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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官署輪值,也是每個部派出不同人在不同時間值班,值的總班,負責總體文書工作,必然不可能去倉房?!?/br>孟楨:“對哦,不然皇上也不可能任他這么玩,還不帶罰的?!?/br>定時查出了事情與他無關。顧停眼神微閃:“此事與他無關,但他畢竟是倉部文吏,一定知道點什么,我記得最初那夜我們見面,問他和孫洪哲的話,他抱怨了一句,說上司一直請假沒在,所以才有他值班這件事,那位上司,或許我們可以找一找?!?/br>霍琰:“還有京城布防,各溝渠暗道,最好都查一查,黑市也是,若有人干心臟的活兒,一定去打聽過?!?/br>孟策想了想,道:“我來找人吧?!?/br>可以順便帶著弟弟四外走一走,別人看到弟弟,大抵不會設防,打聽消息不難。霍琰頜首:“那我去查京城布防,溝渠暗道以及黑市?!?/br>這些地方人心狡詐,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銀子是硬通貨,孟楨心思單純,不合適,他去反倒如魚得水,還能順便查看一下北狄細作。顧停笑了:“看來這位女財神,只能我去會一會了。也不知道這位jiejie喜歡什么,江南美女,大約不太好討好,明天我備份禮送去看看,為防萬一,也去商會看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突破點?!?/br>四人你一言我一語,從毫無頭緒到整理出脈絡,用時倒也沒有很久。大概方向有了,大家也都沒閑著,分散開來,開始辦正事。顧停這邊,進展不在順利。他打聽到女財神的住址,親自挑了一堆東西送過去,別人根本沒讓進門。他看著門口長長的隊伍,心中十分理解,大家都排隊等著呢,他怎么好插隊?女財神認識他的是誰,憑什么見他?等了一會兒,見隊伍毫無變化,就先送了禮,管事的大約這種場面見慣了,規規矩矩的行禮,記錄,淺淺問下是什么事,言道若女財神有空,會派人相請。見不著女財神,顧停轉身去了商會,這京城商會的長勢是個老頭,聽聞出身極其不錯,可他不愛讀書習文,偏愛行商,堅持到這把年紀,倒也有些收獲,便做了這商會會長,可惜人老成精,脾氣有點怪,最不喜歡別人上門求他,所以顧停這一回,還是沒見到人。你才生是女眷,怎么都有點不方便,老頭倒沒那么計較,起碼可以不要臉耍個無賴。計劃方向剛剛做出來,時間還短,信息收集不夠,不管想什么別的針對招都得過兩天,可這兩天顧停也不想浪費,不知道老頭需要什么,愛好什么,總是個上了年紀的老者,養生藥膳總不會討厭吧?正好,他對自己手藝很有信心。顧停轉身回自己鋪子,親手煲了一鍋湯過來,蓋子一掀,香飄十里,沒有絲毫藥味,絕對不少半點藥效。可惜,商會掌事沒出來,一個過路的人饞的不得了,靜靜湊上來:“那個……能給我點么?”這是個而立之年的中年男人,個子很高,腰身精瘦,劍眉星目,俊朗灑脫,可惜這個灑脫的男人,現在滿面風塵,胡茬泛青,嘴唇干的快裂皮了,望著顧停手里的湯就像小狗望著rou骨頭,眼睛亮的都要發光了,看起來特別可憐。顧停已經等了很久,那位老掌事都沒有下來,也不想這鍋湯浪費,就拿出碗,舀了滿滿遞過去。這人好像多久沒吃飯似的,狼吞虎咽的干掉一碗,仍然不夠,看著顧停手邊的湯,又露出了小狗眼神。顧停干脆把所有都推給了他。“謝謝……”男人把湯吃完,眼睛微熱,不知道是因為此時此刻的感動,還是因為此時此刻的感動讓他想起了往事,他閉上眼睛,長長嘆了口氣。良久,他睜開眼,看了顧停片刻,微微一笑:“你很面善?!?/br>顧停仔細看了看這個人,也一點不覺得討厭,甚至還有點合眼緣,便也笑了:“可惜還是被人關了閉門羹,大概是努力的還不夠?!?/br>他拎著一鍋湯站在商會門口,敲不開門的樣子路過的所有人都能看到,他也不怕別人笑話,自嘲的相當坦誠。“想做生意啊……”男人聲音很輕,看著顧停的目光有些飄渺,好像透過他看到了別的什么人,“那你可要努力,這條路很難走的?!?/br>顧停想到不久前才聊過的話題,笑了一聲:“是啊,畢竟誰也不是女財神啊?!?/br>男人緩緩放下碗:“多謝你的湯?!?/br>和來的時候一樣神出鬼沒,轉身就消失在了人群中。“好奇怪的人……”顧停把湯鍋和碗放回食盒里,還沒收拾完,就看到孟楨孟策過來了:“你們怎么也來這里了?好巧!”孟楨叉著腰喘氣:“別說了,追人原來是這么不好干的活兒!”孟策解釋:“包經義那個上司叫庭曄,三十多歲,至今沒有娶妻,家中只養著三個仆人,說是請了假,實則失蹤了很久,如今在哪,沒一個人說得清?!?/br>孟楨:“哥哥心細如發,好不容易找到點東西,一路追到了一個男人,可追著追著,那人就不見了!輕功超厲害!”見兩人都累得夠嗆,尤其孟楨,怕是堅持不住了,顧停安慰:“丟就丟了,下回再找就是,今天天色也晚了,太累了,明天怎么做事?不如先回家休息?!?/br>孟楨有點猶豫:“可哥哥說做事要一往無前一擊到底,打斷了,往后更難接?!?/br>顧??戳搜勖喜?,不動聲色繼續:“我煲了湯,是你最喜歡吃的,現在回去,火候剛剛好?!?/br>孟楨立刻叛變:“我要吃!”之后兩天,進展仍然不大,顧停沒見著女財神,商會會長也一直沒露面,親手做的藥膳,大都便宜了那個‘面善’的中年男人。這人一直奇奇怪怪,也不知怎的,顧停過來的時間不定,或是早,或是晚,有時并不一定會帶吃的,可他只要來了,只要帶了,這人就一定會出現。孟策兄弟倆還沒有逮到人,孟楨一回回氣的不行,小臉繃的緊緊;霍琰那邊也沒太多進展,很多事需要耗些時間才能理順。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這個時候,太子和二皇子同時給霍琰遞了信,約他見面。這到底去不去,去的話選擇見誰,見了的話說什么,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