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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身躲了進去,借著新房間內暖色的燈光,男人清晰地看到了對方額頭上一層細密的冷汗。“嚇到了?”謹慎地將門反鎖,嚴森拍了拍青年的肩膀,然后才看到對方后反勁兒似的舒了一口長氣。“我只是擔心我猜錯連累了你,”后怕地看向嚴森,江寧的語氣里還有一絲慶幸,“還好我們是看過了林偉的走馬燈后才被關到這里,不然我們現在就要變成墻上的另外兩幅新畫了?!?/br>人類對于黑暗有一種本能的恐懼,公司正是抓住了這種恐懼設下陷阱,在沒有看過林偉走馬燈的前提下,江寧相信十個玩家中至少有九個會選擇先想辦法照明。——至于剩下的一個,大概就是嚴森這種武器在手想著“先宰了再說”的硬核玩家。雖然還是很想知道那黑暗中到底藏著個什么東西,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江寧還是決定暫時拋下自己的好奇心。抬頭打量著眼前兩人到達的“新地圖”,江寧發現這是一個布置奢華的女性臥室,除了梳妝臺、衣柜、桌椅床鋪這些標配之外,他還在床頭上方的墻上看到了宋妍婳的那兩幅封神之作——與,無視歲月的變遷,畫上在花叢中沉睡的年輕男人依然英俊得像一個王子,看著那張挑不出任何瑕疵的完美面龐,江寧總算理解了宋妍婳當年為何會愛上這樣一個窮小子。還有樂樂,同樣躺在花叢中沉睡的他,純潔美好得宛如上帝身旁的天使。明明同處于一個場景,作畫者卻偏偏費力地將他們畫成了兩幅畫作,單從這一點看,江寧也只能將它理解為宋妍婳并不想讓這兩父子扯上關系。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油畫顏料獨有的氣味,拉著厚重窗簾的窗前也擺放著一個空的畫架,比起兩人上午見過的那個滿是廢稿的房間,這里倒更像是宋妍婳真正的畫室。尤其是那塊鋪在房間正中央的暗紅色地毯,總帶給江寧一種不詳的感覺。“趁著沒人,我們快搜搜這里有沒有什么有用的東西,”晃了晃頭趕走腦子的胡思亂想,來到自己拿手環節的江寧還有心情開了個玩笑,“眾所周知,恐怖游戲的Boss總喜歡把所有事都寫在亂丟的日記里?!?/br>私下看過江寧所有的視頻,嚴森當然不會不懂這個梗的含義,勾了勾唇,心情不錯的某人立刻手法專業地翻找起來。動作輕巧、效率過人、同時還不忘快而準確地將翻過的物品歸回原位,看著男人完全不遜于自己的搜尋速度,聯想到對方還會溜門撬鎖的江寧,腦海里突然跳出了一個不那么靠譜的腦洞——這種奇葩的技能組合,嚴森他不會真的當過賊吧?呸呸呸,哪有人這么懷疑自己的暗戀對象的?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江寧抬手重重敲了一下自己短路的腦袋。用余光掃到青年自己打自己的蠢樣,嚴森剛想調笑對方兩句,就聽到臥室的另一扇門外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是宋妍婳?可那腳步聲少說也有兩人……來不及細想,男人合上手邊的抽屜,一把拽著江寧滾向了床底。——謝天謝地,那歐式大床下面并沒有被設計成實心。第35章“咔噠?!?/br>房門打開,仍舊穿著一身長裙的宋妍婳不緊不慢地走進臥室,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的這片私人領地有什么不對。身著燕尾服的黑衣管家緊隨其后,他肩上扛著一個人,說起話來卻沒有任何的大喘氣:“夫人,您想把林小姐放在哪里?”林小姐?聽到這個稱呼,和嚴森一起趴在床下的江寧立刻睜大了眼睛,沒想到只是過了半個晚上,對方就被老約翰抓到了這里。悄悄地將床單掀開一個縫隙,兩人只能看到宋妍婳等人小腿以下的部分,諸事不利,唯一能夠讓江寧感到慶幸的就是,游戲系統還沒有提示安妮死亡的訊息。“先扔在地上吧,等她醒了再說?!甭唤浶牡負]了揮手,宋妍婳在梳妝臺前坐下,氣色好得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在生病的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對著鏡子拆耳環的宋妍婳停下動作:“江寧和嚴森呢?那兩個偷偷亂跑的小年輕,你有沒有照我的吩咐給他們一個教訓?”“夫人放心,約翰已經將他們鎖進了鐵門里面,”彎腰鞠了一躬,卸下肩頭重擔的老約翰恭敬道,“不出意外,他們現在應該已經死在了旁邊的房間?!?/br>“那兩個人看著倒有幾分情誼,”冷笑一聲,鏡子里的老婦人將嘴角彎成一個充滿惡意的弧度,“無論是大難臨頭各自飛,還是下決心做一對苦命鴛鴦,他們都會成為我最完美的一副作品?!?/br>什么情誼什么鴛鴦,沒成想會從宋妍婳口中聽到這些,方才還在認真分析劇情的江寧立刻僵在了原地,偷偷地瞄了一眼身旁的嚴森,青年尷尬得恨不得直接一頭鉆到地底下去。而另一邊,宋妍婳和老約翰的談話還在繼續,“啪”地將手中的耳環一丟,宋妍婳回頭瞥了一眼那通往漆黑房間的大門:“等天一亮,你就蒙著眼睛去把他們取出來?!?/br>“記得要保持原樣,我要他們最真實的情緒?!?/br>原來宋妍婳他們也拿房間里的怪物沒轍?腦海里剛剛閃過這個念頭,江寧就聽到了老約翰的聲音:“夫人,恕約翰無禮,再這樣下去,總有一天您會控制不住它的?!?/br>“怕什么,只是一些不成器的怨氣,”拿出放在抽屜里的顏料,宋妍婳毫不在意地挑挑選選,“靈魂被困在畫里,他們就只是我的作品而已?!?/br>“可那東西本就是由枉死之人的怨念集成,夫人您一次次用它殺人,只會助長它……”“啪!”猛地拍桌而起,宋妍婳沖老約翰危險地瞇起眼睛,“我最討厭別人干預我的決定,約翰,你別忘了當初是誰收留了作為逃犯被人追捕的你、也別忘了是誰給你提供了這么一個可以隨便殺戮的‘游樂園’?!?/br>提及過去,老約翰的臉色明顯難看了許多,他不再說話,似乎已經默認了宋妍婳近來愈加瘋狂的行為。“那小少爺呢?”沉默了一會兒,老約翰抬眼看向床頭那兩幅再真實不過的畫像,“他幫您守了這棟別墅二十年,您難道還打算繼續對他視而不見?”約莫是已經撕破臉的緣故,老約翰言談間雖還用著敬語,但這個問題可以說是問得相當不客氣。“我沒有這樣處處幫著外人的兒子,”將挑好的顏料擠進調色盤,宋妍婳的眼底冷漠得像是結了一層冰,“當初我將他畫進畫里是為了給他永生,可他呢?死前幫著那對狗男女出逃不說,死后竟然也不懂得我的好意?!?/br>說到氣處,宋妍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