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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再帶一樣東西,你會選什么?”:“有選項嗎,還是帶什么都行?”“什么都行?!?/br>:“我會帶著……光?!?/br>……蔣孝期在耳機中聽見這句,胸口猛然一跳,某種不安似乎又具體了幾分。如果魏樂融得救,林木被捕,魏樂融失蹤案告破。然后呢?周未的綁架案呢?林木會供出姬卿嗎?蔣柏平的謀殺案呢?林木會供出蔣孝騰甚至蔣柏常嗎?蔣楨說,林木告訴他那件事情的主謀是蔣孝騰,他手里有他的犯罪證據……那么蔣孝騰放任林木被捕實在不是什么明智的選擇,因為林木落在警方手里相當于他的犯罪證據也有隨時暴露的危險,如果林木為了立功表現站成污點證人指證蔣孝騰,那他就死定了!蔣孝期蹙眉望向那扇緊閉的門,耳邊依然是林木和周未交談的聲音,不疾不徐,像某種神經麻痹藥劑,讓人捉不住重點。他努力集中精神思考,如果他是蔣孝騰應該怎么做?滅口林木是最好的選擇嗎?不不不,林木死了,蔣孝騰也無法確保能夠拿回自己的罪證,還有蔣楨會站出來指證他,更有可能林木會在生命受到威脅時將證據曝光或交給蔣楨,這對他沒有一點好處。最好的方法應該是……蔣孝期腦中飛轉,最好的方法應該是讓林木永遠閉嘴,自己擔下所有的罪責!讓林木閉嘴,有什么方法讓他閉嘴?魏樂融!蔣孝期的目光幾乎要燒穿那道門板,一如那個張牙舞爪想要沖破最后屏障的魔鬼念頭……所以,并不是林木轉移了魏樂融之后能夠忍住不去見她,而是他也不知道魏樂融究竟在什么地方,魏樂融現在應該在蔣孝騰手里!蔣孝騰只有拿住魏樂融,用她威脅林木認罪,自己才能逃脫法律制裁。接下來,接下來應該怎樣?!他想不清楚了。蔣孝期心里很亂,他站起身,一步一步向走廊盡頭的房間走過去,他企盼自己也能得到靈感之神的眷顧,幾步之內理清所有的紛亂。林木賣房、警方搜查、發現監控、設計誘捕……所有這一切太順利了,順利到仿佛有人專門在給他們鋪路,誘著他們一步一步走進決戰的修羅場。因為,林木無法憑借自己的力量找出魏樂融,所以他需要警方替他找到并將人帶出蔣家的控制。再然后,林木會甘心讓魏樂融從此自由、一別兩寬嗎?不會的,他不會!他怎么從警方手里奪回自己的半生執念?他憑什么跟警方做交易!7點59分:蔣孝期腳步加快,然后跑起來,越跑越快……他終于觸碰到那扇門了。耳機中突然傳來蔣孝明的聲音:“魚餌的定位突然離開診所沿銀河路向西移動,目標房間攝像頭被遮擋,聞子帶人突上去!小強跟我去攔截!所有人,行動!”蔣孝期的拳頭砸在門板上,跟著退后用力踹上門鎖,插簧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隔壁有醫生和患者跑出來,貼著門探頭往走廊里看。“退回去!所有人關好門!”小聞警官身穿防彈衣帶人沖進走廊,兩三個刑警個個手中握槍。看熱鬧的又一股腦尖叫著退回門內,噼里啪啦一陣關門聲。蔣孝期用力重復踹門的動作:“小未!開門!”耳機里依然不斷傳來林木和周未平靜的交談聲,林木說話的時候更多,好像更愿意拖住時間的人不是周未而是他。他們仿佛處在和門外完全不同的另一個次元空間,蔣孝期所有的不安落實了,他面上是從未有過的悍戾陰沉。小聞警官絲毫不懷疑如果這個時候林木出現在蔣總面前,蔣總會毫不猶豫奪槍崩了他。“蔣總讓開?!?/br>就在小聞警官舉槍瞄準門鎖的一瞬,蔣孝期一腳踹掀了門板。8點整:蔣孝期搶在所有警察之前沖進去,全然不理會門內可能潛藏的危險。他抱起躺在沙發椅上的那個身影,臉上滿是被震驚凍結的痛色:“媽?媽——”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四壁空空的房間,屋內根本不見周未和林木的影子,只有放在蔣楨身邊的播放器仍在對著那枚他親手為周未戴上的裝飾鈕扣不斷播放錄音。“所以,你最不喜歡黑暗是嗎?”:“是,我不喜歡黑暗,除非光就在身邊……”周未的聲音隱隱透出笑意。第145章第一百四十三章12月28日,周四,晚11點46分段正純醫生掛職的私立醫院接診了兩位特別患者,一位是有望成為蔣家主母的蔣楨,另一位是失蹤二十三年已經被法律視同死亡的前周夫人魏樂融。正因如此,這家醫院不得不臨時采取了管制措施處于半停診狀態并嚴格限制探視,各個樓層、通道都有蔣家和周家的保鏢巡守。魏樂融被成功解救不到四小時,消息已經在世家之間不脛而走,連裝在物證袋里周未的手機都快被打爆了。C01病房里,年輕的護士長進來拔掉蔣楨手上已經注射完畢的輸液針,她腳步放輕盡量不發出一絲響聲,連呼吸都是斂著的。蔣楨側頸的割傷比較輕微,林木下手時故意避開了頸動脈僅劃破皮下毛細血管和少量淺分支血管,雖然流了不少血看似挺嚇人,其實連縫針都沒必要。尤其傷口還被林木及時處理過,按照段醫生的標準只需打開紗布看一眼再重新粘好紗布就夠了,還是護士長為了照顧病人及家屬情緒拆掉原包裝重新消毒包扎了一下以示重視。蔣楨在林木診所被發現后即被蔣孝期喚醒了,只是當時藥效未過她還不清醒,這會兒除了乏力和輕微頭暈已經身體無礙。她讓護士幫忙將病床調高一些角度,轉頭看向坐在窗邊沉默吸煙的兒子。護士長幾乎是習慣性的一句“病房里不允許吸煙”險些脫口而出,又咬著舌頭咽了回去,那個嶙峋山石一樣的背影太駭人了,給人一種半路遇虎只想轉身逃命的倉惶感。蔣孝期身上只一件揉皺沾污的白襯衫,袖管胡亂挽到手肘,左肩背蹭了幾道磚銹色翻毛邊兒的刮痕。他坐在一張矮腳椅上岔著長腿一支接一支吸煙,長褲上也有斑駁污跡,兩臂搭在膝蓋上,擎著煙的右手整個小臂到外掌全是青紫交疊的淤痕,像是剛跟什么人狠狠打了一架。“小期,”蔣楨輕輕喚他,混沌中她已經從周圍人的言談間聽到或猜到了發生過什么事情。蔣孝期像是沒聽見,半晌才頭也不回地輕聲說:“我沒找到他,林木把他帶走了——”蔣楨鼻子發酸,周未是為了換回她才被林木捉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