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7
書迷正在閱讀:侵占寡夫(H)、協婚之后、裝A敗露后懷了反派的崽、重生之絕世妖寵、星期天的Omega、擼遍全星際的毛茸茸、大草原上的小貓咪、穿成反派大佬的照妖鏡、總有一種舍友喜歡我的錯覺、穿成校草的綁定cp
裸裝莫佐包圍在內,眾人循著墻根,快步向浴室門口走去。還沒走出幾米,左右隔間里突然竄出幾個人,一下截住他們的去路。樊盛孜緊急停下,身后不遠的地方,又出來幾個人,呈包圍之勢將兩條路都封堵住。眾人擺出打架雙手握拳的姿勢,樊盛孜上前一步,盯著打首的鷹鉤鼻男人,語氣不善道:“是他媽,誰派你來的?”鷹鉤鼻不說話,右拳握緊,迅雷不及掩耳地出手。樊盛孜急忙后退,拳風擦過他的鼻尖,帶著一股狠厲的味道。cao,聽不懂人話!樊盛孜矮身,躲過鷹鉤鼻向上一步的攻擊,扎穩馬步,右手抓拳,食指指節凸起,蓄力突擊入那人的小腹。那人腹部xue位被擊中,痛得猶如中了一彈,他倉皇退后,堅固的包圍破開一個缺口。此時眾人已經膠著地打在一起,樊盛孜回頭只見窩在角落里看戲的莫佐,急忙回身拉起他,招呼上兩兄弟,倉皇逃出浴室。本以為,出到走廊后,會有幾個值班的獄警守著。但是,究竟是什么人,勢力大到能將獄警全部收買?樊盛孜一臉凝重地查看無人的走廊,一邊拉著莫佐飛速狂奔。沒有朝回獄房的方向走,樊盛孜想到那里有一道鐵門,如果這里沒有獄警,獄警肯定會將那道門關上,這里離門那邊并不遠,走那條路線一定很快被追上的。不一會兒,解決完敵人的張天寶和黃友銘,聽著回蕩的腳步聲,很快就跟上了樊盛孜他們。這邊這條路比那邊那條長很多,也沒有過多的曲折,樊盛孜一伙兒很快就跑到底,趴在鐵門上,樊盛孜盯著鎖頭,恨不得將他燒穿。眾人呼哧著,看向走廊另一邊,隨即被揍得夠嗆,但重整旗鼓的鷹鉤鼻一伙兒,很快就循著地方趕過來。“只能打了嗎?”莫佐出聲,打破四周的安靜。“只能打了吧?!彪m然呼吸還未平復,但樊盛孜仍直挺挺地站著,不讓人看出破綻。鷹鉤鼻漸漸走近,還很好心情地哼著歌,一副志在必得的rou樣。莫佐不禁站直身,走到樊盛孜身旁,給他無形的支持。鷹鉤鼻越走越近了,近了。莫佐緊張得手汗直冒。突然,耳朵聽到一陣疾風,一塊濡濕的毛巾捂上莫佐的嘴鼻,莫佐沒有絲毫掙扎地昏睡過去。在睡死之前,莫佐還出神地想到,男人味這么大,這毛巾沒拿來擦過雞雞吧。作品囚獄-第二十一章情債早些時候,確切的說是莫佐他們遭到襲擊,浴室大混亂之前。作為監獄長的秦嵐風剛想走出辦公室,查看一下監獄的情況,門就不合時宜地響起了。得到秦嵐風的應允后,大門打開,走進來個西裝革履的高大男人。只需一眼,秦嵐風便認出來人。他眼睛瞪大,放在桌面的手夸張地握緊,被寬大桌子遮住的下半身,卻在微微顫抖。整個人搖搖欲墜,僅靠著意志在支撐他。看著裝作不動聲色的人兒,申揚天玩味地笑笑,又裝作一本正經地板著臉走到秦嵐風跟前。秦嵐風下意識地往后退,連帶著身下的老板椅劃過地板,發出刺耳的刺啦聲。“你、你為什么會在這里!”秦嵐風終于找到自己的聲音,語氣近乎破碎地大聲叫出。申仰天提了下臉上裝逼用的眼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來找我的小獄警呀……”一聲“小獄警”,將秦嵐風帶回到那段漆黑的過去。秦嵐風剛開始當獄警時,就因為其細皮嫩rou和長相柔媚,在滿是惡徒的監獄里吃盡苦頭。不僅囚犯們不怎么聽他的話,連同事們都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在他終于忍受不了,一個五大三粗的猥瑣囚犯,偷摸他屁股,繼而打得他屁股尿流后,頓時名聲大噪,美貌與實力并存,讓他一度以為又回到了高中時,解決那些上門約架的地痞流氓的日子。他們兩個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相遇的。申揚天見到秦嵐風的第一面,下半身的兄弟就誠實地起立立正,不受控制地沖長官打招呼。秦嵐風不小心看到那的時候,只覺得眼要瞎,對申揚天的印象更差,心中隱隱不安。秦嵐風的預感是對的,申揚天跟別的囚犯不一樣,申揚天不僅覬覦他的屁股,還有能力將這個想法付諸實踐。在他被人設計,跟申揚天一起被關進禁閉室,又被申仰天奪走處女地后,他終于進化成一個鐵血教官。申揚天敢搞他,秦嵐風必定會讓其受到“區別對待”。在小心翼翼,不再踏入申揚天制造的圈套的同時,秦嵐風不僅給申揚天找茬,還親自對他動過私刑。秦嵐風余怒未消之時,申揚天卻出獄了!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將申揚天從監獄里撈了出去。秦嵐風雖覺得生氣,但也沒有辦法,出了監獄,他再這么給申揚天找茬,就是犯法了。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秦嵐風幾乎以為余生再也見不到申揚天時,一次休假在家休息,不僅被那強jian犯闖進家門,連菊xue也遭到毒rou,被強而有力地抽插。就算秦嵐風換房子,換門鎖,都不能阻止申揚天強硬的闖入。終于,秦嵐風變成一個不休息的獄警,出門也跟人結對,很快就因為工作勤奮,被提升為監獄長。監獄是他的囚籠,更是他的保護傘。秦嵐風料想著進過監獄的人會對監獄有所避諱,起碼不會這么堂而皇之地來到他面前。看到那人眼里的掠奪,秦嵐風下意識地想逃,腳卻軟得不成樣子,在強大的獸性氣場中動彈不能。申揚天伸出粗壯的手臂,即使裹在合身的西裝中,仍然能感受到一塊壘著一塊的肌rou。兩指掐著秦嵐風的下顎抬起,看到秦嵐風眼底的火光,申揚天邪魅地彎起嘴角。他喜歡秦嵐風的眼睛,好像一簇火苗,帶著生和希望,倔強和堅韌。對他的執著,源于申揚天心中的邪念,想要踩滅那一簇礙眼的火苗。“我的小獄警高興得說不出話來了?”秦嵐風皺眉,沖他的臉吐了一口唾沫星子,卻被申揚天伸手抹去,放在嘴邊舔。“恩……”好像品嘗佳釀一般,申揚天發出一聲嘆慰,“小獄警的口水還是這么好吃……”音容之變態,讓秦嵐風都快要吐了,他用力掰申揚天的手指,想要他松開自己,下顎卻被掐得更緊,痛得秦嵐風不敢再動作,只能睜大眼瞪他。申揚天見狀,更是覺得久別重逢的男人愈發可愛。他松開手,想要越過桌子將秦嵐風抱起,卻被快速站起的秦嵐風躲開。秦嵐風終于從震驚和滿滿的壓迫中脫離,支撐著自己離開受壓迫的位置,來到房間的一角,擺起招式,兇狠地瞪著這個入侵者。如果說秦嵐風是一只警惕的豹貓,在面臨危險時奮勇直上,那申揚天就是一只慵懶的獅子,一邊優雅地舔毛,一邊興奮地看著抓回來的獵物跳腳。“小獄警,你打不過我的……”申揚天好心提醒一句。他自小學武,又身強體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