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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br>溫衡不說話,只聽承瀾涼颼颼的說道:“你既然已經去了巫族,為何不取回你的神骨?莫非,你是怕取回了神骨,懸空十八島會墜落大地死傷無數?”說起這個承瀾先笑起來了,他笑的前仰后合,若不是雙眼瞎了,說不定眼淚都笑出來了。他笑了一會兒說道:“你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軒轅衡,都死過一次了,還心懷天下呢?你以為你還是曾經的軒轅太子?可惜了,你這么做,誰都不會記得你?!?/br>溫衡瞇著眼睛:“這位道友,你是不是哪里弄錯了?一上來就說我是軒轅衡,在下溫衡,和軒轅衡沒有任何關系?!薄〕袨憯[擺手:“你不用急著承認或者否認,我就和你說說話?!?/br>溫衡揉揉云清的腦袋:“嗯,你說?!背袨憜柕溃骸澳銥槭裁催€要上來?既然能重活一回,為什么還要回來?你是為了復仇而來?”溫衡笑道:“這位道友說話可真有意思,修行之人追求大道長生想要破碎虛空飛升不是很正常的事嗎?”承瀾道:“你來,是為了找仙帝軒轅律的麻煩?”溫衡:“聽不懂你在說什么?!背袨懙溃骸皵翟虑?,在已經被拋棄的世界中,有百人飛升,是不是因為你的關系?”溫衡道:“我雖來自下界,可也知道不畏強權不懼暴力,我好好的在傳送陣中,卻被你拒到了這里。等我出去,我會去天帝處告發你?!睖睾庖呀洓Q定了,他就要裝傻,至少要裝到有救兵來。一旦他承認他是軒轅衡,承瀾會想辦法弄死他。也許是溫衡的表現實在太無辜,承瀾有了片刻的疑惑他說道:“莫非你只是和軒轅衡長得很像?”溫衡道:“我聽都沒聽過這個名字?!?/br>承瀾道:“既然這樣……”溫衡道:“我是無辜的,這位道友,我們之間一定有什么誤會。要不你放了我,我就當這事沒發生過?”溫衡想著,承瀾若是能將他放了就好了,他能趁機去救太史諫之和謝謹言。哪知道承瀾抬起手殘忍的說道:“既然如此,留著你也沒什么用。殺了吧?!睖睾獯篌@,他無奈的摸摸云清的腦袋,早知道他就乖乖承認自己是軒轅衡了,他果然不擅長和別人打交鋒,他腦子里面就沒什么彎彎繞,很容易就中招了。站在陣法旁邊的仙尊們動了,他們手中靈光閃動,溫衡覺得他的力氣飛一般的流失。溫衡給云清傳音:“找到機會沖出去?!痹魄宀徽f話,身體卻緊繃了。溫衡知道云清在蓄勢待發。溫衡握住了手中的討飯棍,這一次他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覺得他和討飯棍的聯系被切斷了,討飯棍變得輕飄飄的,就像……是一根普通的樹枝一樣。他召喚不出樹根了!一定是腳下陣法的原因!溫衡握緊了討飯棍對云清說道:“準備好了?!彼纳硇位骱谏娘L沖向了承瀾,承瀾似乎早就防著他這手,他輕飄飄的向后退了一步,溫衡卻像撞到了一堵玄鐵墻一般無法動彈。承瀾輕笑道:“不裝了?我當你還要束手就擒從容赴死。你當這十五個仙尊組建的天羅地網陣困不住你?”這時候承瀾卻覺得一股灼熱的火焰迎面而來,他只覺得面上劇烈的痛了起來,神識只看到一道金燦燦的靈光從溫衡的懷里飛了出來直奔他的面門而來!“啾——”云清一爪子撓向了承瀾的面門,承瀾蒙在眼上的布條被扯開,露出了深陷的兩個眼窩。不止如此,云清兩爪子齊下,撓得承瀾面皮剝落鮮血淋漓。炙熱的金烏之火燃燒起來,承瀾的腦袋很快裹在了火焰中,他抱著頭哀嚎著,卻不忘對他身邊的仙尊說道:“困住軒轅衡!不能讓他出去!”都到到現在了,還惦記著軒轅衡,這是何等的執念??!陣法中云清也受到了一點影響,原本以云清的臂力,戳穿承瀾的天靈蓋不在話下,可是他現在卻只能像小雞崽一樣無力的撓幾下。這時候他突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力,他神識一掃,只見大殿外飛來一團巨大的陰影。溫衡著急的喊道:“走?。?!”云清啾的一聲像是一道金色的流光沖到了大殿外。溫衡感受到一股強風逼近,定睛一看,強風中,有一只白頭的大雕氣勢洶洶而來。它是承瀾的靈寵,一只雪雕。和圓滾滾的羽毛還沒長大的云清相比,這只雕兇猛殘暴,它的爪子都是鋼爪。它緊盯著云清,像是一道旋風刮到了大殿外。溫衡的神識不能離開陣法太久,他只能看著云清倉皇的逃竄,一會兒后,兩只鳥的身形就消失在視線中。再也看不到了。而承瀾腦袋上的火竟然滅了!金烏的火焰竟然都被他滅了!只不過他燒得也不輕,面目全非,這會兒旁邊的仙尊正在給他灌藥。承瀾忍著疼說道:“軒轅衡,這筆賬我記下了?!?/br>溫衡冷冷的說道:“那又如何?有本事現在就干掉我?!背袨懯忠惶В骸鞍阉P起來?!?/br>250溫衡討厭斷界石,更討厭斷界石牢籠。他蔫巴巴的縮在牢籠中精氣神全無,他被吊在大殿上,不過他并不孤獨,他身邊還有太史諫之和謝謹言。這兩人也被關在斷界石牢籠中,只不過比溫衡的狀態看起來好多了。大殿中隨時都有一個仙尊值守,大殿上,懸著兩個牢籠。沒錯,只有兩個,太史諫之和謝謹言被關在了一起。太史諫之蔫巴巴的郁悶不已:“沒想到承瀾那孫子這么無恥,竟然對傳送陣動手腳,將來上界的傳送陣都不敢用了。我以后帶你走混沌海走,避開傳送陣?!睖睾鉀]什么精神的回答道:“還說什么將來,我們能不能有明天還是未知數?!?/br>太史諫之難受道:“都是我害了你啊太子,若不是我跟著你,承瀾就不會發現你的存在?!睖睾庥袣鉄o力的說道:“別說這個了,諫之你身上有棉被嗎?給我一床,我隔一下斷界石?!?/br>太史諫之更加氣憤:“那些守衛把我們的儲物袋都收走了,太子,你的呢?”溫衡哼了一聲:“給云清帶出去了,希望能幫到他。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br>下方值守的仙尊哼了一聲:“就你那小肥鳥能是白焰將軍的對手?怕是早就成了白焰將軍的一疊點心了吧?”白焰將軍,是承瀾的雪雕的名字,從這個名字就能聽出它有多威猛。溫衡開始為云清擔憂了,云清受到陣法影響,會不會被雪雕捉住了?可云清也不是吃素的,他身上還有云豆豆和云花花,一定能躲過去。但是云清那么小,雪雕那么大,就算加上云豆豆和云花花能是對手嗎?溫衡昏昏沉沉的想著,感覺意識都在被剝落,他身體很難受。斷界石對溫衡的克制作用太大了,他覺得他恨不得從身軀中逃脫出去,不再忍受這樣的痛苦。太史諫之見溫衡面色都開始青白了,他擔憂的問道:“太子,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