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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钡滥镜那闆r他們已經明了了,原本以為越往上走道木的情況會越發好。果然是他們想多了,牽一發而動全身,一棵樹爛了,沒有一根枝條能好。等小舟滑出去好幾個時辰之后,溫衡才緩過神來:“原來讓我忌憚的斷界石竟然是舊木腐朽之后留下的東西,真是太陰險了?!遍_天斧沒能干掉道木,反倒是斷界石讓溫衡吃虧不輕,至今想到那幾次被關在斷界石牢籠中的時候,溫衡都覺得自己像是一條喪家之犬。蓮無殤道:“知道斷界石怎么來的以后就好防范了?!睖睾庖荒樣魫灒骸拔业故怯X得沒辦法防范了,道木枝條那么龐大,一根樹枝腐朽之后能有多少斷界石啊,要是都打造出兵器出來,我豈不是寸步難行?!?/br>蓮無殤道:“你怕什么?你身后有同伴,還有道木?!?/br>在混沌海上滑行了一天一夜之后,他們再一次來到了新木和舊木道木空間交匯處。這一次容川特意放慢了速度,當小舟從舊木的領域進入新木的領域之后,容川潸然淚下如獲新生。溫衡看著前進方向上的新木更郁悶了:“這就是個虛影啊,真正的道木在哪里呢?”蓮無殤道:“不管怎么說,新木的道義已經到了這里了,用不了多久,等新木更加壯大,你應當就能知道它在哪里了?!?/br>溫衡笑了:“其實最近一直有一種感覺,覺得道木無處不在,之前在小玄塔的時候,感覺我離道木很近?!鄙彑o殤打趣道:“這難道不是你已經放出了根系接管了十八界的原因?”容川和念古站在船尾覺得自己像傻子:“什么?十八界已經處于新的天道之下了嗎?”蓮無殤笑道:“當然,你們難道沒發現嗎?你們是從新木的道義下滑到舊木的道義下的?!?/br>容川尷尬的低下頭,他竟然在看到新木的那一刻失去了判斷力,竟然抱著軒轅太子的大腿哭成了那樣,沒法見人了。溫衡還不忘補刀:“我懂的,容川仙君,你不用覺得難為情,我都懂的?!比荽ń^望的看著念古,恨不得從小舟上跳下去。新木的道義下,混沌海里面的海獸都平和很多。他們在舊木下的混沌海中行駛的時候,海面下的海獸蠢蠢欲動,好幾次溫衡他們都以為要打起來了??墒堑搅诵履具@里,藍天白云海天一色,美的像是一幅畫??上Ь褪切履镜纳硇蜗Я?,不然看起來更加的壯觀。等溫衡他們再次回到十八界的時候,傳送陣旁邊竟然站了兩個熟悉的人。通天和段不語穿上了義骸站在傳送陣旁邊,看到蓮無殤他們出來,通天還裝模作樣的行了個禮:“參見太子?!?/br>溫衡圍著通天的義骸轉了一圈:“嗯,真像!”通天豎起大拇指:“申屠大師給我做了三幅義骸,省著點用能用數十萬年!”段不語則很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睖睾庑Σ[瞇的看向段不語:“不錯不錯?!笨偹悴皇悄歉北凰虮奉^的模樣了,低眉順眼的段不語竟然還配上了眼睛。溫衡在懷疑他到底能不能看到,畢竟那時候段不語狠下心來摳出自己的雙眼,那副狠厲的樣子現在想起來都令人心驚。溫衡在段不語眼前晃了晃:“能看到嗎?”段不語道:“眼睛雖然看不到,但是耳朵還是能聽到的?!惫簧窕晔軅茈y逆轉啊,其實溫衡還是有辦法能替段不語治好眼睛的,只是他本人都沒有這個意向,還是算了吧。容川看到通天和段不語之后大吃一驚:“你們不是……通天帝師和段仙君嗎?”通天和段不語回禮:“容川仙君,久違了?!?/br>溫衡笑道:“你們不是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么?找通天,通天會解釋一切的?!睖睾鈱㈠伬涞乃o了通天和段不語,他和蓮無殤拍拍屁股溜之大吉,哪里有傳說中的那副仙風道骨普濟眾生的樣子?容川他們還真的跟著通天走掉了,溫衡這才松快的活動了一下筋骨:“在小舟上呆了十幾天,感覺自己都快長毛了?!鄙彑o殤淡定的說道:“尸體在成為旱魃之前……”溫衡無辜的看向蓮無殤,滿眼都是疑問:你怎么突然說這個了?然而他卻等著蓮無殤的下文,沒問出口。蓮無殤道:“在成為旱魃之前,你已經長過毛了?!?/br>溫衡喀嚓一下石化了,他哀怨的說道:“無殤,你是不是嫌棄我了?你一定是嫌棄我了。我都長毛了!我還發綠了!”蓮無殤笑瞇瞇的在溫衡面頰上親了一口:“我就喜歡長毛的?!?/br>溫衡重新開心了起來,他輕松的握住蓮無殤的手:“純風和申屠效率挺高的啊,義骸應該都做好了吧?也不知道雙魚玉有沒有修好了。哦,我們還要給蕭厲發個符篆讓他來拿義骸……”溫衡在安排這接下來的瑣事,只聽蓮無殤說道:“你一定沒認真聽申屠漸的話?!睖睾庖苫蟮溃骸笆裁丛??”蓮無殤道:“那日在界墻上,申屠漸說他沒有找到修復雙魚玉的材料慢慢多,我估計雙魚玉沒修好?!睖睾庀肓讼耄骸澳莻€慢慢多很難找嗎?”蓮無殤道:“應當是極其難找的東西,白澤書上說,這東西在荒原,和息壤一樣難得?!毙熳谙⑷赖故怯袔讐K,反正那玩意只要靈氣充足,只要種上足夠多的靈植,就能無限的生長??蛇@慢慢多……溫衡沒見過啊。兩人回到了申屠漸的府邸中,申屠漸和葛純風兩個終于離開了煉器爐了,他們從煉器爐旁邊挪到了別院中的涼亭中。兩人正頭碰頭的在研究什么。溫衡走過去的時候,只見桌面上散落著一疊厚厚的圖紙,上面有的畫著行宮,有的畫著雙魚。在圖紙上方,雙魚玉正充當著紙鎮的角色,任勞任怨的壓著圖紙呢??吹綔睾膺^來,兩條小魚搖搖魚鰭擺擺魚尾。溫衡跟兩條魚打招呼:“喲,錦鴻凝雪,感覺怎么樣了???”兩條魚張張口,沒能聽到它們的回到。倒是聽到了申屠漸的聲音:“太子,太子妃,你們回來了啊?!备鸺冿L敷衍的點頭:“師尊,蓮先生?!?/br>溫衡的目光在葛純風和申屠漸身上來回掃視,不知道這段時間,這兩個傻子有沒有完成雙修學習。不過看這兩人的關系并沒有好到哪里去,應當是沒成功吧。蓮無殤伸手從圖紙中撿起了一張畫著錦鴻和凝雪的圖,在圖紙上,兩條栩栩如生的魚兒像是隨時會活過來。溫衡笑道:“申屠你畫工不錯呀,這魚和錦鴻凝雪簡直一模一樣?!?/br>申屠漸看了看圖紙說道:“這不是我畫的,這是太子您畫的?!鄙彑o殤指著圖紙右下角,下方有一行題字,字體筆走龍蛇力透紙背,軒轅衡三個大字旁還有一方圓形的小印,小印上用古篆寫著軒轅二字。蓮無殤欣賞的看著這幅畫:“大家手筆,這幅圖我能留著嗎?”申屠漸笑道:“這是太子的親筆書畫,當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