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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倒是沒有害怕,他盯著男人深褐色的眼眸,禮貌地打招呼:“你知道怎么去阿卡姆?”男人嗤笑了一聲:“我算是那里的??土?,曾經?!?/br>他看上去有些疲憊,眼白上布滿了血絲,連黑色頭發都夾著幾縷白絲。他靠在帳篷上,打了個哈欠,說道:“你想去阿卡姆做什么,那個小崽子沒說錯,那里除了死人,就只剩下幽靈了。找人,你是去找鬼嗎?”“你們這里的說話特色,就是無時無刻都在懟人嗎?”J先生不滿道,“你問那么多,難道是要帶我去阿卡姆嗎?”男人猛地湊近了他,他湊得如此之近,甚至連呼吸都能噴到臉上。J先生趕忙后退,他臉上的粉末可不能細看,墨鏡也只是借著夜色,稍微遮擋小丑如此有個性的模樣。這位兄弟都快把他臉上的粉都吹起來了。“可以啊?!睂Ψ胶稚难垌谢薨挡幻?,“你付多少錢呢?”錢是沒有的,之前淘到寂靜嶺的熔化金戒指已經是運氣好了。不過說到錢的話,那些金幣和銀幣是虛擬的么,還是說能夠拿出來……接著,他從口袋里掏出一枚銀幣,在月光中閃閃發亮。真能拿出來啊,發財了啊,純銀雖說不值錢,但純金值錢啊,要是多做點支線任務,把拿到的金幣兌換美金,也可以帶著隊友奔向自由世界啦。男人從他手上拿走了銀幣,翻來覆去看了又看,仿佛確定是真貨。然后,他笑了起來,帶著刀疤的臉皮有些扭曲,他說道:“太少了,再給我兩枚,我就帶你去。你要是能湊齊十枚,你要找誰,我替你打聽?!?/br>J先生挑眉,問道:“我還沒問過,你是誰?”“布萊爾·沃森,不過大家都喊我‘傷疤’,你看,顯而易見?!彼噶酥改樕系牡栋?,又笑起來道:“那么,你又是誰?”第17章十七只小丑我是誰?這是個好問題,反正是肯定不能說自己是“小丑”。“杰克?!盝先生回答道,接著撓了撓頭,說道:“杰克·斯派洛?!?/br>“好的,船長?!辈既R爾饒有意味地看了他一眼。等等,游戲世界也有的電影嗎?J先生意識到,自己可能編了個很尷尬的假名。不過傷疤布萊爾也沒打算再問下去,只是向他攤手要錢。要不要再賭一把?問問他小丑女的下落?于是,他又給了對方十枚銀幣,問道:“我是想問問看,你知不知道……”“邊走邊說?!辈既R爾輕快地彈起了一枚銀幣,接著像變魔術一般,將所有的銀幣都藏了起來,接著帶著J先生往外走,走了幾步,像是想起什么,扭過頭,對孩子們說道:“這里不安全了,往南邊走,過兩條街有個教堂,安德魯神父眼神不好脾氣不好,但起碼不會打人?!?/br>男孩沉默地看著他。布萊爾也無所謂,帶著J先生繼續往前走。他果然是此地的地頭蛇,對所有的大小道路都了如指掌,挑選的路又隱蔽又快捷。他走起路來也像個幽靈,常常是貼著墻根和陰影行動。他小聲開口道:“你剛才說,要去找誰?”J先生沒有回答,卻問道:“這里怎么了?”布萊爾嗤笑一聲,反問:“怎么,你是剛從深山里跑出來嗎?”J先生:“阿卡姆為什么只剩下了死人?”那不是個監獄嗎?蝙蝠俠又去哪里了?布萊爾猛地停下來,身后的J先生差點沒撞到他高大的背部,前者深吸一口氣,扭過頭,深褐色的眼眸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燒:“阿卡姆為什么只剩下死人?哥譚為什么都快變成了死城?”他扯動嘴角,帶著臉上扭曲的傷疤:“五年前,小丑利用幻象使超人失手殺死自己懷孕的妻子,并且利用核.彈毀了大都會。和大都會的廢墟相比,哥譚還算完整的呢?!?/br>……小丑,怎么又是你,小丑!“在殺了小丑之后,超人就……失控了,他用自己的絕對力量在世界推行‘和平’,不顧蝙蝠俠的阻攔,處決了大批囚犯,包括阿卡姆那群瘋子在內?!?/br>J先生訝然,他確實對超人不熟悉,畢竟華爾街精英才不看死宅漫畫呢!但是,超人在美國的意義舉足輕重,可以說就算天塌下來了,超人都會把它頂回去。超人黑化了,怎么可能?“蝙蝠俠呢,他沒有阻止嗎?”J先生問道。布萊爾的表情更冷了,漠然道:“指望他又有什么用呢?和超人相比,他算什么?”一個無用的凡人罷了,不過是在垂死掙扎罷了。“話可不能這么說?!盝先生聳聳肩,“我對蝙蝠俠了解也不多,但這家伙固執得很,認定的事情從來不會放棄?!北热玳_著飛機追到大都會,哪怕做自由落體,也要暴揍他一頓。“……你是在夸他,還是在罵他?”“算是夸他吧,堅持對于一個人來說,反倒是最重要的品質。對了,你知道小丑女怎么樣了嗎?她應該沒事吧,她現在可能在哪里?”布萊爾看向他:“你要找小丑女?”“十枚銀幣,你幫忙打聽,之前談好的?!盝先生抱臂道。布萊爾輕輕笑起來,接著,疲憊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行,談好的。不過這十枚銀幣我賺得輕松,小丑女剛上了電視,你看看新聞就知道了?!?/br>“呃,那你知道,哪里有電視機嗎?”J先生小心翼翼問道。布萊爾:……跟我來。他帶著J先生在哥譚各個隱秘的巷子里穿梭,最終來到一家冷清的酒吧。這回倒不是廢墟了,里面還有一個店老板,滿背都是紋身的肌rou大漢,正在用臟兮兮的抹布擦著玻璃杯子。他抬起頭,右眼竟然還是個假的,滿臉橫rou,看起來就很兇殘。“借你的電視?!辈既R爾言簡意賅。“電視壞了?!崩习迳驳鼗卮?,“收音機還能用?!?/br>“也行?!辈既R爾點點頭,將一小袋東西壓在吧臺上,老板慢吞吞走過來,將東西收到口袋里,轉身離開,走之前囑咐他不要亂碰別的東西。布萊爾熟門熟路地打開收音機,調到了官方頻道,接著手單撐在吧臺上,縱身一跳,像一只輕巧的鹿,鉆到酒柜那里,從里面拿了一瓶酒,一桶冰和兩個杯子。“老吝嗇鬼?!彼絿伒?,對J先生招招手:“好酒都被藏起來了,嘗嘗他自己釀的,下酒菜是別想了,吃他一塊薄荷糖,都能把他心疼死?!?/br>渾濁的琥珀色液體倒入玻璃杯中,又倒入大量的冰塊,沖淡劣酒沖鼻的口感。因為冰鎮了舌頭的原因,這酒也便沒那么難以下咽。J先生喝了幾口,點點頭,感到一直以來緊張的神經都送下來點。“你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