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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嚴何在?聽說還是什么懲罰,容妃好大的膽子,還懲罰起陛下來了?簡直是恃寵而驕,想是后宮中只有他一人,又生有皇子,把他慣壞了?!?/br>許直:“臣不敢,那只是游戲的懲罰,今日下午——”“本宮知道那是游戲,”太后打斷了許直的話:“怎么,游戲時就能亂了尊卑?”皇上從容道:“今日下午兒臣、容妃和鈺兒一起捉迷藏,是兒臣提出輸的人罰洗衣服,兒臣是天子,就更該遵守承諾,輸了便賴賬,無法在鈺兒面前以身作則。況且,兒臣是龍驤的夫君,洗衣服不過是夫妻之間的樂趣,望母后消氣?!?/br>“陛下太護著他了,即使陛下輸了游戲,他也應當主動提出替陛下受罰或免除陛下的懲罰,今日他讓陛下洗衣服,明日他還不讓陛下親自下廚、灑掃?這后宮還成什么樣子?”許直心說我可不敢讓楊顧下廚,還想多活幾天。※※※※※※※※※※※※※※※※※※※※感謝徐歸x10的營養液么么~朕與將軍解戰袍許直知道,漫畫里總有一兩個反派,在這部漫畫里太后可以算是個反派,隔三差五來找個茬。許直不想在這里浪費篇幅,想繞過這個話題,于是捂著嘴干嘔了一下,說:“啊,臣在太后娘娘面前失儀了,望太后娘娘莫怪?!?/br>這一舉措打斷了太后的怒氣值讀條。太后的臉色一變,方才的怒氣早已消了七分,眼睛里還帶著些欣喜:“這…莫不是有了?快傳御醫來診脈?!?/br>“臣實在有些頭暈,想回去休息……”許直扶著額頭,隔著袖子偷看太后的神情。太后哪有不肯的,立刻著人護送許直回了寢宮,臨了還送了幾副安胎藥。許直是從楊顧那里學的這一招,上次太后話頭不對,皇上也是拿“多生幾個”搪塞過去的,可見這是有效的過關攻略,今天一試,果然靈。皇上指點了御醫幾句,御醫就回太后說“雖然不是喜脈,但已有了跡象”,把太后樂得一宿沒睡著。*小皇子的生日快到了,因為知道了小皇子十分喜歡看皮影戲,許直和皇上商量著一起演一出皮影戲給小皇子看。上次演出的皮影班子又被召進了宮,教許直和皇上如何cao縱影人,并且為他們挑了一個比較簡短的戲碼——貓和老鼠,聽名字就十分喜慶逗趣。許直腦海中浮現出了湯姆和杰瑞,或是展昭和白玉堂,后來才知道是貓和老鼠爭十二生肖的故事。十二生肖里本來有貓,沒有鼠,玉帝要給十二生肖排位次,貓讓鼠叫自己起床,鼠沒叫它,自己上天頂替貓的位置,從此貓鼠成為天敵。許直相信,自己和楊顧演這出戲,從心理上已經就位了,那恨得牙癢的心情他比誰都了解。“貓的cao縱難度大些,鼠的cao縱難度小些,娘娘和陛下誰來演貓,誰來演鼠?”皮影師傅拿著兩個影人問。“我來演貓?!痹S直說。皇上像是早就知道許直的選擇,許直話音未落他就拿了鼠。這場戲里的貓和鼠都采用擬人形象,貓是黑發黑衣的貓將軍,威風凜凜,鼠則是白臉白衣的鼠將軍,嬌小可愛,背后都插著錦色令旗,行走起來飄飄而擺,十分威風。皮影師傅教他們怎么用cao縱桿讓影人活動,一些簡單的走路、轉身、點頭等動作。當然,皮影師傅提供的是cao作比較簡易的影人,特別為想要短時間內露一手的老爺小姐們準備的,上手不難。許直和楊顧學東西都很快,不到五分鐘就掌握了基本cao作,一只小黑貓和小白鼠在白幕后頭已經活蹦亂跳了。甚至不等皮影師傅指點,他們已經掐了起來,許直的貓雙爪上下翻飛,小白鼠則上躥下跳。皮影師傅從開頭教,一路教到高|潮部分。“故事的高|潮處,貓得知鼠成了十二生肖神,而且還是第一名,憤怒地撲向老鼠一陣撕打,需要動作大些,威風灑脫一些,就像這樣——”皮影師傅演示了一遍:“要帶有怒氣?!?/br>“這樣……”許直照著學了一遍。“娘娘記性真好,過目不忘…這套動作能一遍下來,了不得?!?/br>“師傅過獎?!?/br>“在這一段,鼠的動作要輕快,而且要帶著得意、藐視……”皮影師傅又示范了一遍:“最后貓打敗了鼠,鼠落荒而逃?!?/br>“嗯?”許直疑惑:“鼠已經是十二生肖神了,怎么還打不過貓呢?”“因為邪惡打不過正義,鼠冒名頂替了貓的位置,即使被封為神仙,它也打不過貓?!逼び皫煾嫡f。“這樣嗎……”許直擺弄著cao縱桿,練習著貓的動作。皇上若有所思,他手里拿著的鼠將軍也一動不動地站著。正式開始共同練習的時候,許直和楊顧之間的老毛病又出現了,不默契。“你跳早了?!被噬峡戳嗽S直一眼。絕世唐門“什么!明明是你慢了啊——”許直揮舞著cao縱桿。“哎,你怎么還往左,撞上我了…”許直無奈。“你不會往后跳嘛?”皇上嘆氣。整個管理局默契最差二人組,讓皮影師傅見識了什么叫“一加一小于二”,兩個人單拿出來耍耍都挺厲害,湊一起就完了,亂成一鍋粥。“要不換個文戲?”皮影師傅提議。“不用,換什么都一樣?!被噬险f:“先這么練著吧,我看也還行,鈺兒應該看不出哪里出錯了?!?/br>“那怎么行,動作一定要準確,”許直握住皇上的手腕:“再來?!?/br>皇上的鼠將軍再次站起來:“來吧?!?/br>皮影師傅指點道:“聽音樂節奏,‘鐺鐺鐺嗆’這個鼓點,鼠往右上角跳,貓抓下來的時候,鼠正好從貓手底下溜走,貓別猶豫,一定要相信鼠?!?/br>音樂起,貓一爪子把老鼠按那兒了。許直搖頭:“我快了?!?/br>皇上忍俊不禁:“真是好貓?!?/br>許直:“再來吧?!?/br>皇上:“嗯?!?/br>一共練了十遍,第十一遍的時候,楊顧摸準了許直動作的時機和速度,終于配合上了許直,許直也把握住了楊顧的節奏,讓這種狀態持續了下去。效果稱得上是行云流水。“成了!”許直望著皇上一笑:“哈哈,也沒那么難嘛?!?/br>“帶著詞來一遍?”皮影師傅想讓他們對整場戲有個大致印象。原本皮影戲的“前聲”和“簽手”是不同的人來完成,一個負責唱詞一個負責cao縱,但這場皮影戲是許直和皇上送給小皇子的生日禮物,由他們自己念出原詞更有意思一些。許直和皇上看一遍戲詞就記下了,邊念邊演,演到高|潮的時候,許直怒喝:“你這jian猾的鼠兒,枉我將你當做好友,你為何一人上天做官,將我置于何地!”這時,鼠本該說求饒的話,承認自己的罪行,向貓懺悔。然而,皇上卻說:“我不愿你做官,只愿你自由。人人都想上天庭,可我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