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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試了好幾次才知道的,當初他只是覺得小孩這樣咬手不是個好習慣,雖然醫生說孩子小的時候是正常的,但他看不慣,等小孩睡著了就要去拿他的手。起初小麥芽也是會被弄醒然后一直哭的,后面找到方法了,麥都就沒再讓他咬著手睡覺了。小孩睡著了,怕吵醒他,蕭彥何一般都是直接坐到窗臺前的沙發上的,麥都也會拎著劇本過去,整個人坐到他懷里。這么坐有點擠,但兩人都很喜歡,麥都看劇本的時候,蕭彥何偶爾也看,有時候就是玩手機,或者干脆就靜靜地看他。他今天忙了一天,也沒怎么注意手機,發現管文茵發了消息來問情況,他回了一下后便去刷微博,看看有什么好玩的。直到看見他們倆的名字再一次被掛在熱搜上,蕭彥何都要窒息了。就不能讓他消停點?點開啦看了一下,蕭彥何大概就看明白了。消息是微博上一個專門爆料的大V發的,照片有很多,但根據時間地點來劃可以直接劃成兩張。一張是夜晚的街道,麥都拉著蕭彥何的手跑的照片,從一開始是在街上,兩三張后就是兩人進了酒店的照片。另一張分不清楚時間,但背景能看得出來是某個餐廳,兩人并肩邊走邊說話的照片。前者應該是剛剛才拍的,后者是昨天在餐廳拍的,至于拍的人是誰,蕭彥何都不用猜了。微博內容就是大抵說兩人在酒店出沒,行為親密,又說了蕭彥何親口承認跟麥都關系很好,內容沒什么虛假的,但又不說全,留白才是最好的猜測。而評論也如蕭彥何所料,很多在猜測他們是不是在談戀愛的,但沒之前說得那么難聽,更多的好奇的吃瓜群眾。這也讓他松了口氣,想了想還是發了消息給喻春華,交給公司處理還是合適一點。這一出出來,華念念反而還挺高興的,畢竟的主角是誰一直都沒對外正式公布,網上的猜測很多,但熱度也差不多該過去了,她正愁著要找個什么時機,這機會立刻就來了。她的動作素來快,第二天兩人睡醒的時候,微博熱搜已經多了幾條的相關話題了。盛世為皇官方并沒有發布什么,但喻春華用麥都的賬號發了一段卞谷之前拍的短視頻,是麥都跟蕭彥何在片場穿著衣服在跟尹元明說戲的視頻,內容就是夸夸尹元明,算是挑明自己接了,但又沒暴露自己接的是什么角色。所以說留白才是最好的猜測。都不用麥都說,網上已經討論起來了,從麥都的角色到蕭彥何的角色,聯系兩人情況跟原作的設定分析得頭頭是道,也有直接到官博下面問的。對此華念念的處理方法也很簡單粗暴,非常官方地說了一些“我們不會讓那個大家失望的”之類的話,一點不提網上的猜測,但私下又有意無意地引大眾去猜測兩人就是主角。麥都還是化妝的時候被江思諾提醒了才知道的,到片場換完衣服后就在蹲在旁邊用手機刷微博圍觀。網上對于他們倆是主角的猜測很多,聯系之前那條“疑似在談戀愛”的消息,這種猜測逐漸轉成呼聲,麥都一開始以為會被罵得很慘,但看到一堆人嗷嗷叫支持的時候他都懵了。尤其看到自己微博底下,“jiejie”跟“mama”們都懷著嫁女兒心情的留言,看得他哭笑不得。跟蕭彥何確認過公司已經知道、甚至插手之后,麥都也沒管,跟著廣大群眾吃吃自己的瓜,倒也挺開心的。雖然罵的也有,但之前的打擊已經把他那顆易碎的玻璃心強化成鋼化玻璃了,很多攻擊對他來說都是不痛不癢,就別說還是這種支持的人占大多數的情況。看了一會手機麥都就喜滋滋把手機收起來拍戲去了,他最近的戲份很多,也沒那么多時間讓他在那邊慢慢啃瓜。劇組在這邊前后已經拍了差不多一個月了,隨著天氣越來越冷,麥都拍完戲都是要裹個外套的。十二月這會已經開始轉冷,麥都只穿戲份會抖得不行,只好披個厚一點的外套,沒戲的人就跟個球似的在旁邊蹲著。每次看到蕭彥何都很想笑,還想抱抱他,但場合不允許,也只能坐在旁邊幫他擋擋風什么的。“我覺得我要死了?!丙湺紕偱耐昃凸路s到蕭彥何旁邊,一臉快哭的樣子,“就這天,再拍幾天你就要當鰥夫了?!?/br>“這樣就受不了了???”蕭彥何看麥都揣著手,笑得不行,往他的方向坐了一點,麥都立刻就往他的方向靠,取暖,“那你以后怎么辦?”“什么怎么辦?”麥都搖搖頭,“以后冬天不接工作了,我太難了?!?/br>“誰跟你說那么遠的事啊?!笔拸┖蔚?,“我的意思是說,這部戲接下來,這邊拍完了,到時候你要怎么辦?”“嗯?”“你凍傻啦?”蕭彥何說著抬手在麥都頭上揉了一下,“元嘉可是跟李宙朗一起去了邊疆的,雖然也是影視基地,但是那邊更冷?!?/br>猛然想起來的麥都:“……”“還有?!笔拸┖慰贷湺家荒橌@恐,又提醒道,“我們還要到山里去,高處不勝寒啊……”麥都:“……”死了。作者:沒手了_(:зゝ∠)_☆、第45章對于御寒,麥都并沒有自己的一套方法,穿多了用處也不是很大,只能靠一身正氣挨。冬天拍打戲是一件又慘又快樂的事,慘在基本都在室外喝風,快樂在大量的運動可以讓身子暖和。沒輪到自己的時候,蕭彥何一般會四處走走跳跳的,權當熱身,但麥都就一點不想動,總是窩在監控器前邊一動不動的。他們今天要拍一場宮宴的戲,場面大,臺詞多,人也多,可以說是集NG于一身的一場。這場戲會有一個新演員露面,具體是誰尹元明沒說,但劇組的人討論來討論去的,其實多少有點眉目。麥都之前也打聽過,但只知道對方咖位不小,但這個不小到底有多大不清楚,姓甚名誰也不清楚,四舍五入跟沒說壓根一樣,問了幾次打聽不出來他也就放棄了,反正那也不是他該cao心的事。“你還是跟以前一樣怕冷???麥都?!?/br>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麥都倒是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但對方說的話就很奇怪了,什么叫跟以前一樣?他疑惑地轉過頭去,目光落到身后人的腰上,慢慢往上抬起眸子后被陽光晃了一下眼睛,眨了眨眼才看清楚來人。溫柔的笑容,眼角一顆標志性的淚痣,耳朵上藍色的耳釘熠熠發光,一下就跟麥都記憶里的人重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