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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頸和肌rou,這是一個健康且具有力量美的大貓。就在阿德拉抵抗不住誘惑想要化作原型和小桃心玩耍一會時,一陣若有似無的聲波從禁地深處傳來,貓科動物靈敏的耳朵促使阿德拉一瞬間直起了身子,他的耳朵微微動了動,下意識轉頭看向不遠處的禁地。“這究竟是哪啊啊啊啊咳咳咳”“究竟是哪……”“是哪……”誰在說話?聯邦的禁地是不允許除值守者以外的人進入的,難道是有什么小東西闖了進來?阿德拉的眼睛瞇了瞇,該不會是他剛上任第一天就有人踩雷吧。他稍微活動了一下骨節分明的手指,下一秒就化作原型跑了出去,阿德拉的原型是一只正值壯年的大獅子,此時奔跑間他棕褐色的鬢毛被禁地粗糲的號風刮的飛起。進化者的速度十分恐怖,更不用說阿德拉本身就是進化者的巔峰,他腳下速度飛快,而且越接近那個聲音,他越是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那感覺就好像是幾千幾萬個小桃心摞了起來,不斷地誘惑人深入。究竟是誰呢?孟喬西自暴自棄的坐在一截獸骨上面,剛剛走了那么久還是看不見盡頭,而且也沒有一只活物,這里就好像是被封印了一樣,一片死寂,他從一開始的膽戰心驚到現在已經成了麻木絕望。“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再走下去我恐怕就要再投一次胎了……”孟喬西并不是在夸張,他的臉色煞白,嘴唇也有些干燥起皮,明明進醫院的時候是冬天,可是再睜開眼又好像到了大夏天。就算他再怎么佛系求生,也經不住一次又一次的死亡輪回。而且這里的環境干燥無比,孟喬西的身體已經開始報警,他沒忍住咳嗽了一聲,然后頓了幾秒,又壓抑的咳了幾下。因為捂著嘴的緣故,只能看見孟喬西被咳嗽刺激的發紅的眼眶,他的腰微微彎著,蜷坐在原地有些幾不可查的發抖。“這個破篩子,果然就算變了個環境……也把原裝零件帶了過來?!泵蠁涛魅滩蛔】嘀凶鳂返耐虏?。他天生心肺功能不好,估計也是因為這個才會被未曾謀面的父母遺棄在醫院里,可醫院每年多少棄嬰,數都數不過來,所以他又被打包的送到了當地的孤兒院,這才得以存活下來。而且因為沒有健全的身體零件,導致孟喬西不得不頻繁的出入醫院,小時候還有好心人捐助,長大后全靠自己,掙得那點工資基本上都是交了手術費。就最后這一次大手術之所以直接原地去世,自我放棄是一個原因,沒錢繼續看病也擔了不少關系,畢竟有條件的話誰會放棄自己的生命啊。孟喬西有的沒的想,現在又不知道來到了什么地方,要是再找不到出口,遲早也得和這堆骨頭作伴。深呼吸了一口氣,孟喬西再次念了一聲抱歉,然后撿起腳底下的一截骨頭,當做拐杖的將自己撐了起來。但是還沒走兩步,胸腔就重重的一跳,孟喬西被這一下震的額頭直接滲出了虛汗,猛地想起自己之前還是躺在手術臺上的人,他閉上眼睛緩了緩,才得以踉蹌前進。這踏馬是什么人間疾苦,他自己都忍不住為自己哭泣。與此同時,阿德拉循著那一點悉悉索索的動靜逐漸靠近孟喬西曾經醒來的地方,那是一個逝去的高級進化者尸體,原型比周遭的其他族類都要大。是這里嗎?大獅子警惕的透過因為風化而參差不齊的齒縫往里看,什么都沒有,但是……這個味道比小桃心還要讓人上頭千萬倍,簡直就是超級豪華濃縮版桃心,阿德拉眼神亮的不行,難道這里真的有什么稀有的寶貝?該不會是哪個前輩夾帶進來的私貨吧……作者有話要說: 孟·豪華桃心·喬西:“你才是私貨咳咳咳咳!”[殺傷力-100]幾經修改文案,還是大換血寫了這個故事,抱住早期&后期預收的寶寶們就是一個么啾~愛你們~~~會努力寫一個好玩的故事給大家~第2章第2章濃郁的誘人氣息飄飄渺渺的溢散在阿德拉的鼻端,讓他甩了甩腦袋,打了個噴嚏。剛才離的遠,此時靠近了才細細的聞出來,那是一股開到最大閥門的人類氣息,有點類似雨后青草的香氣,生機勃勃,讓這只大貓一下子就想到了古早記錄片中的大草原。這樣大的動靜根本不是什么夾帶私貨的東西,反而像是……一個正正經經的,活的,能自由行走的人類。可是怎么可能呢,都過去一萬年了,而且這里可是星際進化者的荒冢,是整個聯邦最具有死亡氣息的地方,人類連當初地球的劇變都沒能扛過去,怎么可能會生存在這里。這簡直就如同一個大型惡作劇。阿德拉焦躁的在原地來回轉了兩圈,這里全是巨大的骨架,林林叢叢靜默不動,所以空氣中再細微的聲波都能被阿德拉接收到。不對勁,禁地里面一定是進來的活物,不然不可能有這么大的動靜。而且……萬一呢?再說了,就算不是,闖入禁地的人也肯定攜帶了“走私品”,現在聯邦對從不正當途徑獲得人類物品的行為打擊的非常嚴格,基本上牢底坐穿預備。阿德拉閉著眼睛再次感受了一下這股清新的氣息,轉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孟喬西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再將寬大的袖子往上挽了挽,露出一截細細的手腕,曾經扎滯留針的地方還在泛著駭人的青紫,手指上甚至連氧飽和度夾留下的印子還沒下去。這一切都在提醒著孟喬西,現在所有的經歷,都是真實的,他真的死而復生來到了另一個世界,還貌似直接掉在了人家的祖墳里,手里還大不敬的拿著人家的骨頭當拐杖。“太魔幻了……”孟喬西道,“還不如直接原地去世呢,也好過現在這樣鈍刀子磨rou強……”他身上什么都沒有,就連隨身攜帶的手機也在進手術室前拖放在了護士那里,孟喬西用骨扙戳了戳地面,沒有手機,不知道時間的流逝,周圍沒有一個活物,還不知道出口在哪里。天要亡他。剛才撐的那一口氣也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