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6
被精心制作成菜肴,端到飯桌上,讓吃了它們的人延續生命。如果剝奪了生命,不吃就扔進垃圾桶,實在不應該。章天河見著任遜繼續撐著進食的樣子,默默懊悔。下回準備少一些食物才對。章天河也重新拿起公筷,道:“那我也再吃點兒?!?/br>吃得肚子脹脹的。章天河實在吃不動了,摸了摸八塊腹肌變成一塊的肚子,對任遜囑咐道:“你進了娛樂圈,別這么放心去吃別人的東西,別什么都入口,人心叵測,萬一食物有問題呢?!?/br>任遜只對著他微笑:“先生,您是好人?!?/br>章天河臉上微微發熱。是啊,他那晚當做無事發生,還給任遜付了房費,好事不留名,真是一個蠢透了的好人。早知道任遜如此惹人憐愛,他就留下了。還好任遜愿意找他償還。還好他也想出一個絕妙的好點子,用130次按摩代替還錢。任遜能唱那樣的情歌,對他肯定有想法的。說不定幻夢全都記得。130次按摩,總有一次肯定能成功。等任遜吃完飯,章天河說去洗澡,讓任遜玩玩電腦,消食一會兒。任遜并無不可,又問有沒有按摩精油或者藥酒,這樣按著會更有效果。章天河便叫助理火速購買。當然,購買的,不止精油。還有一些必備用品。在章天河上了二樓洗澡的時候,助理公事公辦的買了東西過來,發現負責開門的是任遜。助理小哥雙眼一瞪:“?。。?!”章總那特別的吩咐,還要買巨號超薄什么的,助理小哥還以為是章總本人要用。可是,開門的竟然是一個長得陽剛俊朗、身材高大、氣質鋒銳的男人?!不過,說不定別墅里還有女孩子,這位陌生的男人只是來匯報工作或者來談合作的呢?任遜接過黑色袋子,問道:“是按摩精油?”助理小哥僵硬地點頭:“是?!?/br>天,實錘了,這個陌生又英俊的年輕男人,也知道按摩精油的事兒。任遜打開袋子一看,看到幾個巨號超薄的盒子,還有一些瓶瓶罐罐,神色有種說不出的古怪。收攏回袋口,對助理小哥道:“謝謝了?!?/br>助理小哥道了聲:“不謝”,不敢窺探老板的私生活,趕緊溜走。聽到章天河洗澡完畢的腳步聲,任遜拎了袋子上二樓,決定裝作沒瞧見袋子里的東西。一上樓,任遜有些愣住。章天河圍了浴巾出來,金色的短卷濕潤,俊美的面容冷漠如高高在上的西方神祗。他只在腰間圍了浴巾,松松垮垮,肌膚大片大片的冷白,細膩又光滑、還冒著蒸騰的水汽。胸腹肌線條柔韌飽滿,無毛的長腿修長,優美至極。章天河視線下移,見任遜拎個陌生的袋子,便淡然地說道:“精油買來了?來吧?!?/br>說罷,他便往榻上一趴,腦袋埋進枕頭里,看都不看袋子里是什么東西。任遜洗了手,打開了袋子,挑了一瓶植物精油。搓熱手心,把精油倒在章天河的脖頸上,粗糙的指腹順著頸筋按壓,按松筋肌。一按下去,頸筋僵硬至極,任遜微嘆:“先生,您是長期低頭勞作吧?頸筋太僵硬了,以后您得注意,工作半小時,就活動一下脖子?!?/br>章天河已經舒服得說不出話來。原想著蕭無聲那被按得爽透了的表情是夸張做戲,故意要和任遜炒cp,豈料,竟然是真的?。?!僵硬的頸肌被按摩松弛,章天河整個人都趴得軟軟的了,舒服得不得了,完全沒想到任遜一個剛中職畢業的修車小師傅,竟然有這么一手按頸技能。任遜見他沒應,又問了一句:“先生?”章天河又長又舒緩地“嗯——”了一聲,接著趕緊住嘴。任遜一邊給章天河按松脖頸,一邊問道:“先生,還沒問你貴姓?”章天河說:“免貴姓章,文章的章。我叫章天河,天上的星河?!?/br>任遜便喊了一聲:“章先生?!?/br>章天河有些酸了。他聽過,任遜在某音里,喊蕭無聲做無聲。任遜又道:“章先生,還有兩天,我就要去節目組里接受封閉式訓練和拍攝,期間不能玩手機,也不能溜出去。這兩天我先給章先生按兩回,還欠章先生128次,結束了拍攝再和您約時間?!?/br>章天河“嗯”了一聲,更酸了,仿佛他連血液都是檸檬汁做的,脖頸被按摩的舒服都不能阻止他渾身流淌著酸意。海選花絮里有,拍攝期間,任遜說了,要幫蕭無聲天天按。可是章天河趴著,任遜也瞧不到他的表情,便接著問:“章先生看了海選視頻,知道我懂按摩,覺得我表現怎么樣?”不知道粉了沒。章天河悶悶的聲音傳了過來:“還行,海選花絮都知道了,你暴`露了缺點,不會唱歌?!?/br>于是才用按摩換學唱歌。“是的?!比芜d微嘆,畢竟這不是他的長項。要是比賽格斗什么的就很簡單了。任遜想起袋子里的東西,又問道:“章先生,你有女朋友嗎?”章天河聲音還是悶悶的:“沒?!?/br>之前任遜問的一堆平常的問題,加上出神入化的松頸手法,讓章天河放松開來,有問即答,一時沒反應過來,任遜開始問他私人問題了。任遜嘴角翹了翹,俯下嘴唇,又問:“那,章先生,你有男朋友嗎?”章天河:“?。。?!”來了,小年輕的直球來了!任遜感覺到手下的脖頸驟然變得緊繃,捏都捏不松,任遜便將指尖攀升,撫了撫章天河的耳珠,再次問道:“有男朋友嗎?”小章魚白嫩的耳珠實在惹人喜愛。章天河側過腦袋,流轉的鳳眼瞥過任遜,語氣平淡:“沒,怎么了?!?/br>一打的生蠔全給任遜吃了,不是開玩笑的。如果今天沒有,明天再喂一打。章天河屏住呼吸,默默等待,任遜卻沒有下文。任遜還把章天河的腦袋擺正,道:“嗯,沒什么?!?/br>章天河:“????”他都趴這了,東西也讓助理買了,還能沒什么?章天河隨即醒悟過來,人家任遜才剛成年,不認識那些東西是干啥的很正常。章天河自己都沒見過,更別說任遜了。有些懊惱地繼續趴著,想到任遜竟然沒看到他的瘋狂暗示,之前暗示的羞恥心也默默地低落下去。任遜卻是繼續正經地按著章天河的脖子,仿佛他真的是一位按摩師傅。和上輩子不同,上輩子他是退役了,做些兼職就可。這輩子他存款都沒有,就一筆欠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