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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候多時,終于看到幾個鏢師抬著一只黑色大箱子進來。“請二位進去吧,我們這就要護鏢上路?!币粋€鏢師拿著長釘和錘子笑道。“還用釘上么?”楊顧問。“要的,要的,不釘上的話,那些劫鏢的賊人若是把箱蓋撬開,二位就危險了,還是釘上保險一些?!?/br>許直看著那幽黑的箱子,深吸一口氣,還是躺了進去,楊顧也進去后,箱蓋合上,外面的人一下一下地楔釘子。不知怎的,許直產生了一種和楊顧同棺而葬的既視感。※※※※※※※※※※※※※※※※※※※※感謝小匯匯x7的營養液魔教教主的情人4箱子雖然很大,但兩個大男人待在里面還是比較擁擠的。許直和楊顧頭挨頭、腳挨腳地待在在一片漆黑里,半晌,許直感覺箱子騰空而起。箱子上了鏢車,鏢局的人準備了一番便出發了。許直在黑暗中伸出手去摸,手指觸碰到了長軟干燥的頭發。“在摸什么?”楊顧出聲問道。不知為何,黑暗中另一個人的聲音為許直帶來了安心的感覺。“熟悉環境?!痹S直小聲說,他伸手仔細摸著箱子的內沿,時不時敲一敲,看哪里更薄一些,他要弄清楚箱子內部的結構。許直的手指探索到箱子左側,他不得已將半邊身體壓在了楊顧的身上,兩人挨得非常近,楊顧的呼吸噴在許直的脖頸上,許直的長發也散落在楊顧的衣襟里,兩人幾乎是交織在了一起。“嗯…你壓著我了?!睏铑櫉o奈出聲:“早飯都被你壓出來了?!?/br>“一小會兒就好?!痹S直搗騰著位置,把四角摸遍之后,他發覺頭頂上的箱蓋四周是最薄的,于是他從腰間拿出了精巧的小匕首,順著箱蓋內側的邊緣劃了一刀。楊顧聽到匕首出鞘的聲音,驚道:“你不怕待會兒路上顛簸,把匕首捅我臉上?”許直想對楊顧耳語,這樣箱子外面就聽不到他們的聲音,他把唇往下一湊,沒想到直接吻在了楊顧的臉上。不知道吻在了哪里,只知道是涼而光滑的一片皮膚,許直連忙抬起臉來:“抱歉?!?/br>這突然的一吻,像是靜夜里冒出的一聲煙花響。楊顧笑著調侃道:“……我們之間什么時候還有這種小情趣了?”許直面紅過耳,又用手摸著找了找位置,終于湊在楊顧耳邊說:“我打算把箱蓋的邊緣削薄,這樣一旦有什么突發狀況,我們只要一起踹一下蓋子,它就能打開?!?/br>楊顧心想,這就是許直,永遠在未雨綢繆。“突發狀況?”黑暗中也沒別的事好做,楊顧就和許直聊聊。“如果我們不幸被埋進土里,會從箱蓋上傳來沙沙聲,那是填土的聲音;如果我們被扔進了海里,就會有漂浮蕩漾的感覺;如果我們被扔進火里,箱壁氣溫會升高,如果我們被扔下懸崖,箱子會不停翻滾…總之,這些情況,大概都能用我這一招逃跑?!?/br>“如果有人把劍從上面刺下來呢?”楊顧問:“像魔術里那樣?!?/br>“我會擋在你的上面?!痹S直毫不猶豫,語氣平靜無波。楊顧知道許直向來理性,不會感情用事,這是他思慮過的結果,也正因為如此,這回答才讓楊顧心口一熱。“那你一定快不過我?!?/br>“少說大話?!痹S直繼續用匕首緩緩劃著箱壁。鏢車行駛平穩,許直把箱蓋的邊緣劃得差不多了,只要他使勁一踢箱蓋就能打開箱子。估摸著箱子快要出城門了,許直屏住了呼吸,在黑暗中,他下意識地去找楊顧的手,還以為要摸一會兒才能找到,但一下子就找到了,無比準確,那只手就在那里等著他。楊顧的手握住了許直的手,兩人誰也沒有放開。許直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做,他看見有本書上說,人類的手也擁有思想,有時會不受大腦支配去做一些事。可能去牽楊顧的手,是左手獨立思考的結果。過了一陣,許直感覺路顛簸起來,箱子猛地向右|傾斜了一下,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一具溫熱的身軀就黏他身上了。楊顧:“……抱歉?!?/br>“沒關…”許直還沒說完,箱子又往左|傾斜,他和楊顧打了個滾。在這期間,許直一直捂著嘴,怕滾來滾去的會親上。*這路程走了相當之久,轉眼間已經好幾個時辰過去了,楊顧都睡過去三次了,鏢車才停了下來。許直感覺箱子從鏢車上卸了下來。看來是到目的地了。突然,箱子翻滾了一下,許直聽到了水聲,心里一沉。箱壁底部傳來一陣蕩漾、流動的寒意,頃刻間,這寒意便包裹了整個箱子,許直察覺到了垂墜感。許直:“不好,箱子好像落入水中了!”“三、二、一——”楊顧喊了三聲,許直便和他一起踢向了箱頂。連續三次,許直和楊顧都用上了本門武功,終于踢破箱蓋,大量河水涌進了箱子,許直和楊顧閉氣攜手鉆出了箱子。兩人都是游泳的好手,很快便游出了水面。“運氣真背,這是什么地方?”許直環視四周,現在天色已晚,四周居然是一片荒無人煙的幽深山林。從水面鉆出來的剎那,楊顧看到許直的臉,沒忍住笑了出來:“哈哈……對不起,今天不該給你畫這么濃的妝?!?/br>許直的發型全亂,絲絲縷縷的濕發從鬢角垂下,臉上妝容全花,胭脂水粉揉成一團,活像是在臉上打翻了調色盤。“別笑了,先去岸上?!痹S直抹了把臉,根本不敢去想自己現在是副怎樣的尊容。兩人游上了岸,他們渾身被河水浸透,盡管是在夏季,許直還是打了個寒噤。“生個火,脫下衣服烘干吧?!睏铑櫿f。“你手怎么了?”許直拉過楊顧的手,只見原本干凈修長的手上出現了一塊藍紫色、花朵狀的斑痕,還破了,流了點血。“不知道?!?/br>“好像中毒了,”許直皺眉,語氣里滿是擔憂:“什么時候……”剛才在河里,楊顧看到有個東西要去蟄許直的脖子,河里太暗也看不清是什么,情急之下用手撥開,那東西轉頭狠狠蟄了楊顧一口。許直看著楊顧手上的桃花狀斑痕,回憶起了一個漫畫設定。這水母在漫畫中名叫紫桃花水母,若是捉了它搗碎可制作春|藥,若被這水母咬上一口,傷口處會出現桃花狀斑痕,并在幾個時辰后開始發病,發病時情|欲高漲不退,高燒不止,若不及時解決,便有生命危險。發病后,還會有余波,會在三五日內間歇性發作。解藥,無。“你中了紫桃花水母的毒?!痹S直捧著楊顧的手,緩緩看向他,目光里透著一股絕望。“太好了,”楊顧松了口氣,笑道:“還以為要死了呢?!?/br>要死的可能是我,許直想。※※※※※※※※※※※※※※※※※※※※么么~魔教教主的情人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