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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他,小臉上瑩瑩淚水,像一朵顫巍巍的小白花。哥哥怎么可以這樣誤會她,她明明是,明明是,都已經這樣卑微了。蘇妮雖然不如金雪那樣在皇宮長大,但她也從小受著最高級的教育、被教導著溫柔淑女,矜貴優雅。她的外祖父是榮城最受人尊敬的議員長,她的父親是星域享譽盛名的議員。即便是不像金雪那樣張揚,蘇妮也明白自己的身份尊貴無比,不容放肆。想想看啊,一個千金小姐,放下身段和尊嚴,跑到義兄的房間里來。這需要付出多么大的決心,多么深沉的愛意。她以為這樣哥哥就能明白她的真心,可是沒想到……“可是你現在的行為,我并沒有感到絲毫尊敬?!?/br>林傾寒的聲音冷如磐石,蘇妮能看到他冷漠卻堅毅的眼神。那是她以前從沒發現過的,哥哥的眼神。雖然他的話簡潔到稀少,他甚至沒有說責怪她,可被那樣看著,蘇妮就覺得自己非常的不知羞恥、低賤。她甚至、甚至不如那兩個伺候貓的婢女!“可是哥哥,我愛你啊……”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蘇妮還想掙扎一下。她想是不是她說的不夠清楚,林傾寒把她當作了金雪那樣隨意放浪的女人。她必須讓他知道,她今晚這樣做,與金雪有著本質的區別。她絕不是消遣他、輕辱他,而是出于最珍貴的愛。她鼓起勇氣,望著林傾寒冷酷的面龐,眼中仍抱著一絲希望,艱難道:“我以為,哥哥對我,至少也有……”“愛?你懂什么是愛?”從伏遠的角度,他只能看到男主挺直的背影。他不知道男主的表情,也無法透過那平靜低沉的語調揣測出男主此刻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是欲拒還迎,還是義正言辭。“雖然我也不懂,但我知道,如果真的愛一個人,一定會為對方考慮。以對方的名聲為名聲,以對方的準則為準則。你說你愛我,可你的行為,卻在把我當作一個沒有倫理、沒有道義、沒有絲毫德行的下流之人?,F在你告訴我,你愛我?”林傾寒語氣不重,可字字誅心。一句一句,專往小姑娘心口上戳。蘇妮哭著搖頭,她終于懂了,她是多么的愚蠢。她的行為是多么讓林傾寒生氣,是多么的錯誤。她現在才明白,林傾寒是一個有著極端道德心的人,而一旦他自己本身打破了這些道德,他甚至會比普通人更加憤怒、自責、倍感羞辱。愛上自己的meimei,對哥哥來說本來就是不可饒恕的事情。他一直在隱忍,克制,回避。而自己今晚的行為,無異于逼著他去承認自己的丑陋。她哭的渾身發抖:“對不起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這樣的人……我錯了哥哥,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了……”“你走吧,回去你自己的房間。今晚的事,我會當作沒有發生過?!?/br>伏遠聽見林傾寒這樣說道。蘇妮哭的喘不過氣,但此時的她完全不敢跟林傾寒再撒嬌柔弱。經過今天晚上,她以后會知道,一個女孩子要自尊自愛,絕對不能為了愛情拋棄自己的尊嚴。她也會明白,道德和倫理不能被輕視,不能隨意挑戰。即使以愛情之名,也不可以。愛不是放肆……蘇妮走了,林傾寒在門口站了片刻,隨后關上房門。他轉過身時,伏遠正蹲在地毯上農民揣,眼中十分復雜。又有欣慰,又有佩服,又有打趣。真是,他都想給男主雙擊六六六了。男主不愧是男主,他拒絕了蘇妮,但伏遠敢肯定,經過今晚這一波,男主的人格魅力在蘇妮心中的高度又上升了幾個層次,蹭蹭蹭登頂白月光。這一波高明得很,伏遠甚至都為自己剛開始心里誤會男主的心思而覺得慚愧萬分。這導致林傾寒走過來抱他的時候,他都不敢放肆,乖乖地給抱到床上。林傾寒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蹲到床前,一臉心事地摸起了伏遠的毛。從腦袋到屁股,一轉一轉地摸。伏遠給他摸的,身上直起雞皮疙瘩。“喵……”小聲抗議,別摸我啊,摸禿了。林傾寒沉了一口氣,不摸他了。站起身走到書桌的柜子旁邊,用鑰匙打開了那個柜子,從里面拿出一個黑色的玻璃罐子。伏遠瞪大眼睛:我的LBD晶體欸!林傾寒坐在書桌前,拿著那個罐子,用手細細磨蹭了一番。然后他將罐子放到左手邊,從柜子里拿出了一本冊子。伏遠蹭到他跟前,瞧了瞧桌上的罐子,躍躍欲試想要跳上去。結果爪子剛搭到桌面,林傾寒就一眼看過來。“下去?!?/br>“喵……”伏遠收回前爪,喵喵叫著走了兩圈,然后一屁股在林傾寒旁邊坐下,腦袋靠著他的腿。“喵……喵……”林傾寒給他叫的心煩,把他抱起來,放在腿上,用鉛筆輕輕敲打他的頭:“就會撒嬌,都快成精了?!?/br>“喵~”伏遠蹭了蹭他的下巴,眼睛卻看向那近在咫尺的黑罐子。LBD晶體欸……林傾寒伸手把那罐子放遠了些,然后警告地拍了拍伏遠的頭:“別想,那里面不是你吃的東西?!?/br>哼,就是給我吃的!伏遠心里憤憤,卻也不敢在男主眼皮子底下搞事。只能縮著腦袋,靠在他懷里。窗外雷電仍在繼續,狂風暴雨,卻仿佛一點都不會影響男主的心情。十四歲的少年坐在位置上,桌面擺著一盆綠色小樹,是林傾寒七年前種下的那一顆。那樹已經長大了,旁邊還意外的有了一些小樹苗。林傾寒把其中一顆移栽到這個棕色的小盆里,放在自己的書桌前。跟在男主身邊這些年,伏遠知道,每當男主有心事的時候,他便會細細照顧這株樹。恰如此刻,十四歲的少年先是用剪刀給樹修剪了一下枝葉,然后是澆水。伏遠不知道是不是剛才蘇妮的舉動讓他煩惱,林傾寒的眉宇微微蹙著,深邃的眼眸里有著思索。他打開那本畫冊,試探糾結了片刻,隨后落下寥寥幾筆。伏遠歪著頭辨認,可惜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隨后林傾寒就再也下不去筆,他蹙著眉,神態高深莫測。伏遠也不知道他究竟怎么了。林傾寒最后干脆握著鉛筆,對著樹苗發起了呆。伏遠都困了,靠在他懷里睡起了覺。這個鏟屎官啊,也沒有對著貓說心事的習慣。伏遠也不管他了。-一轉眼到了夏季,伏遠始終沒有找到機會拿到LBD晶體。林傾寒很雞賊,他經常會檢查黑罐子,而且每次都會很防備伏遠。可他好像又在期盼什么,有時候他會把罐子裝在書包里,帶去學校。上學或是回家的路上,又是他會讓司機停下車,自己打著傘在路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