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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朝黎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是嗎?”小男孩淡淡道:“當然是?!?/br>兩人沉默靠在一起,約莫過了一個時辰,月至當空,不遠處的粥棚才出現了sao動。小男孩說是要派粥了,于是便帶著朝黎過去排起了隊。粥棚里面,站了一名身量高挑,身著白衣的青年,面容清秀文雅,一派翩翩公子的模樣,但眼底的冷漠卻跟他這張臉,以及小心翼翼派粥的行為十分的格格不入。朝黎他們排的便是白衣青年這隊,因為小男孩說,他這一隊盛的粥比較多,而且一碗吃不飽,他會親自再給你盛一碗。不過,大家也都知道這一點,故而排白衣青年這隊的人尤其多。但此處安排了官兵看守,后面那些來的晚的,被強行分配去了另外幾隊。“這位公子心真善?!背韪糁巳?,偷偷看著白衣青年清秀的臉。小男孩笑道:“嗯,是個善人,這個粥棚便是他一手經辦的,用的是他們家自己的錢和米。只不過……”朝黎不解:“只不過什么?”小男孩嘆氣道:“只不過,現在坊間一直在傳,說這位孟竹溪公子是災星,說他便是引起這場干旱天災的罪魁禍首?!?/br>朝黎失笑:“好巧,我在我們那兒也是災星?!?/br>小男孩看了朝黎一眼,沒再往下說。隊伍很長,排了一柱香,才輪到他們。小男孩盛完粥,便拿著兩只饅頭先回去了。輪到朝黎的時候,孟竹溪冷冷望了他好久,半晌才道:“你的碗呢?”朝黎不好意思的搖搖頭:“沒有?!?/br>孟竹溪從下面給他拿了一只碗,盛好粥之后,又漠然道:“你在哪邊安頓?”朝黎不知他為何問這個,如實道:“西北角,從左往右數,第三個棚里?!?/br>“下一位?!泵现裣獩]回應他任何話,直接喊了下一個人。朝黎莫名其妙的看了孟竹溪一眼,道了聲謝,便端著粥碗回去了。46、晉江原創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自己回去時,一直有一道目光追在自己身后。但回頭時,卻并沒發覺有人在看自己。喝完粥之后,小男孩溫聲道:“哥哥,我能靠在你身上睡一會兒嗎?”朝黎一笑:“自然可以?!?/br>朝黎換了個姿勢,爭取讓小男孩靠的時候舒服一些。等小男孩呼吸平穩之后,朝黎幫他將身上衣服往上拉了拉。夜里太涼,露水又重,朝黎把外衣脫給小男孩之后,身體有些受不住,鼻子癢癢的,總想打噴嚏。他搓了搓鼻子,一抬頭,一道人影投在了自己身上。是孟竹溪。孟竹溪冷冷望著他,正要開口說話,朝黎沖他噓了一下,然后指了指正在熟睡的小男孩,不好意思的笑了聲。孟竹溪欲言又止,轉身又走了。朝黎茫然看著孟竹溪離去的背影,實在想不通,他專程來一趟到底是為何,難道他每天都會來災民棚中查看嗎?等棚外的燈火燃盡,朝黎也困的不行,抱著小男孩睡過去了。半夜,朝黎感覺到懷中的動靜,從夢中醒來,一睜眼,發現懷中的小男孩正在抱著肚子抽搐,額頭全是冷汗。朝黎緊張道:“你怎么了?”小男孩搖著舌頭,一直搖頭,意思讓朝黎不要管他。朝黎略懂些醫術,他探了下小男孩的脈搏,蹙眉:“你中毒了?!”雖然不知具體所中何毒,但按照脈象來看,若不及時醫治,撐不過一個時辰。小男孩咬牙道:“別管我!”“我就管?!背柚苯涌钙鹦∧泻?,從棚里跑了出去,“你知不知道人活一次多不容易!不管你你就真死了!”小男孩痛苦道:“我自己吃的毒,我本來就不想活,你別多管閑事?!?/br>“你這自己吃的毒?!你……你這做對得起你阿娘嗎?”朝黎背著小男孩,一路出了荒園。小男孩不停掙扎,想要從朝黎身上跳下去,朝黎險些按不住他:“別動了,你真的很煩知不知道,你想死是你的事,我想救你是我的事,你既然無法從我肩上下來,就乖乖呆著?!?/br>小男孩掙扎的更狠了,朝黎直接將其打暈,但也因為情緒波動太大,耳朵和尾巴又露了出來。不過好在,這個時間大家都在家休息,并沒人注意的到他。就在他剛這么安慰自己時,高墻上,一道雪白的身影便映了下來。朝黎一抬頭,便對上了那人的視線。一身白衣,面容清秀,眼神中是一股格格不入的冷漠。沒等朝黎去捂自己的耳朵,孟竹溪便從墻上躍落,一邊朝朝黎走,一邊毫無感情的喃喃道:“貓妖?”朝黎避開他的目光:“我不是妖?!?/br>孟竹溪并沒像之前那些人一樣,對他避而遠之,語氣中反倒有一種早便知曉的平常:“你騙不了我,你就是妖,不過不是全妖,是半妖,不過準確的說,也不能算是妖,應該是幽?!?/br>朝黎不解:“幽是什么?”孟竹溪:“世間分六界,人神佛,幽妖魔。幽是六界生靈的一大分支,雖然本體是黑貓,但其實是幽?!?/br>“總歸不是人對吧?!背枥湫α寺?,爾后靜靜看著孟竹溪,“那你現在知道我不是人,要抓我嗎?”孟竹溪并沒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道:“你身上扛著的人怎么了?”朝黎:“他中毒了,我要帶他去找大夫?!?/br>“給我看看吧?!泵现裣?。朝黎將信將疑看了他一眼,孟竹溪冷漠道:“我懂醫術?!?/br>聞言,朝黎這才將小男孩放了下來,孟竹溪號了下脈后,道:“時間不多了,現在去找大夫,再診脈開藥,也來不及?!?/br>朝黎緊張道:“那怎么辦?”“交給我吧,等治好了我會把他送回來?!泵现裣獙⑿∧泻⒋驒M抱起,直接轉身朝街道盡頭走去,即將轉彎時,突然頓步回頭,冷冷道,“半妖之體,先天之靈,唯逢絕境,方可復蘇?!?/br>朝黎:“什么意思?”孟竹溪:“你身負先天之靈,血脈珍貴,但因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