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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覺得你是傻子。別人欺負你,你能一笑而過。我就不行,我做不到?!鄙彑o殤看著平靜其實是個暴脾氣,他嘆了一聲反手握住了溫衡的手:“好了,氣消了,我們吃早飯吧?”溫衡樂顛顛的:“好啊好啊?!?/br>小桌上放著蓮無殤喜歡的蓮子羹和荷花酥,蓮無殤的口味和溫衡不同,他喜歡甜口的東西,而溫衡喜歡咸鮮口的,對甜的東西并不是很感興趣,不過小麻團是溫衡喜歡的為數不多的東西之一。溫衡喝著豆腐湯就著小麻團:“好可惜,本來還想著今天醒了給貓貓去買衣服去,沒想到貓貓竟然就是秦初晴?!鄙彑o殤道:“是啊,很突然?!比羰撬麄冏蛉罩罆沁@樣,如論如何都不會讓貓貓和他們呆在一個房間中的。溫衡遺憾的說道:“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見到貓貓了?!鄙彑o殤道:“秦初晴說,她虛弱的時候貓貓就會出來?!眱扇藢σ暳艘谎?,不過很快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哪怕我們再喜歡貓貓,也不能扼殺別人?!?/br>不是所有他們看不順眼的人都必須去死,世上千萬種人,總有一半的人與自己八字不合。417秦初晴終于出了小板車,一行人跟著她來到了她的府邸中。秦初晴的府邸奢華漂亮,隨便一座別院都比得上別人的行宮。溫衡甚至覺得雙魚玉中的云巔仙宮都不如她的府邸這么奢華。秦初晴滿意的看著溫衡他們的表情,她淡定的說道:“我沒有別的愛好,就喜歡圈地建房子。女人么,總有點不一樣的興趣?!卑诐傻溃骸半y怪你要插手販賣妖修的事情,原來你的錢都用在建房子上了?!?/br>秦初晴看向白澤認真的說道:“那又如何?這世上千般苦,我在濁世中讓自己過得舒服一點不行嗎?總不能像他一樣一直渾渾噩噩,被人算計的骨頭都快成渣了,自己還沒醒悟過來?!鼻爻跚缯f的他,指的是安哲。不知道安哲是怎么對秦初晴說的,反正秦初晴決定幫著安哲對付安家。直到這個時候,眾人才知道,原來安哲把他的執界仙尊的印章給交出去了,一直放在安家主宅里面呢。秦初晴道:“安家的主宅在平安界,我們現在在祥安界,在我們上下有和安界和靜安界,論經濟,安家占了四界六層的財力。論戰斗力,安家有安哲的印章,能調用四界的仙兵,這就比較麻煩了?!?/br>秦初晴建議道:“我建議你們先想辦法將執界仙尊的印章給拿回來。不管你們是用搶的偷得還是別的什么法子,總之安哲只要控制了大印,安家就沒辦法調用仙兵。我們也能借用仙兵的力量給安家一個致命的打擊?!?/br>安哲忙不迭的點頭:“好有道理!”秦初晴嘆了一聲:“我從沒見過像你這么傻的人,你這樣的到現在還活著真的是安家人手下留情?!?/br>安哲撓撓臉頰:“我這樣的,大概是傳說中的……傻人有傻福?”秦初晴對眾人說道:“最好先把大印偷來。不過我這么說,你們也未必能通過祥安界的傳送通道去平安界安家主宅。也罷,我來想辦法吧?!?/br>秦初晴氣場全開,安哲和她一比,就像個小姑娘一般。白澤道:“雖然不想承認,秦初晴這樣更像個執道仙君?!必堌埬切」媚锎_實單純可愛,可是秦初晴的性格和處事方法更適合做執道仙君。秦初晴眼神凌冽道:“你們在后面嘀嘀咕咕做什么?上來一起聽計劃,不是你們要推翻安家嗎?總不能讓我秦初晴打頭陣你們躲在后面吧?”聽到秦初晴這話,溫衡他們互相看看。秦初晴竟然想要使喚他們三個?白澤他們的本意就是想要秦初晴打頭陣他們坐收漁翁之利啊?,F在秦初晴把他們三個算上還想讓他們打頭陣,他們當然不樂意了。溫衡說道:“我先去把我的小板車洗了?!鄙彑o殤道:“我去看一會兒書?!卑诐傻溃骸拔业陌诐蓵€沒寫完,我繼續?!?/br>說完三人拔腿就走,氣的秦初晴在后面丟筆:“你們三個怎么搞得?你們是來開玩笑的嗎?!安哲,你找的都是什么人??!和你一樣不靠譜!”安哲笑呵呵的說道:“消消氣么,這不是實在沒辦法了才來找你么?能者多勞,你就幫幫忙吧?”秦初晴還是妥協了,她給自己的那些部下發了消息,一時之間之間祥安界各處都有靈光向著秦初晴的府邸飛來。秦初晴在祥安界有一些產業,對付祥安界的安家倒是沒什么問題,可是對上四界的安家勢力就不夠看了。秦初晴的計劃是這樣的,她先讓自己的人去摸清楚安家主宅的情況,搞清楚執界仙尊的大印放在何處。然后溫衡他們再出手去取回大印,然后她會聯系四界的其他家聯合打壓安家的經濟,到時候哪怕安哲不出動仙兵,安家也沒辦法逃過狂風暴雨一般的打擊。想法是好的,執行起來就有一點困難。尤其秦初晴自己也沾了不少麻煩,很多人不服安家是真,不服秦初晴也不假。再者秦初晴現在最擔憂的是另一件事,數日前她在府邸中被人偷襲了。她運氣好才僥幸逃了一條小命,差一點她就直接嗝屁了。她之前一直懷疑刺殺她的人是安家派出的,因為秦初宇的事情,安家對她有了動作,安家能殺了秦初宇就能殺了她。她的猜測合情合理,安家的嫌疑確實很大。然而這只是懷疑,秦初晴沒有證據證明這就是安家做的,她為人高調,得罪的勢力也不少。想要她命的不止安家一個,她能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上次刺殺她的人修為太可怕了,若是再有下次偷襲,秦初晴覺得她沒那個運氣能再逃掉了。秦初晴見溫衡修為高深,她便提出,讓溫衡他們保障她的安全。這件事白澤他們欣然答應了,讓他們去偷大印他們做不來,但是保護他們的臨時隊友還是沒什么問題的。秦初晴的內院中有不少女修,這些女修一個個面若嬌花,走過之處香風四溢。當她們路過秦初晴長住的行宮附近時,她們紛紛紅著臉掩口嬌笑:“哎呀,他在做什么呀?大人竟然放任他胡來?!?/br>不怪這些女修會有這樣的想法,她們已經很多年沒看到過在院子中趴在地上洗刷刷的男人了。溫衡脫下了礙事的長袍,他學著云清的樣子用一根帶子系著自己的衣袖褲管還有長發。他面前放著從小板車上拆下來的板子,他將板子泡在放了澡豆的浴盆里充分浸泡,浸泡完了便一塊塊的刷著板材。小板車被他拆的七零八落,就剩下一個框架還完好。討飯棍被溫衡放在地上拍著小葉子,像是在給溫衡鼓掌加油,不時有泡沫飛濺到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