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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老人抖了抖煙灰,面上也多了幾分晦暗難測的陰沉——“年輕人,你們知道地縛靈嗎?”※※※※※※※※※※※※※※※※※※※※二周目開啟,真相也會一點點揭開的~第17章地縛靈,這種時常在恐怖片里刷臉的存在江寧又怎么會不知道?可為了配合村長先生演戲,他還是跟著眾人茫然地搖了搖頭。“城里的娃子不知道也正常,”見幾人齊刷刷地搖頭,看起來很想講故事的村長滿意地吸了口煙嘴,“這老一輩傳的東西,到現在恐怕也沒多少人信咯?!?/br>“生有冤屈,心結未了,只有這樣的人,才會在死后被束縛在一塊特定的地方,”煙圈裊裊升起,散成一縷青煙擋住了老人一雙渾濁的眼,“尤其是陰氣重的地方,更是容易養出這些惡鬼?!?/br>“出入有槐,神后埋鬼,您說的陰地,該不會就是長勝村吧?”詫異地看了江寧一眼,老人停下抽煙的動作,萬萬沒想到一個“嬌滴滴”的小年輕還會有這樣的眼力。傻了吧,我們可是傳說中的二周目玩家。心中哼笑一聲,江寧面不改色地指了指自己因為看不清而顯得“深不可測”的眼睛:“天生貓瞳,總能看到些不一樣的東西?!?/br>他有一雙琥珀色的貓眼,平日里被卷翹的睫毛遮掩,旁人便也只覺得那圓潤的眼睛和貓咪一樣討喜可愛,可每當江寧身處暗處或瞇起雙眼時,那暗色的瞳仁就會隨之變得氣勢逼人。面色蒼白,偏生一雙唇瓣因為之前鮮血的浸潤而格外嫣紅,望著青年病歪歪的模樣,老人指間的煙灰一抖,恍惚間竟以為自己看到了什么精怪。“怪不得敢在這個時候來,倒是我看走眼了?!睂熁覐椷M那個小小的鐵盤,老者表面謙虛,實則卻并沒有吃下江寧的下馬威。“年輕人,看東西不能只局限于眼前?!?/br>驢唇不對馬嘴地說了這么一句,老人在眾人想要追問前轉移了話題:“既然通了陰陽,你就該知道這長勝山能鎮住的地縛靈已經到了極限,明天就是山神祭,難道你們都是來特意找死的不成?”“怎么會呢,”甜甜地接話,安妮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我們就是好奇,保證看完了就回去?!?/br>甜度適宜、渾然天成,同樣被安妮萌出一臉血的寧琴:“……”等等,到底他倆誰才是女孩?“這種腌臜事兒有什么好看的,”望了望窗外漸落的夕陽,老人低聲道,“那些個陳規舊矩,早就該廢了?!?/br>“我曾聽人說,想要送走地縛靈、就只能先完成它們未了的心愿,”仗著自己暫時唬住了對方,江寧說話也不再客氣,掃了眼老人丟在炕腳的包袱,青年明知故問道,“村長這個時候收拾東西,該不會是想趁亂離開吧?”“人老了,有些事可摻和不得?!辈]有被江寧的三言兩語激怒,老者擺了擺手按滅煙頭,他側對著青年,似乎不是很想這么個能見鬼的“妖物”說話。一臉蒙圈地聽完整個對話,平時很少看恐怖片的許志剛完全不知道這兩人在打什么機鋒,直到聽見老者說到“不摻和”,他才下意識地抖了個機靈:“那您帶我們一起?”親眼見到了上一周目成功逃跑的牛人,許志剛當然不想再去面對那些奇形怪狀的地縛靈,游戲中的百分百痛感開啟后,他只覺得自己之前摔到碰到的地方疼得要命。這要是再來一場追逐戰,他絕對不可能再一口氣跑到長勝山上。不過令人遺憾的是,老者好像并不知道村外白霧的貓膩,他抬起眼皮瞅了瞅墻上的掛鐘,而后毫不猶豫地下了逐客令:“要走要留我管不著,老頭子乏了,你們趕緊走吧?!?/br>“可……”“沒什么可的,”打斷許志剛接下來要說的話,江寧深深地看了老人一眼,“謝謝村長招待,既然如此,我們就不打擾您了?!?/br>灰溜溜地被逐出門,除了江寧嚴森,其余人臉上都不免帶了點垂頭喪氣,憤憤地瞪了一眼那棟不起眼的小瓦房,安妮連連嘟囔了兩句“浪費感情”。“哪浪費了?他可是給了我們一個最重要的通關信息?!庇X得自己被“鬼音灌耳”的后遺癥好了一些,江寧也沒好意思再往男人的后背上爬,不聽使喚的左腕被對方輕柔地托在掌心,有時他甚至覺得,鋼鐵直男嚴大神也和自己抱著同樣隱秘的“小心思”。“通關信息?”不解地皺了皺眉,寧琴懷疑道,“你確定?”解這種恐怖游戲的套路小爺可是專業的,自信地揚了揚眉,江寧肯定道:“沒錯,就是地……嗷!”關節的脆響夾雜著能鉆進骨縫里的劇痛襲來,唰地一下從嚴森的掌心抽回手腕,生理性哭泣的青年眼淚汪汪地看向對方:“你干嘛!”“接骨?!碧匾馓袅艘粋€江寧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時機下手,嚴森繃緊嘴角,努力不讓自己因為對方那受欺負的兔子樣笑出聲來。一聲不吭就上手,疼死我了好嗎?咬牙忍住想吸鼻子這么不優雅的事,江寧看著男人那一臉“幸災樂禍”的模樣,默默在心中掐死了那個“男神可能會喜歡我”的錯覺。什么曖昧不曖昧的,嚴森他就是個不懂體貼的小辣雞。不想再為“江小慫”這個外號添磚加瓦,記得還在直播的青年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地縛靈,通關的關鍵是地縛靈?!?/br>“你是說我們要幫那群女鬼了卻心愿?”想到之前和村長的對話,寧琴道,“可數量這么多,我們得做到什么時候去?”“那就殺了李家父子唄,”有一下沒一下地轉著眉筆,安妮勾唇冷笑,“自作孽不可活,我們這也算是替天行道?!?/br>沒成想這兩個“小姑娘”一個比一個暴力,許志剛打了個哆嗦,深覺自己才是隊伍里最純良的那一個——殺雞殺豬他都可以,但要是說拎刀捅人什么的,哪怕是在游戲里他也做不到。“年輕人,看東西不能只局限于眼前?!睂W著村長的樣子說了一句,因為猜到暗示而興奮的江寧沒有多賣關子,確認周圍沒有外人,他壓低聲音問道,“我們現在在哪?”不知道青年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許志剛還是配合地回答:“長勝村?!?/br>“可它是一個不完整的長勝村,”揉了揉手腕,江寧繼續道,“與其說我們是回到了十幾年前,還不如說是我們被困進了一個人的執念?!?/br>“因為只有這樣,我們才能不用游戲設定來解釋這個不斷重復的一天兩夜?!?/br>這猜想實在是太過天馬行空,生性謹慎的寧琴下意識地求證:“你有證據嗎?”“沒有,只是一種直覺?!甭柫寺柤?,江寧從沒指望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