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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的前一秒,他卻聽到了一陣模模糊糊的撞擊聲——咚、咚……月涼如水,好像有什么正在他身旁的地板上跳躍。※※※※※※※※※※※※※※※※※※※※粉絲們:同床異夢?不不不,你們是同床同夢!其實沒捅破窗戶紙前最有感覺了23333,順帶明日入v,感謝小天使們的一路支持鴨,愛你們mua!第25章因為躲著嚴森又不想讓觀眾看清自己小動作的緣故,江寧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很緊,可即使是這樣,他也能聽清被子外那沉悶又有規律的撞擊聲。意識一下子清醒,知道躲在被窩里裝鴕鳥根本沒用的江寧,一邊伸手去碰身后的嚴森、一邊小心翼翼地鉆出了被子。那是一個孩子。一個沒有影子的孩子。江寧所躺的位置靠窗,在慘白月色的襯托下,他可以清晰地認出那是一個五六歲大的小男孩,對方背對著江寧,手里還一下下地拍著一個長滿了毛發的“皮球”。男孩仰頭望向月亮,看起來一點也沒有要攻擊人的意思,倒是他手下那個被來來回回砸在地上的腦袋,正呲牙咧嘴地扭動著五官。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逃跑還是該裝死,江寧在那顆頭顱看向自己的一瞬匆忙閉眼,他的手還沒有碰到嚴森,可想而知這人避嫌避得有多遠。咚咚地撞擊聲仍然在房間內不遠不近地回蕩,正當江寧忍不住想轉身搖醒嚴森然后拉著對方飛速逃跑時,一條溫熱有力的手臂卻一下子把他攬進了懷里。“別鬧,快睡覺?!?/br>不敢相信嚴森在這樣的吵鬧下都沒有被吵醒,江寧在順著對方力道轉身的同時,不禁睜開眼睛去偷瞄對方的表情。可他根本沒有這樣的機會,男人很用力地將他按進了懷里,拜前兩次的經驗所賜,江寧條件反射地偏了偏頭,這才避免了鼻子撞酸的命運。耳邊是嚴森平穩有力的心跳,腰間是對方鐵鉗般箍緊自己的手臂,哪怕還隔著一層厚厚的被子,江寧也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熱得快要燒起來。不知道對方游戲艙里選擇的營養液到底是什么味兒,江寧只能粗略地辨認出自己鼻尖縈繞的味道是一種清淺的草木香,他像一只終于抱住大顆松塔的小松鼠,貪婪地埋在對方懷中多嗅了兩下。那“拍皮球”的男孩還是沒走,可他卻根本沒有理會床上兩個人的小動作,男孩靜靜地站在窗前,似乎真的只是為了深夜玩耍嚇玩家一跳。大抵是太過相信嚴森、又或許是他實在無法從男孩身上察覺到什么惡意,一開始還能強撐著睜眼的江寧,竟是在這種枯燥無味的咚咚聲睡了過去。當他再次恢復那么一點模糊的意識時,天光已經大亮,耳邊似乎一直有什么東西在sao擾自己,江寧抱緊懷里的“抱枕”,撒嬌似的在上面蹭了兩下:“別吵?!?/br>悶悶的笑聲從頭頂傳來,感覺到“抱枕”在震動的江寧意識回籠,昨晚發生的一切都嘩地一下涌進了他的腦海。老天,他現在是不是躺在嚴森的懷里?!“怎么還不起?”發覺懷中人的身體一僵,嚴森安撫般地拍了拍對方的后背,“日上三竿,太陽都要曬屁股了?!?/br>逃避無效,江寧也只能裝作剛睡醒的模樣從對方懷里抬起了頭:“……嚴哥?”玩斷片兒的想法不錯、迷茫的眼神也充分證明了青年的演技,可一心想把這件事揭過的江寧,千算萬算也沒算到自己會“吻”到對方的下巴。因為身高差和姿勢的緣故,青年在抬頭說話的一瞬,唇瓣好巧不巧地擦過了嚴森的下巴,慌張地坐起身,江寧結結巴巴地解釋:“我、我不是故意的?!?/br>可我倒希望你是故意的。瞇了瞇眼睛,嚴森擺擺手示意自己并不在意,他看了江寧一眼,而后又學著對方的樣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昨晚沒嚇到吧?”豈止沒嚇到,我還在你懷里睡得很香。囧囧地垂下眸子搖頭,江寧覺得昨天后半夜睡得像小豬一樣的自己簡直在嚴森面前丟盡了臉面,為了盡快繞過這個讓他臉熱又尷尬的話題,江寧不得不把談話內容引到了游戲的方向:“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只是嚇唬卻不動手,這可一點都不像公司的畫風。“我比你醒的要早一點,”見青年沒有下床的意思,嚴森自然也樂得享受這種親近又親昵的氛圍,不想讓對方感到后怕,嚴森盡量輕描淡寫地解釋,“那顆長毛頭本來想要攻擊你,卻被那個小男孩抓了回去?!?/br>“他們兩個不是一路鬼,那小男孩看起來并沒有傷害玩家的意思,我怕你貿然行動驚動了對方,所以……”所以就把我抱進了懷里。自動替男人補上那沒說完的半句話,江寧也總算理解了對方昨晚“睡得那么死”的原因,沒想到這年頭居然還會有鬼救人,江寧立即對這詭畫館中的故事產生了無限好奇。“咚咚咚!”正當兩人低聲討論昨晚各自看到的細節時,門外卻忽然傳來了艾比清脆的聲音,“嚴森!江寧!你們還好嗎?管家伯伯已經做好早飯了!”對方的聲音很大、并且刻意使用了感嘆句,知道艾比是想通過這個方式確定兩人的安全,生怕對方惹得夫人不悅的江寧連忙應聲:“好的,就來!”得到了回應,門外的敲門聲便沒有再繼續,慶幸游戲的貼紙模式也和嚴森的手|槍一樣在零點刷新,江寧cao作一番,總算在已經恢復安全的浴室里換好了衣物。簡單地洗漱了一番,兩人在十分鐘后來到了一樓餐廳,敏銳地在江寧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動了動鼻子,安妮一針見血:“你洗澡了?”牛奶味是江寧身上自帶,可那種淡淡的橙子香氣,分明就他在浴室里聞到的一模一樣。目光在江寧嚴森兩人之間掃了一圈,安妮似笑非笑地瞇起眼睛:“看來昨晚應該很激烈?”“是啊,激烈、激烈死了?!睕]好氣兒地翻了個白眼,江寧故意用陰森的語氣把昨晚驚悚的部分復述了一遍,注意到安妮在自己說起“小男孩拍皮球”的時候抖了一下,青年這才算滿意地止住了話頭。“所以你們昨晚都沒有遇見什么怪事?”配合地保持沉默,嚴森在某人幼稚地講完鬼故事后才緊接著開口。“沒有,”把玩著手里裝著牛奶的玻璃杯,艾比第一個開口,“我們只是過了很普通的一夜?!?/br>“看來那張邀請函果然是在預示著什么?!背烈饕宦?,嚴森并沒有傻乎乎地去問其他人有沒有聽到他們房里的尖叫。這是一個根本無解的問題,只要他一問出口,那么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