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4
趁荻本屋現在大部分人休息的時候跑了出來,對身在時任屋的灶門炭治郎大聲喊道。摘下野豬頭套的嘴平伊之助是有著漂亮容貌的少年,即使是奇怪的妝容也沒法掩蓋遺傳的美貌,被荻本屋的火眼金睛的老鴇帶走了。昨晚發生了太多事,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灶門炭治郎聽不懂伊之助在形容些什么,只是一臉呆愣的模樣。“善逸來了?!?/br>原本蹲在屋頂上的宇髓天元站了起來,善逸穿著金色的和服氣喘吁吁地跑到了屋頂,就是臉上還腫著一個大包。看起來被揍了一頓。灶門炭治郎看到善逸這副樣子就慌了,跑到善逸面前擔憂地詢問:“這是怎么回事,善逸,你怎么受傷了?”我妻善逸看到炭治郎就忍不住紅了眼眶,豆大的淚水撲索索往外掉,很快就沾滿了整張臉,但是配合著善逸腫脹的臉怎么看都有點好笑。“哈哈哈,善豬你怎么回事!”伊之助站在一旁看笑話,我妻善逸哭的更厲害了,“伊之助你個渾蛋——!”“好了,不要吵了?!庇钏杼煸叩轿移奚埔菝媲?,看了看我妻善逸腫起來的傷:“抹點藥就好了,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地干什么?!?/br>善逸瞬間張牙舞爪的要和宇髓天元打一架,但是被宇髓天元伸出手按住額頭扔了一瓶藥。“好了,說你的情報?!?/br>情緒激動的善逸好不容易才被炭治郎安慰的冷靜下來,然后結結巴巴地說起自己在的京極屋的事情。“京極屋的花魁,蕨姬就是鬼?!鄙埔萦锰恐卫蛇f過來的手帕擦眼淚解釋,“昨晚我見到了,我聽到她的心跳和普通人的不一樣?!?/br>“我這個——看到沒有——我這個傷!”善逸臉上露出更加委屈的神色,“我臉上的傷,就是她打的?。?!”“可惡嗚嗚嗚嗚嗚!就算長的好看也是討厭的女人!”昨晚聽了月牙的話,善逸重新上了妝卻遇到了正教訓年幼的禿的墮姬,天性讓他幫助女孩,但是面對墮姬試探性的攻擊,危急關頭想起了月牙的話,善逸竭力忍住了防御的動作才沒有讓墮姬心生懷疑。但是自然而然,臉也被摔腫了。灶門炭治郎伸出手摸了摸善逸的頭,輕聲安慰:“不要哭了善逸,你很厲害了?!?/br>能讓一向喜歡女性的善逸說出這樣的話,一定是很壞了。就連一向野性的伊之助聲音也稍稍有些軟了,附和著炭治郎的話安慰善逸。善逸抱著炭治郎號啕大哭,然后擦干眼淚結結巴巴地說:“所以……炭治郎,你能把你meimei嫁給我嗎?”灶門炭治郎反應迅速:“不可以,善逸?!?/br>我妻善逸:QWQ我妻善逸委屈巴巴地點頭,在幾人交談之后約好晚上行動的時候,善逸悄悄地拉住了炭治郎的衣袖。“炭治郎?!蔽移奚埔輿]有露出最開始那副不著調哭唧唧的模樣,對著炭治郎認真地說:“昨晚,我見到月先生了?!?/br>第94章墮姬死了,連同他的兄長妓夫太郎,死在了月牙和無慘離開的第二天晚上。據說和鬼殺隊的家伙大鬧了一場,把半個花街都毀了。說不上是幸運還是不幸,最起碼兩個兄妹整整齊齊的一起上了黃泉路,想必路上大概也不會孤單。雖說只是上弦之六,但畢竟是這數百年來和鬼殺隊的爭斗中頭一次上弦落敗,那種暗中的平衡,此時好像被打破了一般。無慘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是處理“藤原俊國”這層身份的時候,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怎樣,這天京都的天氣都變得有些不好了,陰沉沉的,好像就要下雨了。月牙受到“俊國”的訃告的時候正和無慘坐一起喝茶,聽到藤原宅派人送來的消息差點沒把嘴巴里的水噴出來,然后對著門口的下人露出一副黯然神傷不敢置信的模樣將人送走了。等到回了自己的房間卻發現里面已經是一片狼藉,能砸碎的東西都已經被打爛了。鬼舞辻無慘就坐在一片稀碎的垃圾之中,唯有他的座位還有手中的茶盞是完好無缺的。月牙右眼皮跳了跳,心里有些不好的預感。無慘手里還捧著冒著熱氣的茶盞,裊裊的白煙順著空氣往上飄,將他那張漂亮的臉遮得模糊不清。此時正是深夜,窗外月朗星稀,屋里點著幾只照明用的橘色的燭火。海藻似的長發配合著那飄渺的白煙稍稍讓月牙此時看不清昏暗房間中無慘的神情,只是感覺月牙也能感覺出來此時無慘的心情可不太妙。“不過是個假身份,怎么生了這么大的氣?”月牙朝無慘走過去,說話時放柔了聲音。將腳邊的碎片踢到一邊,是上次見到玉壺時順手買的那個花瓶,現在碎了個稀巴爛躺在月牙腳下,就連月牙順手放在里面的花也皺皺巴巴的。無慘這才抬起頭看月牙,一雙紅梅似的眼睛現在像是擇人而噬的惡狼,好像能將惹到他的人都狠狠地咬下一塊rou來。“不是因為這件事?!?/br>無慘語氣里帶上了不耐和壓抑著的怒火,看來是氣的不輕。月牙將那些碎片掃開的時候腳下碎片碰撞發出稀稀拉拉的聲音,他狀似不經意地問:“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無慘沒立刻說出來,神色陰沉像是誰欠了他錢。他看著月牙,那雙眸子像是直勾勾地盯著眼前含笑的月牙看,看他有沒有隱藏什么秘密。看看他那具漂亮的皮囊下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東西。月牙在無慘的眼神下神色依舊如常,走到無慘身邊看著自己同樣被弄成兩半的椅子嘆氣。“唉,你這樣子讓我坐哪里?”一副憂愁的樣子,語氣里還帶著嬌氣。無慘憋了半天然后瞇了瞇眼睛,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聲音低沉:“這里也可以?!?/br>月牙心想你打的可真是好算盤,罵了無慘一句然后就笑嘻嘻的毫不抗拒地徑直坐到了無慘的大腿上。無慘沒想到月牙真坐,月牙一屁股坐上去他身體就僵住了,坐在位置上跟個木頭人一樣。“你讓我坐,我就坐了?!痹卵揽粗鵁o慘眨了眨眼,神色淡定得很,只有無慘一個人慌里慌張心跳如擂鼓。“開心嗎?!?/br>無慘:開心是開心,我怎么就不敢動。月牙:……:)無慘低頭看著眼前的月牙,他發現自己雖然懷里抱著他,但是他卻看不懂他。月牙朝他笑的時候,是真心的笑嗎?手里的茶杯被月牙拿走了,兩只手空蕩蕩的,無慘猶豫片刻然后下意識地輕輕地搭在了月牙的肩上還有腿上。太瘦了,比起現在的自己。無慘記憶里的月牙雖然瘦,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