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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幾十招過后便暴露了缺陷。鳳玦拂袖一甩,裹了內力的氣流帶著常嘯手中的鐵劍偏離了方向,直直地朝戚澤烈身上劈去。常嘯大驚,為阻攔他忙把手中兵刃飛出,戚澤烈不得已只能抽身回招先打落襲來的劍刃,偏偏鳳玦窮追不舍,掌掌取其命脈,一腳踢開常嘯后,轉身便狠厲地扣住了戚澤烈的肩膀。“鳳玦!你忘記鳳眠還在我們手上了嗎?!”常嘯撞在樹干上,腳步踉蹌身形不穩,喝道:“你再動手,鳳眠就會跟你一起陪葬!”見鳳玦果然停下了動作,常嘯趁機一揚手,自指間飛出兩枚暗器直射他的后背。痛感異于常人的體質讓鳳玦僵著背脊悶哼出聲,須臾之間形勢逆轉,戚澤烈拿住破綻,趁勢運起掌法拍浪般攻來。有什么碰撞倒地的聲音回蕩在林間,地上的殘葉也被氣流掃得七零八落,一股滑膩溫熱的液體自鳳玦唇角溢出,沿著下頷的輪廓一路流向頸項,宛如一條鮮紅迤邐的紅線纏上了精陶的白瓷。鳳玦摁著胸口閉了閉眼,盡力壓制亂串的真氣,喘息道:“你們以為我會把秘笈帶著身上?就算殺了我,你們也永遠找不出來?!?/br>常嘯和戚澤烈都心知肚明,一旦對方拿到秘笈功力大增,此后便只能甘心低于人下任人差遣了。戚澤烈寒聲道:“你人如今在我們手上,天煞教那些人定會來救你,等把天煞教都夷為平地了,我就不信找不出一本秘笈!”與此同時,天煞教東側的一間臥房內,榻上之人咬牙切齒地撐起身子,下一秒又無力地跌了回去,萬萬沒想到,這藥物軟筋散力的功效也是一流。行,行啊,好你個鳳玦!盛寒枝氣得要命,無力的手掌摸到腰側的水蛇長鞭,將尖端倒勾的鐵刺壓在大腿上,用盡力氣按了進去,直到鮮血滲出,方從痛感中找回一絲氣力,他一腳踹倒了床邊的凳子。“哐當”的木頭震動聲伴隨著踹門的聲音齊齊響起,盛寒枝心下一喜,扭頭看去,卻是逆光站在門口的白衣冰臉——冷長書。第一章三十六戚澤烈和常嘯對外宣天煞教教主鳳玦已經被抓。一時間江湖上仿佛炸了鍋一般,到處都有人在樂此不疲的議論紛紛,不少人都抱著將信將疑的態度,于是武林盟主又稱不日將舉行“清煞會”誅殺魔頭,邀武林同道前往紫霜樓共舉盛事。月光如水,讓本就蕭瑟的天氣,更添了幾分清冷,紛沓的馬蹄聲從四面八方奔向紫霜樓,而此時的圣居山莊卻是大門緊閉,寂靜非常。鎏金的門匾在月色中泛著寒光,兩道身影縱身飛上了正堂的屋檐,“唰”的一下,從院子里的幾個侍從頭頂上飛過。盛寒枝一個翻身,從容地落在前院,優雅地直起身,掃了一眼眾人。“你……”幾個侍從正慌亂著,又因聽見后方的動靜,急忙轉身望去,朦朧月色下,冷長書目若冰霜地盯著他們。見這二人一副來者不善的模樣,眾人忙分成兩波拔劍揮砍,不料對方只前后左右地躲閃,愣是叫他們連半塊衣角都碰不到。盛寒枝很快就沒了耐心,徒手奪過某個侍從手中的利刃,招勢凌厲又干凈利落,眼前幾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倒下后瞬間便沒了呼吸,那頭冷長書手握佩劍,劍光一閃,最后半具殘喘的軀體也在寂夜里徹底沒了聲。盛寒枝把沾血的劍棄在一旁,難得地夸了他一句:“配合得不錯?!?/br>冷長書點了點頭。此番要把教主救出來絕非易事,而盛寒枝熟悉圣居山莊的布局,他早上既帶著解藥去踹門,如今自然也會盡量配合,只要能把教主救出來就好……解決完院中的侍從后,暗處守株待兔的人一揮手,四周的腳步聲瞬間密密麻麻地涌向他們,“圣居山莊豈是你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常嘯一聲怒喝,已經有一大批人舉著火把趕來,將院中身形修長的兩人圍在中間。盛寒枝抬眸掃過后頭那些著裝不一的人,突然笑道:“呦,這不是青城派、蒼刀門、白焰幫和仁王劍派嗎?幾位掌門上回還說要邀請在下品酒來著,怎么現在是親自來抓在下前往一聚的嗎?”被他一一點名的幾位掌門臉上都有些掛不住,訕訕地往后退了幾步。他們都是一些小門派,先前內部混亂的時候還真受了盛寒枝不少幫襯。“幾位掌門莫被這小子騙了?!?/br>常嘯冷哼道:“當初他一人闖到天煞教,中藥后都能平安無事出來,可見早和鳳玦那魔頭勾搭到了一起?!?/br>聽完這話,盛寒枝臉上漫不經心的笑容瞬間消失了,他凝視著常嘯,墨玉一般的瞳仁里帶著股凌厲,“當初是你把我引到鳳玦那里去的?”“是又如何?”中了藥的青衣客在石室里遇上受了重傷的鳳玦,常嘯等著他們兩敗俱傷后坐收漁人之利,卻萬萬沒想到這二人會勾搭到一起去。常嘯既然痛快承認了,盛寒枝也沒必要再跟他打太極,和冷長書對視一眼后,當即抽出長鞭“啪”地一甩,銀色的長鞭在空中劃出一道殘影。人群中不少圣居山莊的弟子已經舉起了弓弩,密集的利箭四處橫飛,偏又奈何不了中間那二人,冷長書一邊輕松閃躲,一邊舉劍削砍了迎面而來的箭羽,盛寒枝長鞭揚手一揮,箭鏃就悉數偏了軌道。常嘯無法,只得讓他們撤了弓弩,改為刀劍攻擊。這些弟子是經過挑選擇出來的,武功不弱,但一時半刻卻傷不了他們分毫,只能是以車輪戰形式消耗他們的體力。跑在前面的弟子忽然露出一抹陰毒的眼神,袖袍簌動甫一回身,手上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把匕首,那鋒利的一端驟然對準冷長書。盛寒枝余光一瞥,蹙著眉在冷長書肩膀上推了一把,便聽見“呲啦”一道衣料的破裂之音和利刃劃過皮rou的悶聲,暗匕出鞘,一刀切得深可入骨,鮮血頓時染紅了他大半的衣襟。背后一人還欲出招,真氣剛一聚起,盛寒枝手中長鞭像長了眼睛似的襲來,那人右臂一麻匕首哐當脫手。見他已經受了傷,先前帶著弓弩的弟子又趁機放起箭來,盛寒枝本能的施展輕功,向后一躍,閃開了。冷長書提著一口氣,扶著他左躲右閃地進了后院的假山,那亂箭在空中足足飛舞了一炷香的時間才漸漸平息下來。“他們走不遠,務必把人找出來,死傷不論?!?/br>在常嘯森冷的臉色中,越來越多的火把照亮了圣居山莊的后院,要怪便怪常嘯財大氣粗,把這地方建得如同皇帝行宮一般,隨便尋個偏點的墻落也夠他們好找。“方才多謝盛兄出手相救?!?/br>盛寒枝胸口起伏地靠在墻上,忍著肩膀的疼痛喘了口氣,邏輯嚴謹道:“你要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