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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星耳側,聲音里全是陸歲星承受不住的蠱惑:“木木,告訴我,是不是?”陸歲星閉著眼,長睫毛和他的心一起抖動著,像個被逼得不行的受刑者,他很小聲,又認真地說:“是?!?/br>蕭一崇低低地笑了聲,微微側臉看了看緊張得雙眼緊緊閉著的陸歲星:“笨死了?!?/br>蕭一崇幫陸歲星整理好,又花了會兒時間哄他睡了之后,才去簡單洗了個澡,到客房去睡了?;乜头壳坝珠_門看了眼陸歲星,看他睡得香甜,才安心地去睡了。-陸歲星醒來的時候,頭痛得像是被人用鐵錘砸過了一樣,他輕輕一動,就像是又被錘子砸了一次。他窩在被子里,兩秒后,突然猛地睜開了眼。入眼便是陌生的環境,陸歲星整個人都呆滯了。他只記得昨晚他沒有做大冒險,被罰了三杯酒,這之后...陸歲星揉了揉太陽xue,他竟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算了,之后發生了什么再問蕭一崇好了,當務之急,是先離開這個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他忍著頭痛,剛掀開被子,蕭一崇就打開了門。蕭一崇手里端著一個碗,看到陸歲星坐在床邊,眼里閃過一絲訝異,而后又笑了起來。他把手里的碗放在床頭柜上,然后坐在了陸歲星旁邊。自從蕭一崇進來后,陸歲星的目光就一直黏在他身上。蕭一崇聲音里浸滿了笑意:“起來了,奶糖精?”陸歲星微微睜大了眼,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什么奶糖精?”這次倒是換成蕭一崇驚訝了:“你不記得了?你昨晚喝醉了,一直抱著我叫我主人,還說自己是奶糖精,又哭又鬧的,求著我讓我把你帶回家。不然你以為你現在在哪里?”如果心里的想法能變成字寫在臉上,那陸歲星此刻的臉上一定寫滿了“讓我去死”這四個字。陸歲星緊緊地抿著唇,時不時地晃一下頭,他張了幾次口也沒說出話來。蕭一崇卻還在說:“你昨晚還讓我親你,不親就不肯睡。一直鬧,我怕我爸媽發現,還親了。怎么,拿了我的吻,現在要不認賬了?我記得你昨晚睡前的時候還抓著我說,要是我今天早上不來親你,你就不起床。誰知道我還沒親呢,你就醒了?!?/br>若說剛剛的陸歲星只是為自己的酒后失言而尷尬僵硬,那此刻的他,大概已經是化為雕像了。他忘了自己痛到像是要裂開的頭,忘了自己正坐在蕭一崇家里的某張床上,他咽了咽口水,然后聽到自己問了蕭一崇那段話里對他而言最重要的一個信息點:“你,你親了哪里?”蕭一崇卻不答他,只說:“你笑一笑?!?/br>陸歲星現在哪里笑得出來,他現在全身上下能動的只有心了。蕭一崇卻不依不饒:“你不笑我就不告訴你?!?/br>于是陸歲星怔愣了半分鐘后,才艱難地露出了一個皮笑rou不笑的笑。蕭一崇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很柔軟,他一只手握住了陸歲星的半張臉。陸歲星感覺到自己的臉突然觸上了一大片溫熱,然后蕭一崇湊了過來,輕輕地落了一個吻在他的臉頰某處。蕭一崇笑著看他,大拇指還在輕緩地摩挲著他的臉,他聽到蕭一崇說:“親在了,你的酒窩這里?!?/br>陸歲星覺得自己又喝了酒,不然為什么他的腦袋里又都是一團糨糊了,為什么他又不能思考了,為什么這個世界除了蕭一崇,又都是模糊的了。不過蕭一崇的吻可能又比酒還要厲害。陸歲星現在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麻了,全身都透著不對勁,尤其是心臟,它跳得太劇烈了,它每跳一下,陸歲星都覺得下一刻它就要跳出來了。-陸歲星被蕭一崇塞了一套新的洗漱用品,陸歲星提線木偶般洗漱完后,又被蕭一崇灌了杯不知是什么的液體,才緩過了一點神。陸歲星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在廚房弄早餐的蕭一崇,他給自己打了六次氣,才開口:“一崇,你剛剛,是什么意思?”蕭一崇轉頭看了一眼局促的陸歲星,低著頭笑了笑。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機,點了幾下,然后放在了陸歲星的手里示意他看。那是一條蕭一崇今天凌晨兩點零五發的朋友圈。本月奶糖份額已用盡。另:本人最近捉到了一只奶糖精,希望逢年過節的時候,各位不必再送我奶糖了。即日起,蕭一崇不愛奶糖,只愛奶糖精。以上。這條朋友圈還有配圖。陸歲星用顫抖著的手點開了圖。蕭一崇拍的是一張紙,紙上寫著:手工制作奶糖十顆。那是陸歲星的字跡,他認得,那是他送給蕭一崇的想要引起他注意的禮物。他寫了十二張,想要承包蕭一崇一整年的奶糖量。陸歲星抬眼看蕭一崇,卻發現蕭一崇一直在看著他,用昨夜他在燭光里看他的眼神看著他。他的臉因為激動而泛著粉,像是被朝暉著了色的初雪,又像是穿過了紅楓林的月光,他聽到自己沒頭沒腦地問:“今天才五月二號,為什么你的奶糖已經吃完了?”蕭一崇背著光,用著陸歲星心動了一年多的臉對他笑,他的聲音從咫尺處傳來,將陸歲星的心又狠狠地揉了一把:“因為你酒窩的甜度,已經超過了我一個月可以攝取的糖分?!?/br>塵埃還在晨曦里跳動,空氣中彌漫著小米粥暖甜的香氣,陸歲星踩著落在潔凈地板上的一縷陽光,他想,再也沒有比今天,更好的一天了。(全文完)番外一——初夜宿舍里寂靜又空蕩,窗外連鳥叫也沒有,只余許久才路過一次的風聲。十一七天小長假已經過去了一天,其他的舍友們早就回家去了,此時的寢室里只剩滿臉通紅的陸歲星正在收拾東西。蕭一崇今天還在學校里忙論文,今天才能寫完,正打算回家去。他和陸歲星說他父母兩個人旅游去了,問陸歲星要不要和他一起回家玩兒,陸歲星自是沒有拒絕的理由的。但一想到今晚有可能發生的事情,陸歲星還是頭腦熱得像剛從炭火里掏出來的烤板栗似的。他和蕭一崇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暑假的時候兩人就像普通情侶一樣時常黏在一起。兩個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湊在一起就免不了親親摸摸的,除了最后一步,其他該做的都做了?;蛟S是因為他倆都默認了陸歲星是承受方,而蕭一崇又覺得他沒準備好,所以一直沒提過這件事,平時情欲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