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3
一室旖旎頃刻間被打碎,那些悄然滋生的、隱秘的欲/望瞬間封固。吳臻無聲淺笑,小朋友還挺熱愛文學?也不知明早醒來還有沒有記憶,會不會尷尬。他原本猶豫著要不要幫賀思嘉洗澡,這會兒見人都脫干凈了,索性卷起袖子免費當了回搓澡工。過程中吳臻很注意避嫌,賀思嘉也十分安靜乖順,只是當洗完澡換好浴袍,吳臻想給賀思嘉灌點漱口水時,卻遭到了激烈抵抗。醉酒的人一身蠻力,吳臻廢了老大勁才制住賀思嘉,強逼對方漱口,哪知賀思嘉竟將漱口水給吞了。吳臻哭笑不得,不敢再喂。他卸掉捏住賀思嘉頜骨的力道,忽地虎口一痛,竟被咬了一口。看著虎口處一圈暗紅牙印,吳臻臉色微沉,今晚他也喝了不少酒,理智和忍耐力都被酒精嚴重消磨。他直起上身,冷眼俯視賀思嘉,對方卻一臉無辜,漆黑的瞳仁純凈如泉。此時的賀思嘉頰邊還殘留幾道被捏出來的紅印,不禁讓人有幾分可憐,吳臻眼神一點點軟下來,抬手摩挲對方嫩薄的皮膚。或許是力道太輕,賀思嘉有些發癢,他微偏過臉,蹭了蹭吳臻指腹。像一只奶貓。吳臻不那么正經地笑了笑,克制地收回手,扶賀思嘉站起來。一出浴室,空氣中彌散的味道并不好聞,吳臻稍一猶豫,帶著人回了自己房間。他先給賀思嘉吹了頭,再將對方安頓在床上,才拿了睡衣去洗澡。站在淋浴下,吳臻閉著眼睛沖水,屏住呼吸,大腦放空。精神松弛下來,身體也有了一些微妙的反應,小腹仿佛燃起一團火。但吳臻并沒有做什么,等燥熱自行冷卻。洗完澡,他擦著頭拉開門,恰好看到床上的賀思嘉翻了個身,裹著半條被子摔了下去,趴在地上不動了。吳臻擔心他摔出毛病,幾個跨步走過去,卻聽見賀思嘉細弱地哼哼聲,也不知醒了沒。吳臻蹲下來,發現賀思嘉半睜著眼,便問:“摔疼了嗎?”賀思嘉沒理他,四肢向左右兩邊劃拉,嘴里還“咕嚕?!迸渲?。吳臻觀察良久,不太確定地問:“你是在游泳嗎?”問完自己就先笑了,眼中疑惑褪去,笑意越來越濃。吳臻不再急著扶賀思嘉上床,而是打開了手機攝像功能。他惡趣味地期待,酒醒后的賀思嘉會以什么樣的表情面對這一幕。錄了約莫半分鐘,吳臻才去拽賀思嘉,哪知對方坐正后,忽然抬手揮向他,若非他反應快,差點兒被抽個正著。即便如此,賀思嘉的指尖也蹭到了他耳朵,有些刺痛。吳臻下意識松手,只聽“咚”的一聲響,賀思嘉后腦磕到床沿,扁著嘴要哭不哭。心頭剛躥起的火氣霎時被撲滅了,吳臻無奈一嘆,再次去拉賀思嘉,卻被賀思嘉摟住腰,一頭撞在他胃上!這次吳臻沒來得及避讓,結結實實挨了記鐵頭功,他脫開身,捂著胃站起來,臉色白中泛青,額頭直冒冷汗。飲酒過量的胃本就受不得刺激,數次壓下的火氣隨著胃部痙攣轟然爆發,吳臻撐住把椅子,吸著氣漠然地想:他如果再多管閑事就倒過來姓。吳臻慢慢挪到沙發上,等胃疼緩解,又去泡了杯牛奶,期間任由賀思嘉躺在地上,內心毫無波動。直到他聽見一聲嗚咽。吳臻以為賀思嘉哭了,忍不住側目,余光窺見對方一滴眼淚也沒掉,只是嘴里“嗚嗚嗚”的宛如開起了小火車。他從未照顧過醉酒的人,也不知別人的醉態是否也這么可笑,又驚覺自己這大半個小時情緒都被賀思嘉牽著走,智商也被拉低到和對方同一水平線。算了,和醉到神志不清的人較什么真?他來到賀思嘉身旁,抬起腳尖輕觸對方,見人沒反應,才放心彎下腰,試圖將賀思嘉抱上床。還不等他碰到人又聽見手機響了,吳臻輕皺了下眉,打算先接電話。然而他剛邁出步子就被賀思嘉抱住了腿,要不是他一直心存警惕,只怕會被絆倒。吳臻簡直都要氣笑了,他回過頭,居高臨下冷睨著賀思嘉,繼而閉了閉眼,無情地掙開腿。來電的是陸開陽,多半這會兒剛看到他的回復,聲音透著笑:“喂,老吳啊,這么晚還不睡在跟誰浪呢?”吳臻面無表情,亦無靈魂,“打錯了,我姓吞?!?/br>作者:吞吞:我太累了。——明天v,雙更,v章評論有紅包~☆、第20章漫天星斗悄然隱退,一輪紅日破云而出。越來越刺目的陽光喚醒了沉睡的世界,賀思嘉也從夢中醒來。盡管他腦子昏沉沉的,但也第一時間發現環境不對,這好像不是他住的屋?賀思嘉撐起上身,辨認出他在吳臻的房間,可他怎么睡在這兒了?吳臻人又上哪兒了?正懵著,房門突然被打開,吳臻拎著一袋東西,與他對上視線。碎片化的記憶一瞬間拼湊成形,賀思嘉漸漸想起一些片段——他吐了,是吳臻在照顧他,可他好像把人給咬了?他表情微變,就聽吳臻說:“醒了先去洗漱,我帶了早飯回來,先墊墊肚子,馬上要去村宴了?!?/br>劇組今天就要離村,村長特意安排了一場告別宴,全村人都會參加。賀思嘉忙跳下床,忽地一頓,發現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浴袍下竟還是真空的。他瞟了眼正在擺早餐的吳臻,匆匆系好腰帶,清了清嗓子說:“幫我去房間拿條內褲好嗎,就在衣柜下第二個抽屜里?!?/br>吳臻回過頭,笑了一聲,“等著?!?/br>等房門合上,賀思嘉趕緊去浴室,盥洗臺一側放著支新牙刷,還有包沒拆封的毛巾,顯然是吳臻準備的。他用了吳臻的牙膏和洗面奶,擦干凈臉推開磨砂玻璃門,見吳臻已經回來了,對方指了指床,被子上躺著條深灰色內褲。猶豫了一瞬,賀思嘉背轉過身套上內褲,又理了理浴袍,走到茶幾旁坐下,“昨晚謝謝了?!?/br>吳臻挑了下眉,“你還記得?”賀思嘉記憶停留在吳臻幫他吹干頭發,又為他搭上被子的一幕,不太好意思地說:“記得一些,我是不是咬你了?”吳臻可不是默默吃虧的性格,他直接伸出右手,展示虎口的牙印。一晚過去,痕跡已經很淡了,但也足夠令賀思嘉氣虛,“對不起,我醉了有時候特別能折騰……”“確實?!眳钦槭栈厥?,漫不經心地附和。賀思嘉其實不常醉,醉后大多睡死過去,極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