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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賀思嘉能想到,別人當然也可以。戚子緒狀態就不對,不僅訓練沒以往專注,人也越來越沉默。他預感到很可能會再次被賀思嘉搶走機會,而且這一次他不能用對方“帶資進組”來安慰自己。可他想不明白。其實對于賀思嘉這類流量明星,戚子緒是有些清高的,甚至不屑于和對方比較。他知道自己長相不如賀思嘉,但長得太好有時反而是種劣勢,否則席麓也不會猶豫。除了臉和錢,就只剩業務能力,他一個科班生還比不上半路出道、且沒有經過各種龍套配角打磨過的外行?更令他難以接受的是,他的準備時間比賀思嘉更充裕,早在三個月前,公司就意外打聽到有可能會公開試鏡。莫非就因為賀思嘉有心救人而他無動于衷?先不談完備的防護措施,只說演員之間的較量難道是比做好人好事吧?就算飾演雷鋒拼的也該是演技吧?戚子緒滿心不甘又難受,大中午毫無食欲,獨自縮在訓練室的組合柜后,頭埋在膝蓋里一動不動。如果演戲僅僅是演戲就好了,可這個世界不公平也不單純,戲外有太多瑣碎摧殘他心里的種子,讓他愈發找不到方向。正沉浸在厭世情緒中,戚子緒忽聽有人進來了。他忙擦了把臉,縮矮了身子,透過柜縫偷瞄一眼,發現來人是席麓。對方席地而坐,腿上擱著便當盒,只吃了幾口便拿過放在身側的本子寫著什么,看上去非常專注。戚子緒猶豫要不要露面,或許他可以嘗試直接問,可不等他想好,席麓電話就響了。電話那頭似讓席麓去領東西,戚子緒聽見席麓說了聲“我馬上來拿”便急匆匆出了門。他躊躇片刻,決定先行離開。路過席麓剛剛坐著的位置,他注意到對方留下的便當盒與筆記本,本子是上回他去席麓房間時見過的牛皮本。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戚子緒停下了腳步。他瞄了眼無人的門口,接著飛速撿起筆記本翻開,發現大都是些故事板和粗略的分鏡頭,不禁有些失望。他正要合上本子,視線忽地一凝——攤開的頁面上,畫著一張熟悉的側顏。戚子緒面上有掩飾不住的詫異,好半晌才神色難明地放下筆記本,快步走了。一個月的試訓期進入尾聲,不少人都開始松懈,就連來上課的教練們也不如最初嚴格。又一場小雪過后,試訓只剩下三兩天。這日訓練結束,葉聞飛跟賀思嘉一塊兒朝食堂走,路上他問:“你今天見著席導了嗎?”賀思嘉頓了頓,“好像沒有?!?/br>席麓每天都會來,一整天不露面還挺新鮮,但賀思嘉也沒多想,雖說他和席麓這幾天相處不錯,可也算不上熟,人家的行蹤輪不到他cao心。哪知打飯時就遇見了席麓。賀思嘉打了聲招呼,見席麓似有幾分憔悴,本想關心兩句,卻察覺到對方看他的眼神很怪異,讓人不太舒服。他暗自皺眉,就聽席麓壓低聲音問:“你和吳臻什么關系?”賀思嘉心里一“咯噔”,第一反應吳臻cospy混入基地的事曝光了,極力穩住心神說:“怎么提到吳老師了?”席麓眉心緊擰,動了動唇卻沒出聲,只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走了。“席導跟你說啥呢?我看他臉色不大好?!比~聞飛端著餐盤過來,好奇地打聽。“沒事?!?/br>賀思嘉盯著席麓的背影,感覺不太妙,他可沒忘記吳臻曾說若被席麓知道他倆的關系,席麓很可能會有失公正。吳臻從不會無的放矢,他必然是根據席麓的性格來判斷,而就剛才來看,席麓似乎聽到風聲了?但賀思嘉也無意撒謊,正如他當時的回答,若是因為別的因素落選,也沒什么好遺憾的。只是終究有點心煩,晚上他并沒告訴吳臻,主要不知道該怎么用手語表達。次日上午訓練期間,席麓突然過來,隨意轉悠一圈后便交代:“思嘉和子緒一點鐘來我房間一趟?!?/br>四下一靜,每個人的目光都落在被點名的兩人身上,顯然,電影最重要的角色即將徹底定下。席麓一走,葉聞飛便湊了過來,“你緊張嗎?”賀思嘉面無表情,“不緊張?!?/br>葉聞飛一噎,又說:“我昨晚翻命運書幫你算了一卦……”他話說了一半,等賀思嘉來問。然而賀思嘉根本懶得開口,也毫無好奇心。葉聞飛憋了半天沒憋住,只好主動給出答案——“柳暗花明?!?/br>賀思嘉輕扯嘴角,并不當回事,飯后直接去賓館。到了一樓大廳,他看見坐在沙發上的戚子緒,隨口問:“怎么不上去?”戚子緒微微一笑,“還差十分鐘,我再等等?!?/br>賀思嘉心說還挺謹慎的,挑了挑眉,也跟著坐下。兩人間充斥著沉默,賀思嘉反正很自在,戚子緒卻有些坐不住,明知故問:“你說席導找我們做什么?”賀思嘉嗤笑,無心陪戚子緒表演,起身說:“時間差不多了,我先上樓?!?/br>他懶得管戚子緒是什么表情,徑自走人。賀思嘉很快被請進了屋。“坐?!?/br>席麓指指一張椅子,又去給賀思嘉倒了杯水,另外抽了把椅子坐在他對面,開門見山地說:“你知道,你的主演只是暫定,試訓的目的除了電影本身需求外,也是針對你和子緒的最終考核?!?/br>賀思嘉平靜點頭。席麓似是意外他的鎮定,多看了兩眼,又問:“你認為你表現如何?”“很好,我盡力了?!?/br>席麓頓時笑了,“你倒一點不謙虛?!?/br>“說實話而已?!?/br>席麓微斂了笑,“再告訴你結果之前,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br>賀思嘉直覺席麓要問吳臻。“你和吳臻什么關系?!?/br>果然。和昨晚一樣的問題,但賀思嘉沒有像昨晚一樣裝傻,“這好像是我的私事,應該和工作無關?”席麓不讓他避重就輕,繼續逼問:“你倆是一對嗎?”賀思嘉但笑不語。他無意撒謊,不代表就要承認。但他也沒有否認。席麓自然明白了,微微垂眸,半晌后復又抬眼,“其實這一個月下來我很喜歡你,但……”聽見“但”字,賀思嘉就笑了。而等在門外的戚子緒,同樣眉眼含笑。他其實只是懷疑,可機會難得,他不想錯過。當然,他不可能親自出面求證,于是廢了好大工夫輾轉試探,而根據這兩天席麓的反應來看,懷疑多半得到了證實,事情似乎也朝著他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