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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邊緣的童欣然立即被抓住脖頸,“這個女孩,就留在我這里作為人質?!?/br>陰風大作,當眾人再次睜眼,他們已經回到了王婆子家的門前,與此同時,被丟在地上的還有失蹤已久的彭洋四人。與直面女鬼的江寧等人相比,這四人明顯還在狀況外,彭洋第一個反應過來,騰地一下從地上起身:“我們出來了?劉宏真的死了?還有童欣然怎么也不見了?”被腳踝殘留的痛感弄得心煩,江寧也無暇去理會對方連珠炮似的提問,嚴森半抱著自家媳婦,目光則是落在了沉默不語的魏星元身上。直播鏡頭不能造假,如果對方足夠聰明,此時就該在“黑化”的路上一去不回。可惜,魏星元顯然不是一個當斷則斷的聰明人,誤以為眾人還沒有發現自己的秘密,他低下頭揉了揉眼睛:“劉哥出局了,都是為了救我……”聽著對方內疚的語氣,鄭昌一怔,只覺得眼前這個看似活潑的年輕人、竟比厲鬼還要可怖。第123章雖然說話有時不太中聽,但在不知情的人眼中,魏星元無疑是個開朗而又外向的大男孩,洪彬有心想要安慰對方,卻被嚴森不動聲色地攔了下來。農夫與蛇的故事,他可沒興趣再看第二次。“開誠布公,我們已經知道你做了什么,”將艾比和彭洋護在自己的身后,鄭昌眉宇間第一次出現狠厲,“完成任務需要人手,但如果你再敢耍小手段,我不介意用同樣的方式送你出局?!?/br>目光在魏星元、江寧、鄭昌之間轉了個來回,艾比很快便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隱藏在暗處的毒蛇太過危險,倒不如將對方放在眼皮底下看管來得安全。當眾被人戳破偽裝,魏星元的表情一陣扭曲,他當然知道自己之前的舉動會引來全網群嘲,但受馬賽克保護的觀眾們,又怎么會知道那種被死神逼近的感覺有多恐怖。成王敗寇,只要他能順利逃脫,總會有一批死忠粉替他說話。壓下被人威脅的憤怒,魏星元故作無措道:“對不起,我當時只是太害怕了?!?/br>害怕還能說出那句惡意滿滿的“好人做到底”?不想再聽對方鬼扯,從疼痛中緩過勁兒來的江寧轉移話題:“我們得先去季家?!?/br>季香蕓的棺材還停在靈堂,只有將那具尸骨拿到手,他們才有和對方談判的籌碼。在幾乎沒有正常人的同安鎮,分頭行動無疑十分危險,鄭昌走在隊伍最后,牢牢地盯緊了狀似在后悔的魏星元。而此時各家主播的直播間內,彈幕也都亂糟糟地吵成了一團。“外有厲鬼,家有內賊,心疼鄭昌小隊?!?/br>“的保護機制很到位,應該不用擔心主播的安危?!?/br>“橙字放屁,換成你家本命你不擔心?”“要我說魏星元也沒做錯啥吧,逃生游戲本來就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兒?!?/br>“沒錯+1,攜手并進的戲碼已經看膩?!?/br>“洗地狗滾粗!一群自認為很酷的神經??!”就這樣,憑借江寧出色的地圖記憶,幾人很快便抄近路來到季家,江寧看不見實時彈幕,自然也就看不到那些讓他別進去的提醒。大門敞開,季家還是一如既往的荒涼破敗,若有若無的血腥味從中飄出,給人一種十分不詳的感覺。“別管這些,先找棺材!”當機立斷,嚴森帶著眾人匆匆跑向靈堂,然而令江寧失望的是,靈堂里除了牌位和香爐之外什么都沒剩下。印記的紅色又擴大幾分,江寧放下褲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季老二在哪?我們得找他問點情報?!?/br>安撫地拍了拍青年的手背,嚴森容色一肅:“跟我來?!?/br>血氣的濃淡是最好的路引,季家鮮有外人來訪,能流血的就只有那一對刻薄寡恩的中年夫妻。盡管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可在看到主院的慘狀之后,江寧還是不可避免地被嚇了一跳,半干的鮮血流淌一地,三大一小四個rou團,幾乎已經看不出曾經為人的痕跡。“怎么、咳、怎么多了一個?”強忍下反胃的酸水,苗苗不忍直視地移開了眼睛,她腦子不笨,很快就猜出這是季香蕓的手筆。從口袋里掏出帕子裹住右手,嚴森面不改色地走向尸體:“應該是陶家的人?!?/br>果不其然,他很快就從一堆條狀碎布中發現了一個明顯的“陶”字繡紋,這個“陶”字的運筆,和陶家牌匾上的字跡如出一轍。“嚴神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看到如此兇殘彪悍的一幕,自覺改口的苗苗扯了扯江寧的衣袖,“現在刑警和法醫都這么閑的嗎?”知道在鏡頭前的分寸,江寧以指抵唇噓了一聲:“這是秘密,其實他是個魔法……嚴森小心!”玩笑還沒開完,另一個rou團便伸“手”抓向男人的小腿,彭洋剛想掏出道具給對方加盾,就見嚴森回身一腳把rou團踢了回去。“救……救……”似乎還沒有死透,rou團用破風箱似的嗓音氣喘吁吁地呼救,鄭昌等人對視一眼,都認出那是季老二的聲音。一條紅色的小蟲從rou團上爬過,江寧握緊符紙,總算明白了對方能撐到現在的原因,命蠱太少,季老二沒辦法恢復原狀,只能以這樣惡心的姿態茍活。意外嗎?還是季香蕓故意留下的懲戒?無意評論NPC的對錯,江寧閉了閉眼睛:“我們走吧?!?/br>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季家人在把季香蕓釘進棺材的那一刻,就該做好會因此送命的覺悟。“都是假的?!?/br>丟掉染血的手帕,嚴森抬手揉了揉江寧的腦袋,他看向鄭昌,提出了一個還算靠譜的建議:“先去陶家,只要能搶回尸骨再殺掉那條特殊的命蠱,以季香蕓的實力,她應該能夠自己復仇?!?/br>殺人和殺怪是完全不同的概念,縱然只是一個過于逼真的游戲,嚴森也不想讓眾人做出屠鎮的行為。“能行嗎?”眉頭緊皺,鄭昌稍顯猶豫,“季香蕓真的會放我們出去?”嘴角輕揚,嚴森看向江寧:“你說呢?”“當然不會,”彎了彎眼睛,貓瞳青年笑得像一只狐貍,“不過我們可以趁機偷偷溜出去?!?/br>只要季香蕓帶著那球形怪物和鎮民打起來,他們就能得到逃跑的最佳時機。“雖然是在討論戰術,但我總覺得被塞了一嘴狗糧,”戲謔地聳了聳肩,苗苗舉起右手,“我贊同嚴神的提議?!?/br>比起殺人放火,還是把季香蕓引到鎮里更加容易。“那就走吧,”并不覺得被人搶走了風頭,鄭昌認真思索,“那條特殊的命蠱,現在應該在陶嘉的身體里?!?/br>“病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