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2
~清純道長俏魔頭師兄弟到了客棧,大師兄提出要給雪貂療傷,讓許直把雪貂抱過來,許直回房一看,哪里還有雪貂的蹤影。找了一通沒找見,窗戶又是打開的。“五師兄,雪貂呢?快抱去給大師兄看看呀?!逼邘煹苓M門催促許直,只見許直飛步奪門而去。大師兄清溫的房里,大師兄端坐席間,閉目凝神靜氣,調整狀態,準備占卜青色靈氣主人的去向。“大師兄——”許直急促地開口喚了一聲。三師兄連忙扭頭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打擾,大師兄正在醞釀占卜狀態。“雪貂走失了,我必須出門尋找,去去便回,”許直深施一禮:“對不住了?!?/br>七師弟從后面跟了上來,一聽此話,義不容辭道:“我和五師兄一起去,雪貂身上有傷,跑不了多遠?!?/br>“且慢,”三師兄站起一把拉住許直的腕子,又看了眼七師弟,眼睛里滿是匪夷所思:“現在大師兄馬上就要占卜,去找那青色靈氣的主人了,哪能在這種地方耽誤工夫?”“雪貂救過我,只憑這一點,就算找到天涯海角也不為過,”許直堅持的神情未改分毫:“師兄們可以先行一步,我找到雪貂之后立刻趕上,絕不耽誤尋找寶爐?!?/br>大師兄的調息已經被打斷,他微微抬眸,略帶倦意地望著許直,未發一言。三師兄揉了揉眉心:“你怎么和小七一樣倔,平日也未見你如此堅持,怎么偏偏今日——”“三師兄,別再說了,你再拖,雪貂跑得更遠了!”七師弟輕輕跺了下腳。許直來不及多說,轉身便走。他的這個角色平時十分乖順,無論做什么事都會征求大師兄的意見,但是現在許直除了想把雪貂找回來之外,再沒有其他想法。“你去吧?!贝髱熜朱o靜望著許直,溫和一如往常:“去把它找回來?!?/br>許直快速點了下頭,便和七師弟消失在了走廊盡頭。*烈日炎炎,正直盛夏,許直和七師弟跑遍了客棧附近的街巷。許直望著天上的毒日頭,眉頭就沒舒展過。“感應到了嗎?”七師弟抬手抹了抹汗:“今天太熱了,雪貂肯定受不住?!?/br>許直搖頭,口干舌燥:“感應不到,他這次跑得太遠了?!?/br>“那我們再去城外找找吧!”七師弟拍了拍許直的肩膀,安慰道:“我猜是因為它的發情期到了,它跑出去找雌貂,否則不會輕易離開主人的?!?/br>許直不禁苦笑,楊顧只喜歡男人,變成雪貂也只會找公的鬼混,更何況這是在做任務,他不可能這么把持不住……吧?兩人一路找出了城,城外有一片荒林,雜木叢生不見天日,從外面看去,荒林之上籠罩著一層濃郁的黛色煙氣,城里的百姓從來沒進去過,聽說里面有妖魔邪祟。“啊,有感應了!”許直的心頭一跳,捕捉到了一絲雪貂的氣息,快步朝林內走去。林子里木葉寂靜,泥地上鋪著厚厚的、潮濕的落葉,一腳踩下去,連鞋子也看不見。“師兄!”七師弟一下子抱住許直的胳膊,身子矮了半截:“這里、這里有蛇妖……”許直低頭,腳邊一條青黃相間的、一指粗的草蛇窸窸窣窣地爬走了。雪貂很不擅長對付蛇,萬一被蛇繞住頸部,可能會窒息而死。他加快腳步,帶著七師弟在樹林中穿行,有時走得太急,連衣角都被荊棘擦破了。與雪貂的感應越來越強烈,許直來到密林深處,潮腐的空氣中彌散著nongnong的、令人作嘔的血腥氣。一種極不好的預感盤踞在許直的心頭。又走了幾步,許直和七師弟倒抽一口涼氣。地上滿是血跡,一片狼藉,血湖中盤著一條比人還腰粗的赤黑蟒蛇。蛇頭處躺著一只渾身血污的靈獸,已經分辨不出本來面目。楊顧……許直瞳孔一縮,趔趄著沖了上去,跪在血泊里抱起雪貂,七師弟連忙將兩指搭在雪貂的額頭。許直眼神一變,低頭看了看雪貂:“它…還活著……!”七師弟也松了一大口氣:“的確,只是昏過去了,嚇死我了……”許直發現雪貂懷里緊緊抱著一個黑綠色的東西,兩爪就像僵直一般不肯放開。“這是……蛇膽?”許直戳了戳雪貂懷里那東西,又看了看那條蟒蛇,茫然道:“它好端端跑到這里殺蛇取膽做什么?”嚇得我膽都要破了。“有些靈獸喜歡從外面帶禮物送給主人。不過,這禮有點太大了吧,又不是過年,赤星蟒的蛇膽啊……”七師弟的語氣里酸酸的,他養過十幾只靈獸,從來沒有收到這種禮物。許直心說奇怪,雪貂的身體里是楊顧,楊顧怎么可能會有送他禮物的想法…難道隨著雪貂身體恢復,失憶的執焰的想法也會控制雪貂的行為?許直和七師弟把雪貂帶回客棧,換了好幾桶水才把雪貂徹底洗干凈。雪貂身上有幾處外傷,許直用干凈的帕子裹上傷口。師兄弟們已經離開,留下了靈訊鏡,和一張字條。大師兄占卜得知青色靈氣的主人可能是朱天元洲的妙無為前輩,于是前去拜訪,大師兄再字條中寫道元洲路途遙遠,五師弟和七師弟不必勉強跟來,就在客棧等待消息即可。*入夜之后,許直躺在床上思考計劃,其他師兄弟去元洲至少也要十天才能回來,在這十天,正是讓楊顧鞏固支持率、反超大師兄的好時機。“主人,痛……”耳邊突然傳來執焰的聲音,溫暖清澈,還帶著一點點委屈。執焰躺在被子里,墨發從肩頭垂下,柔順地鋪了一枕頭,他垂頭想要解開手腕上的帕子,純白的帕子上已經洇紅了一小片。“啊,你別動?!痹S直連忙湊過去幫他解開帕子上的結。雪貂變成人之后,傷口也擴大、撕裂了,許直拿起桌上的新布帶,幫執焰重新綁好傷口,動作很小心。“主人,”執焰昵笑著低頭去蹭許直的鬢角:“我很想你……”“想我,為什么趁我不備偷偷溜走?”許直把衣服披在執焰身上:“上次你答應我再也不會亂跑的?!?/br>“我亂跑過嗎?”執焰眨了眨眼,眼中蕩漾著眷戀和不舍,淺笑道:“不會吧,我怎么會舍得離開主人?”無辜的神情仿佛第一次犯這種錯誤一樣。“少來,今早你溜得可快了?!痹S直捏了捏執焰的臉頰。“我察覺到城外的林子里有只極稀有的蟒蛇,就想把蛇膽取來獻給主人,以為很快就能回來的……”執焰越說越小聲,垂下了頭,又一把抱住許直:“主人不要生氣?!?/br>原來也是一片好心。許直摸了摸執焰的頭:“不會?!?/br>“主人,禮物還喜歡嗎?”執焰抬眼,眸子里閃著光,比窗外的星星好看。許直怕自己說喜歡,他下次又取個熊膽回來。“你一直待在我身邊,就是最好的禮物?!痹S直后牙都酸了,這輩子沒說過這么rou麻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