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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顧,藍顧,”楊顧不肯放手,邊飲酒邊叫著自己的名字:“你好糊涂……”“你醉了…”許直去拿楊顧的酒杯,卻忽然被楊顧握住了手。?。?!許直連忙抽出手,酒醒了一大半。這個畫面應該不會被作者畫進漫畫里吧?否則又有些讀者要站錯cp了…“先生,先生…”楊顧低著頭呢喃著,額發垂下來擋了半邊臉,有種風流又狼狽的氣質,他露出苦澀不堪的笑容。“我在?!痹S直努力坐得端正。“先生,你知曉過去未來之事,日子一定過得…過得很如意吧?”楊顧望著許直的眼睛。“即使知曉過去未來,也未必如意,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改變,天意難測…”許直說:“藍公子,可是有什么心事么?”楊顧望著許直,動了動嘴唇,沒說什么。許直以為楊顧要酒后吐真言,奈何他只吐了一小半,就昏睡過去了。【許直:還醒著么?】【楊顧:嗯…】【許直:晚上不舒服要叫我啊?!?/br>【楊顧:嗯…】許直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間,思來想去不放心,還是捏了個隱神訣到楊顧房間里守著。楊顧夜里還說夢話,喊著:“柳…柳……”許直聽著,心想楊顧還真入戲,睡著了還演得這么認真。要是漫畫讀者視角,可能會以為楊顧對柳密一見鐘情,正犯相思病呢,一天不見想得慌。楊顧“柳”了半天,才續上后面的:“留給我一壇酒…”許直心想,敢情還是惦記著酒。楊顧夢話道:“先生,咱們一起喝…喝!”許直都聽笑了,楊顧你是做夢也不放過我啊,還想著灌我呢。*三日后,許直親自掏了腰包,把柳密從醴樂坊約了出來,和楊顧一起逛廟會。許直把楊顧的名字告訴了柳密,并告訴柳密楊顧最喜歡好酒,柳密一見面就對楊顧千恩萬謝:“恩公,前些日子我弟弟上街險些被馬蹄所傷,幸好有恩公出手相救,”說著,從兜囊里取出一瓶桂花酒:“這是我前兩年親手釀制的桂花酒,還望恩公笑納?!?/br>精致的酒壺只有巴掌大小,香氣撲鼻。“客氣?!睏铑櫼膊煌泼?,接了酒壺,別在腰間。“對了,也要多謝紅公子邀我出來,”柳密淺笑道:“自從進了醴樂坊,好久都沒有逛過廟會了?!?/br>三人沿著街道前進。這次的廟會主要是為了祭祀山神,街上人來人往,都往山上的山神廟去,一路上有賣豆面糕、吹糖人的,有耍雜技變戲法的,還有賣小玩具、玩小游戲的商鋪,好不熱鬧。柳密看到如此景象,說:“我小時候也參加過家鄉的廟會,與這里的卻是不太一樣,家鄉那邊一到節慶必有舞獅隊,我小時候還想著去舞獅呢?!?/br>“你家鄉是哪里呀?”許直連忙問。“彬州?!?/br>“怪不得你會釀酒,彬州有個柳家酒坊十分有名的?!痹S直回憶著漫畫里的設定。“那便是我家的…”柳密輕輕嘆了口氣:“若不是一場大火燒了我家酒窖,我也不會流落到這里做樂師?!?/br>許直沉吟半晌,柳密是彬州柳家的后人,也算是家道中落,這經歷倒是和楊顧有幾分相似,都是含著金湯匙出生,卻人生不順。“那邊有賣糖人的,我去買幾串啊?!痹S直說著,便朝糖人攤子走去。給楊顧留出安慰柳密的時間。許直一邊排隊買糖人,一邊用眼角余光看楊顧和柳密。他們兩人果然交談起來,話題似乎是圍繞著柳密送的那壺酒。輪到許直的時候,許直對糖人師傅說:“能不能吹一對鴛鴦…不,吹一對鴛鴛?”※※※※※※※※※※※※※※※※※※※※感謝小贊的初九的地雷千里姻緣一線牽8“對了,我還要…一條龍形狀的糖人?!痹S直怕自己只拿回去兩串,楊顧和柳密會尷尬,干脆一人一串。糖人師傅看了許直一眼,露出懂了的表情,開始抹糖稀。許直對糖人師傅的反應也不奇怪,BL世界,男男情侶比比皆是,在他身旁就有兩個一邊吃糖人一邊打情罵俏的斷袖。高個兒公子指了指手月亮形狀的糖人,對身邊的小個子公子說:“你吃這頭,我吃這頭?!?/br>小個子公子笑道:“好啊哈哈哈!啊嗚——”一口把整個月亮咬在嘴里。“哇,好壞啊,不給我吃?!备邆€子公子話里帶笑。然后,小個子一下子跳起來親了高個子一口。許直站在他倆身旁,感覺眼睛都要閃瞎了…少頃,三串糖人吹好了,許直拿著糖人去找楊顧和柳密。“嗯?怎么我們兩人的是一樣的,你的跟我們的不一樣?”柳密指了指許直手里的糖人,疑惑道。“噢,我也沒看,就隨便指了三個圖案讓師傅做的?!痹S直笑道:“快吃,很香的?!?/br>柳密低頭,用袖子遮掩著,斯文地把糖人的上端塞進口中。楊顧吃了口自己的,糖人入口,一種清淡的甜味在口中化開。許直也輕咬了一小點糖人,楊顧總覺得許直吃糖的時候像小松鼠捧著瓜子磕,特別可愛。楊顧湊到許直那邊:“你的是什么味兒的?”許直把嘴里的糖咽干凈,舔了舔嘴唇:“和你的一樣???都是飴糖,應該味道都一樣?!?/br>“我的淡,你的肯定甜?!睏铑櫿f。“怎么可能,都是一鍋熬出來的糖稀?!痹S直又咬了一小點,吃得津津有味。“打賭?”楊顧唇邊泛起一絲笑容。“嗯?你們在說什么?”柳密問,他剛才一邊吃糖一邊看小孩子玩風車。“我說我的糖人味道淡,紅公子的肯定甜,我想嘗他一口?!睏铑櫺Φ?。楊顧已經把話這樣說出來了,許直覺得如果自己不給顯得很小氣,只好把糖人伸了出來:“你自己嘗,贏了怎么說,輸了又怎么說?”“我要是輸了,待會兒給你買煙花放,你要是輸了,陪我喝酒?!睏铑櫿f。“那我來仲裁?!绷苄σ饕鞯溃骸八{公子嘗紅公子的糖人一口,紅公子再嘗藍公子的糖人一口,兩方確認無誤,如此才公平公正?!?/br>許直一愣,這情形倒像是柳密在撮合自己和楊顧,怎么反過來了…楊顧咬了一口許直的糖人,把龍尾巴咬去一半,嚼了嚼:“我吃不太出來,紅公子你嘗嘗我的?!?/br>許直拿過楊顧的糖人磕了一小口:“明明是一樣的,你舌頭不靈?!?/br>“那是,哪有你靈啊,”楊顧笑著三兩口把糖人吃完了,拍了拍手:“我輸啦,一會兒給你幾支煙花放放?!?/br>許直嘆氣,楊顧這么大個人了,還像小孩子一樣。隨即,他又想到楊顧平時在管理局的形象,能指揮能扛槍能防護,連上面的高層都怕他三分,完全和孩子搭不上邊。但不知道為什么一到自己這里,楊顧就變得無比幼稚…許直看書的時候看到過一段話,大意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