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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的反應,埋在母蛇身體里的陰-莖抽出來之后,帶出一大股透明帶血的液體,黑蛇的尾巴尖卷住一條趴在自己后背上的母蛇摁到身前,將空出來那條陰-莖插-進這條母蛇身體里,繼續活塞,深坑里頓時又傳來一陣yin-聲浪-語。肖何面上沒什么表情,心里膈應得不行,他突然想——自己踩的這一堆不會就是……嘔!“阿彌陀佛?!?/br>無法一聲佛號將肖何從那些不好的遐想中拉出來,他看向無法,卻見對方神色中無半分嫌惡或者猥-褻,反倒一臉悲憫。肖何用力拍拍胸口將那些惡心感拍散掉——東吳弄珠客曾為作序,序中提到四種人,禽獸、小人、君子、菩薩。無法大師見到這種景象心生悲憫,他就是里面提到的“菩薩”那類吧,跟人家這境界一比,自己還真是挺不好意思的。但是兩個人總不好繼續待下去,于是委婉提醒道:“這……大師,我覺得我們先回避一下比較好?!?/br>無法沉聲說:“無所謂回避不回避,眾生之苦,貧僧要親眼看了才能如親身感受,便在這里等妖王出來?!?/br>肖何嘴角抽抽——這什么意思,他怎么聽不懂?等等,坑里那條黑蛇難道是九咎?!怪不得這哥們兒舌頭分叉,原來是蛇,還好他知道穿衣服,不然還要給他看看別的地方也是分叉的。無法察覺到肖何的尷尬,就跟他說:“肖施主,你先去清掃別處吧,或者打些水來,浩瀚池交給貧僧便可?!?/br>原來這深坑名叫浩瀚池。肖何趕忙應著離開——無法大師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但是他自己是外來人口,萬一讓九咎生氣了,肯定要拿他開刀!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序是這么說的:讀而生憐憫心者,菩薩也;生畏懼心者,君子也;生歡喜心者,小人也;生效法心者,乃禽獸耳。第88章肖何前腳剛走,深坑中的黑蛇就緩緩化作一縷黑煙,打著旋朝肖何的方向追過去,無法在一旁看得分明,猛地上前幾步,張開手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黑煙的去路。說來也奇怪,黑煙原本來勢洶洶,一碰到無法的身體,對方身上卻猛地射出一道金光,黑煙就像撞上屏障,被猛地彈了出去。黑煙在空中盤旋幾周,無法就仰頭盯著它,神情中沒有絲毫想退讓的意思。最終黑煙敗下陣來,盤旋著回到深池中,在池邊聚攏縮小,化成人的模樣。男子黑發凌亂披在肩上,琥珀色的眼底透出些黑沉顏色。九咎伸出舌頭舔舔猩紅的嘴唇,干脆赤-裸著上身靠坐到池邊。他唇角還帶著餮足的笑容,看向無法時神情不曉得是挑釁還是勾-引。其實他剛剛被無法身上的金光激了一下,身上不太舒服,心里卻有種莫名的滿足感。“和尚,管閑事了啊,按約定,你要滾出我的地盤?!?/br>他現在的心情就像憋屈久了終于打贏個翻身仗,非常痛快。九咎說完之后還補充一句:“永遠?!?/br>無法雙手合十對他行一個佛禮:“阿彌陀佛。妖王記錯了,約定的是你不害人命,貧僧就不管閑事,適才的情況顯然在害人之列?!?/br>“哼?!?/br>九咎將身體扭開,后腦勺背對無法,命令道:“去拿水來,給我擦身?!?/br>無法沒在乎他的語氣,任勞任怨地去提來一桶溫水,浸濕了毛巾一下下擦去九咎身上的污漬。九咎被剜去龍角之后,算重回妖身,于是保留了妖的習性,每年都有一段時間經歷這些濕生卵化之物不可避免的生理期,比如發-情、蛻皮。尤其九咎修習魔道之后,發-情期來得比尋常妖類更加迅猛,每次要持續十多天,肖何沒見到九咎的這幾天,他都在坑里交-配了。九咎痛恨自己現在這種情況,他修了這么久,好不容易要脫離妖道,一朝又被打回原形,連性-器官都變回最低級的兩根半陰-莖狀態,可想而知他有多恨鳳琷。九咎跟無法定下那個約定也是權宜之計,本來嘛,區區一個凡人和尚,口口聲聲說要渡他,簡直不自量力,九咎本來想一口吞了他,哪知這和尚佛性凌然,分明是rou體凡胎,卻有金光護體,他傷不到他分毫。九咎能忍,想著既然他不搗亂讓他跟著自己也無妨,一個凡人,頂多煩他一百年,他的妖身好歹能活那么久,耗也耗死他了。誰知道這一耗就是五百年,五百年來無法沒死,就死死的,貼身跟著九咎,整天逼他念經。后來九咎才知道,無法說“已渡過自己”這句話不是吹牛,無法生來有佛性,從出生就注定這一生會走大通大悟的道,在他三十五歲那年,無法就修成金身,沒去西天極樂,一直徘徊人間。大能者普渡,在云層之上俯瞰眾生便能苦海渡人,無法覺得自己能力有限,只有靠雙腳丈量陸地,雙眼去看眾生疾苦,雙手拯救眾生與紅塵泥淖,才能踐行佛法。他不能去西天極樂,只能周轉紅塵。他是三界里唯一能留在凡間的金身佛修,即人佛。九咎是魔,無法是佛。凡人可能會傷到無法,九咎卻傷不到他。也正因為此,九咎才會跟無法定下那個鬼約定。無法擰干毛巾,用袖子擦擦額頭上的汗水,對九咎說:“妖王現在空閑了吧,不如聽貧僧念一段經來聽?”九咎皺起眉,在坑邊轉個方向:“繼續擦?!?/br>無法好脾氣地笑了笑,把毛巾重新洗過,手越過九咎的肩膀繼續給他擦拭胸口和腹部。九咎動也不動地讓他伺候著,一雙妖異的豎瞳冷光乍現,瞳孔緩緩移開,盯著池底幾十條承歡后緩慢蠕-動的母蛇,若有所思。這些蛇有幾年道行,基本保持著蛇尾人身的狀態,現在橫七豎八躺在一起,白花花的rou-體看上去跟凡人的身體無異——他斜了無法雙-腿間一眼,袍子遮著,沒露出一點丑態。九咎突然叫他:“和尚?!?/br>無法把毛巾在桶里洗了洗,擰出一些臟水,隨口應道:“妖王還有什么吩咐?”九咎抬抬下巴示意他往池子里看:“你看也看了十來天了,浩瀚池里春-光蕩漾,你就一點反應都沒有?”無法笑了笑沒回答,把九咎一條胳膊拉起來,仔細擦拭。九咎繼續挑釁:“我看你不是和尚,是太監吧。是不是為了斷絕七情六欲,自己斬斷孽-根了?”他說著還伸手往無法袍子底下摸,無法沒讓他摸到,半路捏住了九咎的手腕。他跟九咎離得很近,微笑的眼睛里清澈無波:“妖王說笑了,看畜牲行交-歡之事,貧僧要有什么反應?!?/br>九咎臉色頓時不好看起來,他倒不是因為無法罵他,而是對方完全沒有自己在罵人那種意識,他只說實話,心里就這么想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