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86
”溫衡抬手就呼了葛純風一個腦瓜子:“臭小子,胡言亂語?!?/br>葛純風熟練的躲過了溫衡的攻擊,他遞給溫衡一個儲物袋:“給你?!睖睾獾溃骸笆裁??”葛純風說道:“靈石,你不是說沒錢了么?剛剛丹藥賣了個好價錢?!?/br>溫衡哭笑不得,他的這群弟子也不知道對他是愛是恨,嘴上嫌棄著他,可是每個人都會在他需要幫助的時候盡全力幫他。溫衡也不推辭:“謝謝。對了純風,為師忘了問你了,你明日想煉制什么法寶出來?”葛純風說道:“小師弟還差個鍋鏟和炒勺?!睖睾獠铧c摔了:“你認真的?”葛純風狐疑的看向溫衡:“這有什么值得說假話的?”溫衡覺得他失寵了,云清才是師兄們的心頭寶,他是順帶的。很快臺上就輪到了蓮無殤,灰衣人讓十人并排站立,他對蓮無殤很有好感,因為蓮無殤是這群人中唯一一個不假思索就能說出謎底的人。灰衣人說道:“請聽燈謎:不顧南北。猜一個成語?!鄙彑o殤舉手:“東張西望?!?/br>溫衡在下面帶頭鼓掌:“好!真是太厲害了??!”葛純風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溫衡,這人竟然是他的師尊,好丟臉哦。灰衣人還繼續問了九個字謎,大多數的字謎在場的人聞所未聞,但是蓮無殤幾乎沒遇到難題就說出謎底來了。流暢得讓人覺得他在作弊,可是進入文淵閣樓前時,蓮無殤身上的儲物袋還有所有的靈寶都被留在外面了,文淵閣的人寧愿相信是謎題外泄也不會承認有人在幫著蓮無殤作弊。不出所料,蓮無殤以壓倒之勢進入了最終局。他站在其他五個勝出者中間時面色從容。溫衡在下面對蓮無殤握緊拳頭比劃了一個加油的姿勢,蓮無殤垂著眼簾露出了羞澀的笑容。第三輪的檢查更加嚴格了,這次依然是搶答,一共有二十道謎題。這次的謎面更加廣了,不止是猜字,還有猜物品和人物的。灰衣人念著第一題:“千山遠影一抹來?!鄙彑o殤道:“丟?!?/br>溫衡已經放棄掙扎了,字謎是他無法理解的存在,放棄吧。灰衣人念著:“冰雪半融,打一個節氣?!被乙氯诉@么說了之后,在場的人愣了一下,包括蓮無殤在內。節氣這種東西是普通人才會在意的東西,修行無歲月,修真人士多半不關注節氣的。偏偏這個問題溫衡知道答案,他暗搓搓的給蓮無殤傳音:“雨水?!笨墒撬纳褡R放出去卻像碰到了一層屏障,這時候臺上的灰衣人笑道:“臺下的道友我知道你們也想踴躍參與,但是現在不能干擾臺上選手的思緒哦?!?/br>溫衡傻眼了,難得他能幫到無殤的忙,無殤卻接收不到他的信號。這時候只聽蓮無殤略有遲疑的聲音:“是……雨水嗎?”灰衣人興奮道:“恭喜吳道友,正是雨水??!”溫衡這才松了一口氣,不愧是無殤,這都能知道。接下來的謎面都比較簡單了,有猜上古神獸的,謎底分別是饕餮、白澤和混沌,也有猜靈植靈寶的,蓮無殤含蓄了一點,猜夠了十道題之后他就退居二線看別人搶了,反正他已經是第一了,百萬獎金穩了。325猜字謎這種事情對蓮無殤沒壓力,他在臺上其他人的羨慕嫉妒的眼神中大大方方的領走了百萬獎金。蓮無殤下了展臺,溫衡立刻熱情的給了蓮無殤一個擁抱:“無殤,你真是太棒了!”蓮無殤淡定的說道:“我也是連蒙帶猜?!边@種敷衍的謙虛真的太可愛了,溫衡恨不得將將他抱起來狠狠親親。拿了獎金,溫衡心情舒暢,他大手一揮:“走,去買東西去!”話音一落他就被蓮無殤止住了:“你還要買什么?還是省省吧?!?/br>被管制的溫衡只能絕望的表示,身上有靈石卻不讓買買買的日子太難受了。蓮無殤從儲物袋中摸出了一個靈石放在溫衡手心中:“好了,去買買買吧?!睖睾猓骸@日子沒法過了。溫衡和蓮無殤他們轉身就走,灰衣人急急的追出來的時候卻不見了三人的身影?;乙氯诉z憾的嘆了一聲:“從沒見過這樣的人,拿了錢就走,真是有失風骨?!?/br>按照常理,不是應該和文淵閣的老板客套客套說說話,認識認識么?拿錢轉身就走,文淵閣的這群幕后大佬都有一種微妙的被人白嫖了的感覺。那天晚上青色的蓮燈掛在了溫衡和蓮無殤的床頭,只要一睜開眼睛,就能看到青色的華光落下,青蓮的花瓣徐徐張開閉合。溫衡側頭看了看睡得正香的蓮無殤,他給蓮無殤掖了掖背角,然后閉上了眼睛繼續熟睡。正月十六的早上,溫衡睡了個大懶覺,他醒來的時候葛純風已經走掉了。等他和蓮無殤趕到比賽場地的時候,賽場中一片嘩然,大家都很震驚的樣子。溫衡隨口問旁邊的修士:“這位道友,發生什么事了?”那人指著漫天的劫云:“你瞎嗎?!你看不到嗎?!這是劫云??!煉器的劫云!”溫衡這才注意到天空,他就說今天出門就覺得天色不好,陰沉沉的。原來這么厚的都是劫云嗎?難怪他睡不醒,都怪劫云擋住了太陽啊。這劫云聚集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明明出門的時候還沒這么可怕。蓮無殤道:“這應該是純風即將練出來的東西引來了劫云。不知道這次他會煉制出什么法器?!迸赃吥切奘拷涌诘溃骸斑@種規格的法器,最起碼是神器!”他激動的罵了一句臟話:“我長這么大還從來沒見過這么厚的云!”比起這個,溫衡更想問這群人:“雷劫就要劈下來了,你們不避開嗎?”剛坐下來的溫衡表示他要走,他不湊這個熱鬧了。被雷劈過無數次的溫衡決定馬上就走,他拉著蓮無殤趕緊離開,旁邊的修士還滿臉不解:“怎么剛來就走?你們不要見證神器誕生嗎?”溫衡哼哼著:“有什么好見證的,再好也就是鍋鏟和炒勺?!蹦跬?,都不給他做個法寶,他這個做師尊的還要像老牛一樣吭哧吭哧拉車,就不知道做一頭不要吃草的牛來代替他嗎?剛回到板車中,天就完全黑下來了,那是一種看不到光的黑暗,就像是夏季大暴雨快要來臨之前的黑。溫衡扒在窗口看了看外頭的天色:“煉器的時候落下的雷只會砸在煉器爐和里面的靈寶身上吧?不會砸到旁邊的人身上吧?”蓮無殤道:“你又不是沒有被雷劈過,怎么會問這么奇怪的問題?”怎么會不被劈到呢?沒聽人說么,別人渡劫的時候要離得遠一點,雷劫這東西任性著呢。溫衡擔憂著:“要不我去給純風擋一擋雷?”說著他走出了板車,討飯棍在地上輕輕的一放,無數的根系涌動鉆到了地下。根系快速向著古月樓的方向而去,等根系來到古月樓的時候,第一道雷劫已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