做的卻不止這些,左手高高揚起,一個由符紙拼成的六芒星便狠狠向對方砸去。——符紙對瑪麗無效!發覺自己忘記告訴青年這個至關重要的戰斗信息,阮桐懊惱蹙眉,立即調整炮|筒對準瑪麗,但還沒等她按下按鈕,阮桐就聽到了身旁安妮壓抑不住的驚呼。那是一道光。一道能牽制瑪麗的金光。因為符紙的大小固定,那個砸在女孩身上的六芒星顯得袖珍非常,不過無論如何,它都確確實實地將瑪麗困在了原地。辦法可行!用最快的速度從地上爬起,江寧努力平復著自己急促的心跳,幸好他在“未來”得到了勞拉夫人的日記,這才讓他想起了一些在西方宗教中的禁忌。所羅門封印,恐怖RPG游戲中經常出現的、以六角形為主體的標記,盡管他這個由兩個三角符紙拼成的道具過于簡陋,但有系統符篆的加持,困住瑪麗片刻應該不成問題。這就是中西合璧的力量!不著痕跡地松了口氣,江寧拿出口袋里的“備用武器”:“趁現在!”三把餐刀同時亮出,鋒利的刀刃映著血月,毫不猶豫地刺向女孩的心臟,就在這時,一個被遠遠丟來的黑影卻突然打保齡球似的撞開了瑪麗。“好久不見?!?/br>褪去哄騙人心的偽裝,擁有一頭卷曲黑發的女人從甲板的陰影處走出,腐爛的唇瓣上下翕動,顧青嘴角緩緩扯開一抹笑意:“怎么樣,親手殺掉同伴的感覺如何?”條件反射地低頭,江寧對上了郝莉莉不敢置信的眼睛。※※※※※※※※※※※※※※※※※※※※郝莉莉下線,顧青本來就不是可以相信的合作者。第164章江寧從沒殺過人。盡管知道這只是游戲,但從郝莉莉胸口涌出的、溫熱的血液,還是讓他久違地感到了恐懼。按住青年微微發抖的右手,嚴森冷靜地松開餐刀,而后任由郝莉莉跌落在地。嗬嗬地喘著粗氣,她掙扎著將目光投向顧青,完全不明白對方為什么會無緣無故地出賣自己,一山不容二虎,按理來說,瑪麗應該也是他的敵人才對。“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像是猜出郝莉莉在想什么,顧青冷笑,目光依次從江寧等人的臉上掃過,“我只會留下最有用的那顆棋子?!?/br>寒夜凄清、喪鐘哀鳴,經過這么一番變故,瑪麗身上那由兩張符紙疊成的六芒星早已化作飛灰,她警惕地撲至甲板左方,隱隱和顧青、玩家們形成三足鼎立之勢。除了昏迷的管家和不知道躲在哪里的孔良,這方甲板上居然匯聚了船上的所有活人。深紅的雪花仍在飄落,漸漸將游輪裝點得猶如血洗一般,瑪麗被子彈洞穿的太陽xue不斷蠕動,遠遠看去竟不再像方才那樣猙獰。沒有哪一方主動出手,所有人都害怕自己成為眾矢之的。“先前不是還很囂張嗎?”戲謔地盯著阮桐手中的炮|筒,顧青的左臂猛然一抬,“殺身之仇,沒齒難忘?!?/br>“嘩啦——”月紅如血,海水反常地隨著顧青的動作掀起巨浪,無數皮膚青白的陰尸張牙舞爪地從船下爬出,從服裝和肚子上的傷口來看,他們應該就是被瑪麗享用過后的“殘渣”。——在遇到不合口味的食物時,她只會吃掉他們的內臟而已。游輪上遇害的賓客太多,顧青每天偷幾具尸體煉成陰尸,竟也沒有被任何人發現,cao縱著手下上前撲咬,他自己則是謹慎地躲在安全地帶。而在顧青身旁,還有幾名觀眾們無比熟悉的玩家守在他的周圍,要不是受傷越重越難修補,錢小睿的尸體也不會被對方遺憾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