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9
書迷正在閱讀:頂顏偏要靠異能恰飯(修真)、穿成NPC后被大佬盯上了、不聽醫囑的皇帝(H)、三年之約、一覺醒來我成了已婚戾氣[快穿]、他喜當爹了、龍王弱小無助但能吃、寶貝今天想我了嗎、瑪麗蘇霸總和他的死對頭、紅白玫瑰在一起了
種實力,江寧的表情稍顯詫異,瞧那管家手起刀落的兇殘樣,怎么也不像是會留活口的善茬。“這話是什么意思?”不知道是被哪個字觸碰到了敏感的神經,郝莉莉騰地抬頭:“你懷疑我?”懷疑?懷疑什么?覺得對方的態度有些奇怪,江寧張口解釋道:“我只是有點好奇?!?/br>畢竟對于現在的玩家們來說,情報交流可謂是存活路上最重要的一環,如果能知道Boss的弱點,他們在直面死亡時也不會毫無還手之力。“我不知道,”或許是青年的語氣足夠真誠,郝莉莉垂下眼眸,緊繃的脊背也跟著放松下來,“我站在明月身后,那個男人八成沒有看見我?!?/br>“黑袍人不是說每天只會死一個人嗎?也許這就是他們的規矩?!?/br>“總之能逃出來就是好事,”壓下心中莫名的違和感,江寧側頭向嚴森看去,“我們要上去看看嗎?”離鐘聲敲響的那一刻才過去十分鐘不到,如果現在上樓,他們說不定還能看到杜明月的尸體。搖了搖頭,嚴森自然而然地牽住江寧的左手:“我們先去找安妮他們匯合?!?/br>關卡勝利的唯一條件就是存活,在身邊帶著媳婦的情況下,他并不想在情況未知的前去冒險。更何況,郝莉莉的說辭也不是百分之百地值得相信。經過幾個月的磨合,江寧對嚴森做出的判斷從不懷疑,大抵是被先前的經歷嚇到,郝莉莉說什么也不肯走在兩人前面。舞池中的熱鬧還在繼續,貌美多金的勞拉夫人仍舊是所有賓客視線的焦點,看對方那巧笑倩然的模樣,半點也不像一個女兒重病的母親。“你們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以扇掩唇,安妮小心地壓低嗓音,“這艘船上的原住民太多,想要召集所有玩家碰頭,恐怕會有暴露的風險?!?/br>十來個不熟悉的生面孔聚在一起嘀嘀咕咕,別說是Boss,就算是普通人都會覺得這里面有貓膩。“但總是被逐個擊破也不是辦法,”露出跟在自己和嚴森身后的郝莉莉,江寧沖安妮挑了挑眉,“有手帕嗎?借她一條擦擦臉?!?/br>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安妮百寶箱似的從懷里翻出一條絲綢手帕,這才發現郝莉莉的臉上有幾滴干涸且成飛濺狀的血跡,猜到對方與剛才的鐘聲有關,錢小睿咽了口唾沫問道:“是、是孔良嗎?”在船上剩余的玩家中,他最擔心的還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錦鯉。“是明月,杜明月,”用手帕擦了擦眼睛,郝莉莉談及此事的語氣正逐漸趨于平靜,“刺破心臟,一刀斃命?!?/br>聽到這話,錢小睿也不知道自己是該慶幸還是該難過,雖說他與杜明月并不相熟,但大家好歹都是同一艘船上的隊友,百分之百的痛感擬真,連他這個男生都未必能抗得下來。“都說了這只是個游戲,”抬手用扇子在錢小睿的腦袋上敲了一下,安妮的思緒仍如往常一般清醒,“如果黑袍人沒有說謊,在這個時空,我們應該還有至少24小時的安全期?!?/br>截止到下個零點,這艘船上都不應該再有玩家死去。盡管這么想有些不太厚道,可這大抵算是錢小睿被傳送后聽到的第一個令人安心的“好消息”,在船上的舞會散場之后,通過各式暗號小動作交換過信息的玩家們,總算艱難地在月色下的甲板上相聚。可令江寧沒有想到的是,他竟然在孔良的身邊見到了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黑發卷曲,身材火辣,輕笑著和鄭昌說話的女人周身充滿御姐風情,赫然就是被郝莉莉宣稱死亡的杜明月。下意識地回頭去看郝莉莉,江寧發覺對方臉色蒼白頭冒冷汗,神色驚恐得仿佛見鬼一般,捏著符紙的錢小睿在兩人之間瞄來瞄去,只覺得自己背后有一股涼氣竄起。“我有點害怕,”下意識地向安妮身邊湊了湊,他忍不住哭喪著臉問道,“她們兩個到底誰是真的?”說話間,膽子最大的嚴森已經向杜明月所在的方向走去,郝莉莉的反常已經引起了大多數玩家的注意,和江寧等人最相熟的阮桐挑眉問道:“她這是怎么了?”“迎面撞Boss,被嚇住了?!?/br>真相未明,江寧自然不會無憑無據地去猜忌杜明月的身份,畢竟單從外表上來看,對方表現得完全與活人無異。“Boss?”聽到自己最在意的情報,一直呆在負二層的施凱大大咧咧道,“就是他們說的勞拉夫人?”“還有她那位刀法精湛的管家?!?/br>故意提起郝莉莉說過的死亡信息,江寧不動聲色地用眼角余光打量著杜明月的表情,與此同時,分神與孔良閑聊的嚴森,也在近距離觀察著對方的狀態。深夜呼嘯的海風中,只穿著單衣的杜明月面色確實算不上紅潤,甲板上的空氣咸濕,嚴森一時也很難分辨對方身上是否沾著血腥,見江寧等人沒有要幫自己說話的意思,被恐懼攥住心臟的郝莉莉終是忍不住大聲嚷道:“杜明月已經死了!”“???”詫異地轉頭,離杜明月最近的孔良呆愣愣地張了張嘴,“她不就站在這里嗎?”“她已經死了!”情緒陡然激動,郝莉莉渾身戰栗地重復,“是我親眼見到的!”對方那死都不肯閉上的眼睛,簡直是她這一生最恐怖的噩夢。干巴巴地咧了咧嘴,孔良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br>“我沒有開玩笑!”發覺沒有玩家愿意相信自己,郝莉莉暴躁地在原地踱步,卻遲遲不肯向杜明月所在的方向靠近。“夠了?!?/br>最討厭有人在自己耳邊吵來吵去,阮桐不耐地回身扣住杜明月的手腕:“是死是活,試試不就知道了?”“脈搏,呼吸,心跳,”臉不紅心不跳地在對方身上摸來摸去,阮桐表現得就像是一個身經百戰的老司機,“體溫是有點低,可這大冷天的,就算是男生也熱乎不到哪去?!?/br>同住一屋,經常被動手動腳的安妮雙手抱臂,早已習慣對方這副放飛自我的女流氓姿態,而其他不明真相的男性玩家,則紛紛避嫌似的移開了眼睛。“她胸口和腹部有傷!”不明白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郝莉莉望向阮桐,宛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地重復,“是刀傷!很嚴重的刀傷!”“別再鬧了行不行?!”沒等阮桐開口回應,站在邊緣看戲的施凱便不耐地搶過話頭:“直播沒停,有本事你先當眾脫一個試試?”再這樣吵吵嚷嚷下去,客艙里的NPC遲早都得出來找他們麻煩。“可能是遇上什么致幻系的Boss了吧,”眼中沒有一絲被冒犯的怒意,杜明月好脾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