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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到現在,這是上界保留時間最長歷史最久遠的行宮之一。我接手獸皇樓八千多年,里面的物件擺設,一如我剛接手的樣子?!?/br>溫衡他們開始拍馬屁:“不愧是上古的建筑,真是氣派!金碧輝煌!”徐泰一聽開心極了,比有人幫他順毛還開心,他悶聲悶氣的說道:“獸皇樓的樓主都是妖修,樓中記載了歷任樓主在位期間發生的大事件,我帶大家去看看?!?/br>太史諫之對溫衡說道:“太子可以去看看,你曾經來過獸皇樓?!睖睾忏读艘幌拢骸鞍??我來過?”他一點都不記得了。走上獸皇樓行宮前的廣場,溫衡能感受到迎面而來的滄桑。不愧是上古傳承至今的建筑,地面上坑洼不平的地磚上刻著時光深深的烙印。獸皇樓上凝聚的千萬年的時光在靜靜的對來到這里的人訴說著它的過往,經歷過的輝煌和滄桑。謝謹言道:“我雖然飛升數千年,可在此之前竟然沒有機會一睹仙界風采?!鞭D折點就在他遇到溫衡之后,他離開了熟悉的離愁界到了上下界,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看到了瑰麗的風景。眼前的獸皇樓,便是其中之一,謝謹言盯著獸皇樓金色的屋頂,被震撼得不知道說什么才好。被震撼的不止是謝謹言一個,還有云清,云清小小的身體站在大大的獸皇樓前,他歪著腦袋看著獸皇樓上面的牌匾眼睛都不眨了。徐泰笑了:“早知道小啾對獸皇樓這么有興趣,我就早點帶你來了?!痹魄逖壑樽右晦D笑嘻嘻的說道:“我覺得這里很眼熟呀,我夢里一定來過?!?/br>溫衡道:“還夢里來過,你是覺得金色的屋頂像桑梓島的屋頂吧?因此才覺得熟悉?”云清倒是沒覺得窘迫,他大大方方的說道:“師尊這么一說,確實像桑梓島的房子呀,不過這個行宮要比桑梓島的行宮年代久遠。你看,房頂上還有個洞?!?/br>眾人順著云清的指引看過去,只見最高殿的屋脊上真的有個洞。溫衡蹲下來納悶了:“你怎么發現的?”云清指著自己的雙眼:“我的視力可好啦,您忘啦,小白峰的房子壞了都是我修的哪?!彼杂幸粋€洞一下就看出來了嗎?徐泰指引著大家向著獸皇樓走去,獸皇樓的牌匾上只寫著一個氣勢驚人的皇字,據說這是上一任天帝留下的墨寶。徐泰介紹道:“獸皇樓在很久之前就給天界三十三重天輸送靈獸,數千年前,仙界的各大世家還會慕名前來尋找適合自己的靈獸?!?/br>溫衡一腳踏進獸皇樓,他就像進入了流水一樣,視線變得模糊起來。糟糕,他不會又陷入某種幻術了吧?早知道就先問問徐泰了,他真是太討厭各種術法和陣法了,每次都中招,防不勝防。這時候身邊傳來了雄厚的聲線:“太子殿下,您怎么了?”溫衡笑了笑:“沒事?!彼暱慈?,看到了一身明黃色衣衫威嚴的太史諫之,太史諫之和剛剛有點不一樣。溫衡奇道:“諫之你換衣服了?方才不是還穿著斗篷呢?”這會兒身披鎧甲腰間別著一把寶刀,梳理得整整齊齊的頭發上還別著黃金發冠,整個人看起來和先前完全不同了。溫衡的話并沒有引起太史諫之的回應,太史諫之行了個禮:“太子,獸皇樓到了。我見您有些倦怠,是不是身體抱恙?需不需要喚醫仙來看看?”溫衡環顧四周,他這是……到了哪里了??只見他半躺在一個錦踏上,身上蓋著一條華美的錦被。他這是身處在何處?看起來像是處在鸞車上一般,空間不算大,但是比起普通的鸞車,已經大了數倍。在錦踏上的矮桌上,龍形的香爐上冒著裊裊青煙,聞著令人昏昏欲睡。溫衡聽到自己的聲音回道:“無事,方才有些乏了,睡了一會兒。對了,律兒和那三個調皮的呢?”太史諫之道:“二殿下和他的隨從已經在前面等著您了,蕭厲……”這時候鸞車外傳來了少年清爽的聲音,蕭厲推開了門走了進來:“見你睡得這么好,不忍心叫醒你,結果我就成了調皮的了?!睖睾饴牭搅塑庌@衡的聲音,他似乎很愉悅發出了低沉的笑聲:“呵呵,可不是調皮搗蛋么?”蕭厲別扭的扭過了臉,溫衡趁機看了看蕭厲的臉。真稀奇,他竟然入了軒轅衡的夢。這是他干涸的腦漿遇到了獸皇樓歲月的洗禮想起了什么嗎?蕭厲此時還是個少年,他有一頭銀發,雙眼卻是紅寶石一樣璀璨的紅色。他星眉劍目,整個人像是出鞘的靈劍一樣精神。他特別白凈,然而又穿著黑色衣衫,更顯得長身玉立風度翩翩。蕭厲精瘦的腰間纏著一柄淡紫色的鞭子,他的一只手摁在鞭子的把手上:“我可和他們不同?!?/br>溫衡看到了蕭厲的手,他的手猶如玉雕,每一根手指都像是最高明的傀儡師精心雕琢而成的。溫衡只見過幽冥界以惡鬼面具覆面的蕭厲,蕭厲使用的傀儡也不一定像他的本尊。現在突然看到了蕭厲的樣子,溫衡心中竟然生出了一種可惜的情緒??上Я耸拝栆粋€風華正茂的少年,最終落得如此的下場。244此時,溫衡的視線動了,他這次附在了軒轅衡身上。真稀奇,竟然能通過曾經的自己看到過去發生的事。獸皇樓這是用的什么陣法?軒轅衡從錦踏上站起來,溫衡注意到他身著白色的長袍,長袍的角上還繡著金色的花紋。噫,還挺sao包的呢。溫衡酸唧唧的表示,他就沒機會穿白色。太史諫之雙手托著一柄通體淡青色的靈劍遞到軒轅衡面前:“太子,您的佩劍?!避庌@衡說道:“今日不在朝堂,諫之不需如此多禮?!碧分G之恭敬的行了個禮:“臣是太子親衛,保護太子是臣的職責?!?/br>蕭厲哼哼道:“只是過來選一只靈獸罷了,又沒有什么危險?!避庌@衡這點贊同蕭厲,他笑道:“蕭厲說的沒錯,這點上諫之應該學學蕭厲?!避庌@衡注意到蕭厲的嘴角挑起了笑容,這孩子其實還是希望有人能認可他的吧?軒轅衡大步走向鸞車的門,溫衡聽到他的腰側傳來玉佩相撞的聲響,他神識一掃頓時更酸了。軒轅衡這個敗家子兒,竟然在兩邊腰側掛了三四塊玉,方的圓的大的小的,每一塊看起來都挺貴的樣子。蕭厲拉開了門,軒轅衡站在門口看了看,這一眼下去看到了五六十人還有十幾架鸞車。軒轅衡拉車的可不是普通的鸞鳥,而是兩只鸑鷟,仔細一看,這兩只鸑鷟不是無殤得到的那兩只嗎?就喜歡問溫衡要堅果吃的那兩只?原來那兩只鸑鷟和溫衡還有這等淵源呢?兩只鸑鷟揚起脖子清越的鳴叫了兩聲,然后騰空而起翩翩起舞,廣場上的其他鸞鳥也應和著鳴叫起來,剎那間廣場上一片靈光。這群鳥兒飛舞起來,真是讓人目不暇接。這時候溫衡對面的鸞車上有個近侍拉開了門